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次戰(zhàn)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島哭笑不得:“你這么給自己潑臟水,傷敵一百,自損八千,何必讓人說三道四呢,吃虧的還是你。”
楚芝把手機一撂,老大不爽地和他分辨:“耍流氓的是他,被欺負的是我,他們要說也是說他臭不要臉,說得著我嗎?哦我被輕薄了我還有錯?”
程島輕拍她背:“沒說你錯,只是不想你聽到什么難聽的風言風語,畢竟事關(guān)你的清白。”
楚芝把他手推開,有些遷怒:“他們說話難聽是他們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他們要罵應該罵王韜不是個東西,而不是罵我‘不清白’。”
那王韜不就是吃準了她一個女的要面子重名聲,肯定不會聲張,這才一開始說什么醉酒誤會,想把丑事蓋過去。
可他惹錯人了,楚芝才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今天是程島正好撞見了,要是程島沒來,她能回屋去掄個酒瓶子給這雜碎開個瓢。
楚芝越說越氣:“你們男的,沒一個好東西!”
程島冤得很,拉著楚芝的手表明立場:“我宣布,從今天起,我退出‘我們男的’這個組織,加入無敵芝芝教,拜我無敵芝芝神……不過這個神怎么聽起來像是老鼠精?”
他一通胡話,把楚芝逗笑了,還追著他打,被他摟住,“別打別打了,你針都回血了。”
吊瓶打完,程島送楚芝回爸媽家,以為她要在那邊靜養(yǎng)幾天,沒想到楚芝只歇了一晚上就去上班了。
第二天一早,程島聽到大門開鎖聲音,還以為楚芝回來拿什么東西,“落什么了啊?”
剛掀開被子下床打算看一眼,拖鞋還沒穿好,臥室半掩的門被推開。
門里門外的人都嚇了一跳。
楚媽:“小程?”
小程把剛穿上的鞋一脫,躺回床上用被子蓋住了自己只穿了內(nèi)褲的身體。
楚媽嘴角都要抽抽了,不知道說句啥,把臥室門給他帶上,退出去了。
程島昨天夜里在酒吧待到打烊才回家,現(xiàn)在還有點沒睡醒,腦子亂糟糟的,憑著肌肉記憶穿好衣服出去,真不知道怎么跟楚媽解釋。
楚媽是剛從早市過來的,楚芝說要回自己這邊住,楚媽怕她天天吃外賣腸胃更不好,特地買了些肉菜熟食之類的來幫她填滿冰箱。
剛進門就看見沙發(fā)上有男人的衣服,臥室里好像也有人說話,過去一看嚇一跳。
一老一少對坐在飯桌前,不只是程島沒想好說什么,楚媽也懵了,站起來往廚房走,“你吃什么,我給你弄點飯。”
程島趕緊搶在她進廚房前先一步進去,“不用不用,有牛奶面包,我自己來。阿姨你坐,我給你倒杯水。”
楚媽在女兒的房子里倒成了客人。
她喝著程島給倒的水,心情復雜,半晌問了句,“住這多久了?”
程島不知道楚芝怎么說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會不會讓楚媽不高興,斟酌著說了句,“偶爾借住一下。”
借住啥啊,衣帽間男人衣服掛了一排,洗手間毛巾牙刷都是成對的,這偶爾的頻次是每天每天算唄。
楚媽不和他掰扯這些,她又問:“什么時候結(jié)婚啊?”
程島表情嚴肅了起來。
楚媽還以為他這是不想結(jié)婚,結(jié)果他來一句:“我隨時都行,戶口本一直在手邊。”
楚媽:……
他倆在這討論的這個問題,誰都沒有決定權(quán),能決定的那個人在辦公室和人吵架呢。
物業(yè)的一個狗屁經(jīng)理,拿著雞毛當令箭,平時節(jié)慶里吃拿卡要楚芝就當打發(fā)要飯的了,現(xiàn)在又說什么他們的易拉寶占用公共空間了,還要求撤掉商場內(nèi)的咨詢擺臺。
就是想趁機要好處罷了。
楚芝現(xiàn)在是易燃易爆狀態(tài),不想慣著任何一個不合理的存在,跟物業(yè)硬剛起來,要人資把市長熱線,市場監(jiān)管熱線都打起來,跟陳世羽說讓法務出動拿合同告他們?nèi)ァ?
真是甲方乙方都分不清了,到底誰服務誰?
楚芝找自己的占星大師朋友看看盤,懷疑自己最近運勢不好,怎么哪哪兒都能給她氣受?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自己家,桌子上放了飯菜,程島給她在冰箱的留言板上留了話,告訴她冰箱里有做好的菜,微波爐熱一下再吃。
他現(xiàn)在的字已經(jīng)和當初的狗爬字不一樣了,聽他說是在部隊的時候閑暇時間練的。
楚芝胡思亂想了一下,如果他高考的時候能有這筆字,分數(shù)是不是還能提十分?
把飯菜端出來加熱,一個人坐在餐桌上吃著飯,她忽然敏銳地看到了桌面上有一個彎曲的長發(fā)。
捏起來,捋直了看長度,不是她的,也不是程島的。
她想了一下,又起身打開冰箱重新看了一遍,土豆、豆角、黃瓜、西紅柿、豬肘子,嘗一口,嗯,周記的。
全是她媽喜歡做的菜,應該是她媽來過了。
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甚至都沒心情問問程島或者她媽兩個人碰上沒有,說了什么。
她覺得身心俱疲,只想睡覺。
睡醒了,又變成女戰(zhàn)士去公司跟物業(yè)干仗。
辦公室里,人資跟她說著投訴舉報以后那邊給的回復。
楚芝聽著那踢皮球的話術(shù)就覺得頭大。
她正跟人資發(fā)著牢騷,辦公室門忽然被推開。
楚芝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沒禮貌的家伙這么直接進她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