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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過澡后,于淳安回到客廳,樊以律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看新聞了。
他拍了下旁邊,示意她坐過去。他習(xí)慣一雙腿放在茶幾上,她喜歡盤腿坐。
“我正煮面呢,你也來點兒?”他問她。
于淳安搖頭,“我吃飽了。”
樊以律瞧著她的側(cè)臉,笑了笑,忽然問:“你沒什么想問的?”
于淳安停頓了兩秒后搖搖頭,視線還放在電視上頭。
“這回不擔(dān)心了?”他笑她。
“我相信你?!庇诖景草p聲回答。
樊以律把她扶正,兩人對視。他問她:“信我什么?”
于淳安淡淡地說:“你說過看上別人會跟我說明白,我信你這點。”雖然他接電話的時候,她也有過懷疑,但靜下心之后還是決定相信他。
樊以律揚眉,看了她一會兒。
于淳安捂住他的眼,說:“行了。這么看人怪不舒服的?!?
“哪兒不舒服?”他摟住她低頭咬住她的耳垂。
于淳安倒抽口氣,瞪他:“喂……”
樊以律把人壓倒,火熱地吻了過去。他喜歡細細地吻她,一寸都不放過。從頭到尾,看著她慢慢崩潰。
于淳安喘著氣小聲提醒他:“你的面!”
樊以律笑著咬她的胸,粗聲道:“不吃了。改吃別的。”
“火還沒關(guān)!”于淳安支起身子抗議,卻被他輕而易舉地壓了回去。
她低頭看他,每回這么做的時候她都覺得他像瘋了似的。他喜歡開著燈,也喜歡看她,雖然她抗議過無數(shù)次,但他還是照做。
今晚他好像更瘋一點兒,不但做得狠,還要求她看著。
她羞得快暈過去了,他才趴到她身上吻她。
結(jié)束的時候,她覺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雖然疲憊得要死,可那種升天的感覺卻更強烈。
他摟著她,低聲在她耳朵邊說:“你今天很乖?!?
她瞪他,臉蛋紅得不像話。他低聲笑,心情好得很。
“喂,去看看面怎么樣了!”于淳安起身推他。
“我只燉了水,還沒開始下面?!狈月尚χ┮路?,還伸手替她拉了下睡衣。
于淳安支起腦袋,懶洋洋地說:“幫我也煮點兒,要面少湯多。”
樊以律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臉蛋紅撲撲,眼睛又黑又亮,嘴唇還有些腫脹,一看就是剛被滋潤過的模樣。他心里癢癢的,暗道要克制,最近確實有些縱欲了。
“沒問題,我的公主殿下。”他起身做了個夸張地西方脫帽禮。
于淳安笑了,聲音清脆香甜。剛要張嘴說他,卻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行了,別著涼了。把衣服穿好,頭發(fā)吹干?!狈月扇嗔讼滤哪X袋后進了廚房。
于淳安看著他的身影,翻了個白眼。
雖然當晚吃了碗熱騰騰的湯面,但于淳安還是感冒了,第二天賴在床上壓根兒起不來。
樊以律讓她吃了藥,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項后出門上班。
于淳安睡得天翻地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紙巾也用得快要見底,以至于外頭發(fā)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何海東上演的鬧劇,于淳安沒看到,樊以律卻有幸目睹了。
原來那天之后何海東找到了百姓調(diào)解員,上電視哭訴自己的遭遇。昨晚節(jié)目播出后,轟動可想而知。原本大家對樊以律這位美人女友已經(jīng)充滿了好奇,這下可算是徹底炒熱了。
何海東這人很會演戲,哭哭啼啼中又帶著些克制地把于淳安從小到大的事跡說了個夠,雖然純屬虛構(gòu),但于淳安是坐實了‘飛上枝頭變鳳凰后就六親不認’的帽子。
網(wǎng)上跟帖速度驚人,熱門話題鬧翻天,各種于淳安的‘朋友’出來爆料,說她人品有多不好,私生活有多混亂,就連這張臉也是整出來的,還有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些根不是她的照片,楞是標上整容前的字樣。
樊以律也被鬧得夠嗆,公司對外聯(lián)絡(luò)部電話不斷。記者和有關(guān)系的人都爭相打探消息,忙得聯(lián)絡(luò)部的小伙兒都沒空去喝口水。
他抽空打了電話給她,發(fā)現(xiàn)她手機還處在關(guān)機的狀態(tài)。心想也好,省得生著病還得鬧心。
消息傳得挺猛,下午的時候連樊志忠都打電話過來了。他老人家倒是沒說什么太難聽的話,只是質(zhì)問樊以律怎么就不能消停點兒,交個女朋友也鬧得滿城風(fēng)雨才行。
樊以律安靜地聽著,連句解釋也懶得給。話不投機半句多,他不信父親是真不懂現(xiàn)在媒體的運作方式,既然明知道還這樣,無非是嫌丟人罷了。
老子把面子看的比天大,他這個做兒子的卻不在乎。
四點鐘的時候,樊以律又播了一次于淳安的手機,這回倒是通了。
“喂……”她鼻塞嚴重,聽不出情緒。
“怎么樣了?”
“我睡了一天,這藥勁兒也太大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