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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胖子咋了?中年胖子也曾經年輕帥氣過!
第153章
盡管錢大富迫切的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兒, 但安父卻不會慣著他,只喚他坐下, 接著就?開始詢問綢緞莊東家的事情。
搞玄學的也一樣?會有好奇心, 況且安父原就?不擅長看相算命,他是風水大師,擅長的是尋龍點穴之法!
這要是原先忙活的時候也就?罷了, 眼下不是閑得慌嗎?加上老感?覺一切的起?源跟綢緞莊脫不了關系,于是安父就?鼓勵錢大富展開來好生說一說。
說就?說!
身為一個生意人,錢大富的口才好得不得了,他還有及其旺盛的表現?欲,而?且并不覺得這些事情有什么不可對外?說的。
只這般, 錢大富一口氣不停歇的說了他這趟出門?的事兒。
其實這次出門?, 他并沒有走得太遠,也就?是走陸路往南行進了百里, 去的是隔壁一個交通更為發達的州府。那?地兒倒是沒什么聲名在外?的特產,不過因為是連接南北陸路的中樞, 南來北往的買賣人都會經過那?邊,占據了交通便利的優勢,自是無比繁華。
等于說,他跟綢緞莊東家的目的地根本就?不在一塊兒,只是兩?人在中途相遇罷了。
因著本身就?是老相識, 哪怕嚴格意義上兩?人并非真正的同行, 可都在外?頭?碰上了,還是會一起?吃個飯聊個天的。再然后,兩?人就?分開行事了。
錢大富此?次前往隔壁州府, 目的是想尋找一個適合的街面房開一家新的錢氏商行。這也是因為他原先做買賣多半都是走水路的,錢家名下有著眾多的商船, 很是方便水路同行。
但再方便的水路,也有到不了的地方。況且錢大富也沒打?算放棄原本的水路,而?是決定增加路線。做生意嘛,當然不能框住自己,多條線路齊頭?并進才更有利于擴充生意。
想法非常好,但他想要的商鋪卻沒那?么容易找到。
試想一下,當初安父準備來府城發展,他的要求還不高呢,也不拘門?面大小?,甚至也沒要求一定非要是位置極好的鬧市街面,只是打?算找個小?鋪面先把生意做起?來。就?這么簡單的要求,前后也折騰了很久,最后還是走了錢大富的門?路才定了下來。
可安父置辦鋪面是有錢大富幫忙了,錢大富呢?
盡管不是頭?一次來隔壁州府,可對于外?來戶而?言,這里還是相當陌生的。
更別提錢大富這人要求賊多!
首先是位置一定要非常好,他是開門?做買賣的,總不能跑去犄角旮旯里開個鋪子?吧?哪怕隔壁州府的地方比他們府城還要大,但符合他要求的區域,實際上也就?差不多相當于半個洛江縣城那?么大。
乍一聽是不是感?覺范圍也挺大的?但范圍大沒啥用呢!別說這年頭?了,放在安家父女倆上輩子?好了,那?魔都的鬧市區多大呢,可一年到頭?有幾家鋪子?會出售?
事實上,不到萬不得已,這年頭?的人是不愿意將?手頭?的房舍出售的。如果是那?種?位置極佳的鋪面,就?更沒可能了。正所謂“一鋪養三?代”,那?些旺鋪放在這年頭?,絕對是會下金蛋的母雞。
反正錢大富晃悠了許久,就?沒尋到合心意的門?面房。
考慮到最近也沒啥要緊事兒,他兒子?盡管面臨著顏值坍塌的風險,但與之相對應的卻是做生意手段越來越強的,總有種?用顏值換能耐的感?覺。但不管怎么說,錢大富還是很放心他兒子?的,大后方交給他兒子?,他本人則慢悠悠的在隔壁州府里繼續尋找合心意的房舍。
時間久了,加上他確實是誠心誠意的要,最終還是讓他尋到了一處還算湊合的房舍。
然而?中意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辦,這年頭?的田產房舍交易的繁瑣程度,絕對遠超尋常人的想象。當然,對于錢大富來說都不算什么,他本來就?是做買賣的,有的是耐心。
結果,等他都快把事兒辦完了,就?聽說老朋友被抬著回來了。
“……哎喲,你們是沒看到那?慘狀,都被打?得不成人樣?了!”錢大富方才吹噓他看房買房的經歷時,那?叫一個眉飛色舞,以至于講到正事兒時,一下子?沒能切回來,反正臉上的表情那?是跟悲傷沒有任何關系的。
安父誠懇的問道:“你方才在綢緞莊也是這么跟他們少東家說的?這個表情?這個語氣?”
“哪能呢!”錢大富大呼冤枉,他是個買賣人,怎么會干出這么不靠譜的事情來呢?
“行吧行吧,你接著說。”安父很勉強的表示信任他。
于是,錢大富繼續描述綢緞莊東家被毒打?后的慘烈模樣?,什么不成人形啊,什么都看不出眼睛鼻子?嘴了,什么隨從都哭傻了,什么醫館大夫都紛紛搖頭?……
最后的最后,錢大富抬起?胳膊用手背抹了一下那?并不存在的眼淚,狀似哽咽的說:“他可遭老鼻子?罪了,幸好最后熬了下來。”
安家父女倆滿臉冷漠的看著他表演,完全沒有一絲一毫配合表情的意圖,直到錢大富自己繃不住了,安父才道:“既然都碰上了,你咋不干脆把他帶回來呢?”
“他受傷太重了,大夫讓好生靜養著,舟車勞頓說不定會讓傷勢加重的。”
“那?就?沒派個人回家報信?”
“本來是會的,可這不是碰上我了嗎?我那?邊的事兒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正好順路回府城來,幫他告訴家里就?可以了。”錢大富覺得沒問題,反正他每次回到府城,必會來找安父報道的。那?都來到富貴大街了,順道兒去一趟綢緞莊又有什么問題呢?
就?是吧,他原先的打?算是來找安父,等“正事兒”辦完后,臨走前再去綢緞莊打?個招呼的。假如時間來不及了,可能就?不會親自過去了,派個機靈的小?廝過去說幾句話,又費不了什么事兒。
錢大富把心里的想法明晃晃的寫?在了臉上,由此?可知,他跟綢緞莊的東家其實也不是什么交情深厚的老朋友,不然這友誼也太塑料了吧?
面對安父的質疑,錢大富忙擺手:“熟人啊,我跟他是老熟人啊!”
是熟人,但不是朋友。
“再說了,我只是負責遞個口信,這或早或晚的,有什么關系呢?不就?是往家里報個平安嗎?咋了晚一些就?不平安了?”錢大富滿不在乎的搖頭?,“倒是那?家小?子?有意思,我才透了個口風,就?開始號喪了。怎么著他老早就?知道他爹要糟?”
說到這里,錢大富才意識到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兒。
依著他的想法,他原本應該是先來安氏殯葬鋪里報道,該送的禮物雙手奉上,該說的客套話也不能漏了,哪怕每次都差不多,那?也是禮多人不怪的。等正經事兒辦完了,再去綢緞莊打?個招呼就?能離開的,怎么莫名其妙的……
“對了,干爹喲!”
“別叫爹,我害怕,放過我。”安父趕緊來了個拒絕三?連。
錢大富倒也不為難他,從善如流的改口道:“安大師,方才那?小?子?跑到您家鋪子?門?口做什么?我還以為是有人鬧事呢!要不是看到他奇奇怪怪的樣?子?,我也不會一下子?脫口而?出他爹遭遇了那?么大的不幸。”
“他沒告訴你?”見?錢大富搖頭?,安父索性將?前頭?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一遍,重點在于,富貴大街上的幾乎多半人,面相里都帶著破財的跡象。
“破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