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次戰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東把楚芝的包拎起來在小鳳面前晃晃,示意她肯定要回來拿包:“可以,轉賬吧。”
小鳳:……他真是閑得打這個賭。
程島先回來的,等大東小鳳一起圍到他身邊堵他要他說剛才去哪里了的時候,他淡定地晃晃手機:“去打了個電話,有批椅子出了點問題。”
他這么一本正經的,讓那兩個八卦的人先自我懷疑起來。
過了一會兒楚芝也回來了,她捂著肚子笑得局促,“晚上可能吃太多肉了,拉肚子。”
大東忙噓寒問暖,他攢的局,這給人吃出腸胃炎來可還行。
程島看了眼她裙子后背蹭上的墻灰,把她那件針織小開衫從沙發上撈起來遞給她,“多穿點吧,也可能是凍著了。”
楚芝接過去順手穿上了,客氣有禮,“哎,多謝。”
這兩人雖然并肩坐著,但并不緊貼,偶爾交談也都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
大東和小鳳遠遠看著,對視一眼,既感慨舊情人還能和平相處挺不容易,又遺憾物是人非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小鳳這么一想,立馬點了一首《有多少愛可以重來》傾情獻唱。他難得地把高音全都飆上去了,歌詞里帶出一股酸澀傷感。
這些年過得不好不壞,只是好像少了一個人存在。
楚芝抱著靠枕認真聽歌的時候,忽然耳畔一熱,程島湊近和她說:“我有點事,得先走了。”
楚芝:“啊?”
耍她是不是?她還等著散場以后跟他共度良宵呢。
程島笑笑,捏了捏她的脖子,松開手站了起來,“真有事。”
他說完,囑咐她也早點回家,就一個人走了。
楚芝傻眼,過十分鐘也跟著離開了,人在樓下打車的時候四下望半天,確認他不是埋伏在周圍等她出來。
這狗東西,把人家火勾得旺旺的,就這么跑了?
有句老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不得不承認,他成功引起了她的興趣,讓她百爪撓心,想趁著ktv小黑屋的余韻和他再戰幾回合。
她坐上出租車,給程島打電話:“人在哪兒?”
程島:“去醫院路上。”
楚芝:“啊?怎么了?突然ed了?”
她還有心情和他開玩笑,他卻沒接招,告訴她自己去干什么事情,“我爸摔倒了,肋骨斷了兩根,現在在醫院。”
啊……
楚芝莫名升起一絲羞愧和歉疚,“抱歉。你爸情況怎么樣了?”
程島:“還沒見到人,應該問題不大,能自己叫救護車去醫院,躺病床上了才給我發消息讓我過去。”
楚芝:“哦哦,那你路上小心。”
楚芝沒再給他發信息,怕添亂。
她想起當初她在滬市的時候,她爸媽先后感染了新冠,開始還都瞞著她不讓她知道,后來她也得了,他們積極地出謀劃策教她怎么緩解嗓子疼,怎么蒸橙子燉雪梨。
楚芝覺得自己在猝死邊緣徘徊,發消息訴苦,她爸媽就在群里每天發元氣雞湯,安慰她“大號感冒”抗抗就過去了,他們都一把年紀了不也好好的。
她是那時候才知道原來她爸媽瞞著她的事,同時推測她爸媽以前還不知道這樣“報喜不報憂”地瞞過她多少次。
比刀片喇嗓子更疼的是鈍刀捅心臟。
她一向自詡是個大孝女,卻原來還是個被爸媽用欺騙的方式保護的大齡兒童。
當時她裹著被子和叨叨縮在床上寒戰發抖,眼淚不要錢地淌濕了枕頭。
她不怕自己死了,她怕的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等她的癥狀緩解以后,她就開始著手準備回家的事項,提前交接工作。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媽突然在廁所昏倒,她爸也是等到在醫院她媽醒了以后才給她發消息。
楚媽還責怪楚爸大驚小怪,人都沒事了告訴楚芝嚇唬她干嘛。
楚芝繃不住了,不敢再耽誤,沒等陳世羽從港市回來交接,甚至沒等財務結算完就匆匆搬家回了琴市。
回來了,在身邊了,哪怕依舊想擁有自己的生活空間,但是這種觸手可及的同城距離都讓人安心不少。
所以她非常理解此刻程島的心情。
他們都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長成了需要作家庭頂梁柱的大人。
程島晚上估摸著時間問了楚芝一次到家沒,得到肯定答復以后也回了句他爸沒大礙。
只是傷筋動骨都起碼要一百天,他爸年紀也不小了,恢復起來需要時間,傷在肋骨上沒法動彈,生活起居都離不開人。
程島在家照看他爸,新店的籌備工作都要暫緩了,更別說去找楚芝消遣了。
大東和小鳳倒是因為上次聚會和楚芝再次聯絡上了,小鳳還約楚芝一起去看音樂節,有她喜歡的樂隊,他正好有閑置票。
小鳳現在做票務代理,用他自己的話說是“能開發票的黃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