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次戰(zhàn)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世羽:“回去才多久,說話倒裝了你都。”
楚芝表情裂開,姓陳的今天怎么這么不對勁,以前跟她可沒這么多玩笑話啊,不會是想拖欠她分紅吧?
還是說失去了才發(fā)現(xiàn)她這個優(yōu)質(zhì)員工多么重要,試圖假裝和善騙她繼續(xù)當牛做馬賣命?
果然,陳世羽下一秒就開始跟她聊什么新賽道了。
陳世羽做影視公司出身,楚芝跟著他做mcn公司,直播行業(yè)這幾年大火,她們在風口上著實賺了不少錢,楚芝的那套海景房就是自己全款拿下的。
陳世羽的新賽道是打算做k12的藝術(shù)培訓(xùn),他的資源可以給小孩們提供影視劇、舞臺劇的出鏡機會。
楚芝聽陳世羽聊了半天發(fā)展愿景,原本是打算在北上廣這些超一線城市搞的,畢竟那里家長的購買力比較強,他們要做高端線定價不低。
可是楚芝走了,他不舍得把培養(yǎng)了這么久的心腹放掉,所以如果楚芝決心要留在琴市,那他就在琴市做個據(jù)點,還好琴市有個影視城,可以開展藝術(shù)游學(xué)營地。
楚芝聽了一堆生意經(jīng),跟陳世羽說自己消化消化考慮考慮,“你先把分紅錢發(fā)我。”
陳世羽嗤之以鼻:“我還能黑你那點兒小錢?”
楚芝:“那可不是小錢,那是我的新房夢想基金。”
陳世羽:“你不如留著當新店啟動資金,這次你別技術(shù)入股了,直接投錢,不夠的我追上,這就是你自己的事業(yè)。”
已經(jīng)臨近飯點,楚芝掛了電話出房間的時候,爸媽都坐在餐桌前等她吃飯了。
楚爸把手機的短視頻軟件退出來,摘下眼鏡,開玩笑似的問她:“怎么聊這么久電話啊?交男朋友了?”
“哪有。”楚芝于是把自己前老板非要投資她的事講給父母聽,包括這項目資源可供,前景很好,搞起來就是猛猛賺,而且老板說讓她自己投錢入股他來兜底,總之就是非常看好她,要投資她。
楚媽比較謹慎,問了些條約細則,堅信天上不會掉餡餅,要么這是個高風險項目,要么就是陳世羽是要洗黑錢的,不然干嘛要做慈善幫著楚芝創(chuàng)業(yè)?
楚爸則比較浪漫,問楚芝:“他是看好你,還是看中你啊?這個陳老板多大歲數(shù)了?有沒有家室啊?”
這個問題問得好,楚芝有點懵。
隨后猛搖頭。
不可能的吧,這么多年的戰(zhàn)友情了,她壓根就沒往那方面考慮過。
也是因為陳世羽這個工作狂極其反對辦公室戀情,覺得在工作的地方有個對象那就是要公費戀愛,是極其不專業(yè)且對不起工資的行為。
她作為他的左膀右臂,為他沖鋒陷陣的最好的刀,你說要是談戀愛再分手了,還怎么敢繼續(xù)相信這刀哪天不會捅向自己?
所以他們從來沒有工作伙伴之外的關(guān)系,連一絲曖昧的跡象都無。
哦,也不能說一點點都無,硬要找的話,那就是前年的年會,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疫情的壓力下業(yè)績完成的十分勉強,酒后真言環(huán)節(jié)大家輪番和老板敬酒,之后三五成團抱頭痛哭。
陳世羽被這一杯杯酒一滴滴淚給澆得很感性,等楚芝舉著酒杯來他這桌的時候,他自己先灌了一大杯:“楚啊,辛苦你了。”
楚芝當時拍拍他的肩:“老陳,這才哪到哪兒,支愣起來,咱們能行!”
陳世羽呢,好像很感動,攬著她的肩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楚芝也是喝的有點愣了,還是陳世羽的特助先跳出來,挽著楚芝的胳膊跟她道歉說陳總喝多了,他就是很欣賞楚總,很感激楚總,在外國經(jīng)常有貼面禮吻面禮什么的,他沒別的意思,巴拉巴拉還有些什么奉承話。
一副擔心楚芝去投訴陳世羽性騷擾的樣子。
楚芝揮揮手,沒放在心上的樣子。
再后來她跟陳世羽也都正常交往,至于陳世羽還記不記得自己酒后失態(tài)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以她對陳世羽的了解,他也沒什么時間花在了解女人身上,就看他換女朋友的速度,有時候一年空窗期,有時候戀愛了沒倆月就分了。
是真的專注在搞錢一老板。
楚芝言之鑿鑿地跟陳世羽劃清關(guān)系,讓他爸媽不要想多,說就是因為女兒太優(yōu)秀,老板想投錢。
楚芝爸媽將信將疑的,看女兒再說可能要不高興了,連忙打住這個話題,說起新房裝修的事。
櫥柜還要半個月打好,楚媽想要晾曬散味三個月,剛好過完暑假,等秋天再住過去。
開什么國際玩笑,她爸媽都是老師,過暑假的意思就是她要和他爸媽每天二十四小時綁定。
她不!
楚芝不直接拒絕,她很有建設(shè)性地提出來想給他倆報個旅行團,讓他們?nèi)ザ燃佟?
“趁著你們身體還算硬朗,能出去走走就走走。”
她轉(zhuǎn)移話題的能力一流,反客為主,以問代答,她爸媽很快就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思考是去山城還是霧都,海濱還是內(nèi)陸了。
這一天輸出了太多的話,楚芝覺得自己腦袋有些嗡嗡的,好累,她不能晚上出去喝酒,便只好傍晚跑出去了。
太陽還沒落山的時候,開門的酒吧不多。
楚芝從地圖上找到一家白天賣咖啡晚上賣酒的店,推門進去,問現(xiàn)在能不能小酌兩杯。
調(diào)酒師是個戴著貓耳發(fā)箍的花臂少女。
楚芝坐在吧臺,看她姿態(tài)閑適地搖酒杯,最后把酒倒進杯口沾了糖的高腳杯。
口感清淡,酒精濃度略低。
楚芝又點了一杯,這次她問調(diào)酒師能不能自己來調(diào)。
調(diào)酒師以為遇見了同行砸場子,結(jié)果楚芝倒好原料以后問人家調(diào)酒器的蓋子怎么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