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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是直接坐上了她的駕駛座,“上車,我送你。”
楚芝在取消代駕訂單還是讓程島送自己回去之間猶豫了幾秒,直到繞到副駕駛座坐好了系上安全帶才反應過來。
這倆選項好像是指向同一個結果!
她在車上關閉代駕的服務訂單,并且補償了紅包。
然后把手機揣起來,人靠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她雖然閉著眼,可聽力敏銳得很,能聽到程島操作手機的窸窸窣窣聲,然后車廂里就流散出優(yōu)雅的鋼琴音樂聲了。
楚芝太累了,累到在車里這么坐著兩分鐘就睡著了。
酒吧離她家并不遠,起碼程島感覺好像一腳油門就到了。
他輕車熟路地把車停到地庫里她的車位上,剎車熄火,按開車頂燈。
她還在睡。
眼底好像泛著青紫的黑眼圈,即使打了粉底也沒完全遮住。
他湊過去看她的眼睛,想知道她到底是累成什么熊樣。
結果才湊近一些,她忽然抬起手扣住他的脖子,下巴一揚,親了上去。
眼都沒睜。
作者有話說:
奧奧:這個家沒我不行。
——
第36章 低頭
(你說話不算數(shù))
楚芝的吻并不強勢, 膩膩乎乎的,雖然主動但又不過分熱情,更像是一種試探, 給對方隨時喊停的機會。
可是程島好像被親懵了。
他沒料到她會來這么一出, 身體本能比大腦更早做出反應, 吸著她的舌頭勾到嘴里舔咬, 口水咕嘰咕嘰的聲音聽起來格外不正經(jīng)。
更過分的,手也有它的主意,想要最溫暖最柔軟的暖袋取暖。她的背緊貼著座椅, 安全帶勒著腰肩,一動不能動,任人予取。
忽然, 程島感覺到自己腰上一涼,是她伸手進他的毛衣里面摸他的腰腹。
這冰涼小手把他摸清醒了, 他立馬推開楚芝, 坐回自己的位置。
楚芝睜開眼就看到了他的神情,那是一種可以稱得上是厭惡的表情。
對, 雖然楚芝覺得詫異, 但她絕對沒看錯, 他居然對著她表現(xiàn)出了厭惡的樣子。
怎么呢, 是覺得自己臭不要臉,分手了還往他身上貼?那他剛才親自己不也親得挺帶勁嘛, 吸得她舌根都發(fā)麻, 下巴都被沾濕。
程島推開車門, 要走, 走之前跟她說:“對不起, 你喝醉了。”
對不起個錘子, 喝醉個錘子!
楚芝跟著恨恨地下車,舍不得摔自己的車門,于是把一雙小高跟踩得震天響,整個地庫里都回蕩著咚咚的聲音。
還有一聲突然的“哎喲”慘叫。
她崴腳了。
程島聽到聲音只是駐足了一下,沒回頭,又繼續(xù)往外面走了。
楚芝看著他的背影悲憤交加,瘸著一只腳,氣呼呼坐電梯上了樓。
她也真是鬼迷心竅了,親人家干嘛呢,雖然他靠過來的時候那個屬于他的氣味很好聞讓人很潮濕……但是!他都已經(jīng)抗拒她到討厭她的程度了,她干嘛還要腆著個臉去求親熱。
stop!楚芝,到此為止!別再丟人犯賤了!
她躺靠在沙發(fā)上抱著自己的腳踝觀察傷勢,心里不知道第多少次告訴自己別再上趕著找程島,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再不濟,好女人也不少。
不能再讓狗男人傷自己的臉面。
而此刻那個被她又氣又扔不開手的狗男人就在樓下。
程島從地庫出口走上來以后就到了花園那邊,看著楚芝家的燈亮了,才轉身回去往酒吧走。
寒冬臘月,風像刮刀,吹得人更加面無表情。
程島剛才回過神來確實感到厭惡,只是他厭惡的是動物一樣輕易發(fā)情的自己。
她不過勾勾手獻上唇舌,他已經(jīng)硬梆梆揮舞棍棒。
那些克制的,堅持的,疏遠的原則一概成了笑話。他厭煩自己總是說話不算數(shù),厭煩自己記吃不記打,活該一次次被拐上楚芝的賊船。
到底有什么好動搖的,他沒有另一個十年能被浪費了,剜肉刮骨疼是一時,糾纏不清痛苦一生。
放手對他們都好,就算她現(xiàn)在任性不甘,他也決不再招惹。
走著走著,天上落雪花,今年的冬天是暖冬,地球變暖,氣候異常,直到一月份才迎來琴市的第一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