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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升起這樣的猜想,便讓人越發(fā)肯定,直到確信。
這心聲的語氣和劍并不陌生。
在南曦尚且年幼時,雖也乖巧和順,但總會冒出一些俏皮話,其中靈動活潑的勁就和此時疑似南曦心聲的話很是相似。
稍微思索了下,和劍只不動聲色地將這件事隱去。
是不是心聲尚且還不確定,就算確定了,若是知道能被聽見心聲,不論是何人都會心生警惕和排斥,還是先找到緣由再說。
拋去這件事不說,今日南曦的表現(xiàn)和劍并不滿意。
但看她態(tài)度良好,和劍還是揮了揮手,臉上照舊沒什么笑容,說:“行了,今日也沒什么要說的了。”
南曦聞言,抬頭看了和劍一眼,等著他之后的話。
和劍對上南曦的目光,雙手背在身后,說:“你且等我一下。”
然后快步進(jìn)了內(nèi)室,很快拿著一個小儲物袋出來,遞給南曦,再次板起了一張臉,“修行的苦必須要吃,但在其他事宜上,還需對自己好些,這些你拿著,為師只有一個要求,便是不能白給齊遷那小子。”
和劍會不定期給南曦一些補(bǔ)給,丹藥和靈石之類的,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比起師徒,更像是父女。
南曦表面上乖乖收下,心里卻在抖機(jī)靈。
【不能白給?那不白給就能給了?】
然后和劍黑著臉改口,“不,不論如何都不能給齊遷那小子。”
按照她往日的作風(fēng),和劍會改口也是正常的,南曦認(rèn)認(rèn)真真點頭,承諾道:“弟子會給自己用的。”
【這些東西,不給齊遷也沒影響,再說我還不想給呢。】
想到這里,南曦幾不可見地撇了撇嘴,她沒注意到和劍突然怔了下,然后似乎猶豫著想問什么,只是對和劍彎了彎眉眼。
“多謝師尊,下周弟子必定會拿出讓師尊滿意的成果。”
她對和劍又行了一禮,按照慣例,她現(xiàn)在就可以回去了,果不其然,接下來和劍就是擺了擺手,“我可記下了,好了,你回去吧。”
出了掌門的洞府之后,南曦難得有些無所事事。
今天的修行任務(wù)在上午的時候就完成了,系統(tǒng)的劇情任務(wù)在昨天才完成了一個,劇情進(jìn)行到現(xiàn)在,正是她和男主接觸不怎么頻繁的時候。
本來留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要做今天的事的,結(jié)果完成的比她想象的要快。
在宗門中打發(fā)時間的東西就這么一些,修煉,學(xué)習(xí),或是找人嘮嗑。
只是稍作思考,南曦就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最后一種,要說她在宗門待了這么多年,還是有好一批熟識她的弟子,雖說算不上相熟,但也夠了。
這些弟子所居和她不在一峰,不過通常都能在演武場遇到一大堆。
和在自己院子練習(xí)不同,在演武場除了練劍切磋之外,因為人流密集,更是宗門中消息傳播的最快的地方,大家練習(xí)或是切磋的差不多的時候,便會在邊緣一坐,交流自己知道的信息和八卦。
就算是在切磋當(dāng)中,不是分外認(rèn)真的人,也會時不時說上一句話。
南曦來的時候,刻意斂了下自己的存在感,在自己還沒被人注意到的時候,悄悄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
然后默默拿出自己儲物袋中的小食和瓜子,將靈力附在耳朵上,用以提升聽力。
不遠(yuǎn)處,弟子甲說:“哎你知道嗎?昨日大師姐……”
弟子乙打斷了他,“你消息也太慢了吧,這件事在宗門已經(jīng)傳遍了,要我說,大師姐就是糊涂,才能被人這么侮辱。”
聽到討論的主人公是自己,南曦漫不經(jīng)心地嗑了顆瓜子,沒能產(chǎn)生任何想法。
要說昨天的事。
齊遷前幾日去凡間做任務(wù),出了意外,被一魔修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砍了一劍,強(qiáng)撐著回來之后便陷入高熱中。
按照劇情,南曦“糾結(jié)猶豫”了好幾天,才鼓起勇氣去找了齊遷,送上了傷藥。
哪知剛恢復(fù)了些力氣的歡迎加入幺五爾二七五二爸以每日更新婆婆文海棠廢文哦齊遷,看到南曦的一瞬間,就冷了神色,在眾目睽睽之下怒斥,“我早與你說過,無需你的關(guān)心,若你還要些臉面,便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我面前。”
隨后又說了一些話,大致意思就是讓南曦趕快滾,可以說是對她刻薄到了極致。
這樣勁爆的八卦,短短時間就傳遍了整個宗門,或許不光是宗門,修真界也有相當(dāng)一部分人知道了這件事。
弟子丙接話,她有些憤恨不平。
“要我說,不論師姐怎樣,她到底也沒有任何一處對不起齊遷,再是煩人,此前也幫了齊遷不少,齊遷簡直是忘恩負(fù)義。”
南曦默默跟著點頭。
弟子甲搖了搖頭,深沉說:“話是這么說,但男女之情本就不能單以利益來分,且不說那齊遷到底是不是忘恩負(fù)義,大師姐這樣的行徑,如今外界都在說她呢。”
“說什么?”弟子丙追問。
弟子甲神態(tài)變得警惕了些,似乎怕被人聽見,或許也覺得這話難聽,難以啟齒,憋了好一會,憋出一個字。
“賤。”
弟子乙膽子就更大些,抬手搖頭,“準(zhǔn)確的說,是犯賤。”
這話說的太直白了,單純的弟子們一時語塞,臉都憋紅了,下意識想替大師姐辯解,但好像就是這么一回事,根本無從辯解。
南曦往嘴里灌了一口果汁,深有同感地點頭。
【確實犯賤,我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