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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卓這一賣關(guān)子,就算南曦不說,圍觀的人也自然好奇了起來,嘀嘀咕咕地開始討論。
“最應(yīng)該知道的是什么?你們知道嗎?”
“這我哪知道啊,我們知道的南曦應(yīng)當(dāng)也知道才對。”
有人大聲沖烏卓說:“這位道友可別買關(guān)子了,到底是何事?”
不光那些外宗的弟子想知道,天云劍宗的人其實也想知道,但看著烏卓面上的笑,他們便都知道,這對南曦來說絕算不上什么好事。
于是一個個都略帶擔(dān)憂地看向南曦。
南曦站在那里,已經(jīng)好半晌沒說話了,抿著唇,像是強壓下不安的樣子。
看她這副表情,弟子們更擔(dān)憂了,不光是怕南曦傷心,也害怕南曦傷心之下情緒激動,到時候一劍將人砍了,他們可攔不住。
哪知他們正擔(dān)心著呢,南曦的心聲幽幽飄了出來。
【好無聊……】
她看著面前兩人小人得志的嘴臉,暗暗將還未打出的哈切壓下,隨后眼中不受控制地氤氳出薄薄水汽。
可內(nèi)心里,她還是克制不住自己洶涌的吐槽欲。
【不是我說,這年頭反派都這么沒有含金量了嗎?非要一出來就做出一副壞人的嘴臉。】
她余光撇了下圍觀群眾,對這個劇情設(shè)置都略感絕望,【圍觀群眾像是沒腦子一樣被牽著鼻子走,不是我說,這要是我,幫著天云劍宗大師姐說話,回頭人家一感恩,你還怕沒有好東西?】
聽見心聲的人都一怔,頓時覺得頗有道理。
不過他們自己本身就是天云劍宗的,沒有好處都要維護自家大師姐,所以南曦說的定然不是他們。
當(dāng)即,大家微妙地視線都落在圍觀群眾身上。
其他人:“……”
他們尚且不知南曦的心聲,卻被天云劍宗弟子的視線看的莫名,但那視線很快就不再看著他們,便問也沒法問,只能有些懷疑地看了看自己。
注意力被分去,烏卓卻還渾然不覺,笑看著南曦,在此時拋下重磅。
“我們大師兄,可是一直有心悅之人地。”
他慢悠悠晃了晃腦袋,“那女子美若天仙,又極為優(yōu)秀,可不是你這樣……”
烏卓嘲諷性極強地嗤笑了一聲,“荒廢修煉,腦中滿是草料的人能比的。”
他的話音落下,圍觀群眾注意力才被拉回來,尚且迷茫,沒將這些話完全聽進去,效果便打了折扣,沒了噓聲,烏卓苦心營造的效果也失了大半。
烏卓的笑容落下一些。
南曦沒聽到噓聲,還悄悄看了周圍一眼,然后在被人發(fā)現(xiàn)之前配合烏卓出演,臉色頓時煞白,自顧自呢喃。
“不……不可能,阿遷從未與我說過。”
“放肆!”
祁詔從人群中站出來,冷冷看著烏卓,“此處是天云劍宗,你公然在此侮辱大師姐,便是在侮辱天云劍宗。”
“若你不將天云劍宗看在眼里,我等便只能將你遣返。”
烏卓的眸光轉(zhuǎn)過來,端的是有恃無恐,“我并非侮辱你們大師姐,只是說出了大家公認(rèn)的實情罷了。”
他眼睛彎起,“你們還將南曦當(dāng)作大弟子,可不見得南曦有將自己當(dāng)成天云劍宗的大弟子。”
一邊說著,烏卓再次朝南曦看去,眾人的視線也隨之看去,只見對方白著臉,顫顫地?fù)u頭,口中呢喃著聽不清的話,左右便是不信,齊遷沒說過這樣的話。
那模樣仿若信念崩塌。
若是尋常時候,或許大家還會念一句可憐,但現(xiàn)在有烏卓的話,大家頓時心思浮動。
邱陽笑嘻嘻從烏卓身邊走了出來,來到南曦面前,格外惡劣,“呦,大師姐怎得耍不起威風(fēng)了?”
他又輕蔑地從南曦身后走過,冷冷嘲諷。
“就你這樣的,我們大師兄可是一輩子看不上眼。”
天云劍宗的人都看著這邊,因著祁詔出來了,便一個個站在祁詔身后,全都是一副分外憤怒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樣子。
也不怪烏卓和邱陽有恃無恐。
天云劍宗和御虛宗暗中不和已久,便是他們在此公開羞辱南曦,可也只是嘴上逞威風(fēng),遠達不到讓掌門或是長老們出手的程度。
最終也只能讓御虛宗管教好弟子,可御虛宗巴不得下天云劍宗的面子。
所以最后對他們的懲處,也只會是高高抬起,輕輕放下,半點不會有損失。
天云劍宗是眾所周知的大宗,門風(fēng)清正,最是光明正大,也不會用那些陰暗手段治他們。
這些個中關(guān)節(jié),幾乎是大家一想就能想明白,也不怪天云劍宗之人如此憤怒。
【以前我真沒見過這么純種的小人。】
正憤怒著,南曦平平淡淡的心聲便冒了出來,【呵,這兩個人肯定覺得天云劍宗沒辦法懲罰他們,這才有恃無恐。】
南曦心中所想,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活躍的,或是不知所云,又或者天馬行空,雖內(nèi)容很難讓人搞清楚她的想法,但聽了會讓人開心。
天云劍宗的人從未聽過南曦這樣平淡的語調(diào),一時被吸引了注意,憤怒暫時少了些。
【啊!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