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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早就穿好了衣服,躺在床上就等她一句話的父親,紫靈真真的無語至極。望著早已沒有父親身影的院子,紫靈只得自安其樂的想著,如此也好,讓他父親陪金鴻宇走一趟,這樣父親就不用在尋找娘親的路上整天擔心了。何況這樣也能讓他了解到她和逍遙的強大,到時前往南大陸也會有更多信心。
御書房里,金鴻宇正在跟新任命的丞相和幾位老將軍商議著誰任這次御駕親征的副帥。卻奈何金國就居三大強國之首,金鴻宇和丞相(逍遙為任天馳專門培養的人才)又不能明著說天靈宗早在金國做下部署,最后導致幾位老將軍爭議了半天依舊未定下副帥的人選,反而是把已被鳩殺的光耀帝埋怨了一通,說他獨霸朝綱,毒害能臣,否則此時要有前護國將軍趙忠國在,他們哪里用得著如此……
就在金鴻宇頭痛扶額的看著幾位曾被光耀帝逼迫告老還鄉,卸下軍權的老將軍爭論不出人選,大罵光耀帝時,門外的太監總管滿臉興沖沖來來報“啟稟陛下,護國侯在殿外求見!”
“護國侯?”金鴻宇猛滴一聽,硬是半餉沒想去何時有了個封著護國侯的侯爺。最后還是在丞相的提醒下這才幡然想起,趙忠國腰部受傷后,魏家看他依舊半身不遂,想著殺了他落下口實,不如賜他個侯爺的封號,那可不就是護國侯嗎!
只是靈丫頭不是說要帶趙忠國前往南大陸尋母嗎,怎么到這兒來了。但不管如何,趙忠國既然來了定是與他有事相商,于是趕緊的讓太監總管把他叫進來。
幾位老將軍與他的想法像似,本還爭論不休,就差沒破口大罵的他們在聽到護國侯求見時,均是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想看看著護國侯此次前來是不是有什么何時的人選。
御書房的大門打開再關上,一身藍袍的趙忠國嚴肅著一張俊臉,虎目中戾氣乍現,腳下如風的幾步來到御書房中央站定,“碰”的單膝跪下高聲道:“微臣趙忠國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就在丞相在猜想護國侯怎么來了,幾位老將軍還在震驚與趙忠國的腰傷怎么好了的時候,這邊大概猜到趙忠國目的的金鴻宇卻是興奮的站起來走至他跟前,雙手一伸便把趙忠國扶起來,大笑的拍著他的肩膀道:“哈哈哈,忠國呀!你可真是及時雨,朕正在犯愁由誰擔任副帥,沒料到你就來了。”
聽到金鴻宇話里的意思,幾位老將軍終于從震驚中醒過來,連忙高興的對著金鴻宇就是一陣恭喜。
這天一早,緊急召集的大軍在休息了兩天后終于從京都出發前往邊城。
紫靈和逍遙隱藏在空中,望著如長龍般整齊前進,向邊城出發的軍隊前頭,騎著駿馬落后金鴻宇半步的趙忠國。只見他此時神采飛揚,俊臉上帶著自信的淺笑,此刻正與金鴻宇說著什么?
而新帝金鴻宇聽著他的話不但不惱,反而是格外認真的傾聽著,時不時地點點頭。
紫靈見了頗為無奈的對上逍遙的笑眼,嘆道:“還以為父親變了,真的下定決心不管國事了呢!沒想到這才剛換了個人當皇帝,父親就自個湊上起了。”
逍遙聞言,瞧著她那皺成一團的小臉,“噗嗤”一聲笑道:“你呀!這有什么怨的。你想呀!伯父自小在軍營里長大,他所接觸的都是跟一個真正軍人有關的東西,只有到了軍隊他才能感到充實。再加上伯父年少時與金鴻宇的關系就較為親密切,現在毫無作戰經驗的金鴻宇要御駕親征,伯父怎么可能放的下。你與其在這里埋怨,不如真信切愿的為有這樣一位偉大的父親父親感到高興才對。”
聽著逍遙所說話里的意思,紫靈仔細一想,可不是嗎?父親自從回歸軍隊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整個人的氣色好了,就連精神也比起前幾個月裝傷臥床時好了不知多少倍。這么一想,她心里終于不再糾結于此事,只要父親自己覺得開心就好。只等這仗打完后,她就陪著父親一起到南大陸去尋母親。到時父親身邊有了母親相伴照顧,她離開也能放心些。
不過這場征戰既然有了父親的參與,那為了父親的安全作想,紫靈決定先行一步到金國去看看。
逍遙一眼就看出了紫靈的想法,還不待她開口,便笑著道:“這邊的事都交給老爹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們先到金國去轉轉。順便去看看那位金國的皇帝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三番五次的找你的麻煩。”
九幽本就面積不大,金鴻宇帶領這大軍在日奔夜息下不過五天就趕到了邊城與邊城的幾十萬大軍匯合,準備整頓后攻向金國。而邊城在趙忠國離開后便一蹶不振的將士們在看到他回軍營后,當即興奮萬分。要不是有新帝在,只怕早就把趙忠國高高的拋起,狂歡了。
至于趙忠良,新帝介于他從到邊城后便盡心盡責的管理邊城軍隊,到期間未因私事與光耀帝聯系國,也未犯過錯,也就沒處分他,只是把護國將軍這一封號還給了趙忠國,封他做了個護國將軍的副將職位,從今以后打破趙氏兄弟不能同營做法。
而紫靈為了趙忠國的安全,早在他們從京都啟程的當天就和逍遙一起瞬移到了金國皇城。看著城外眾親王所設的營帳,紫靈二人相視一眼,均是在對方的眼中看到諷刺。
城內的居民早因大軍對壘緊閉大門,昔日熱鬧的大街上早已蕭條的沒有了昔日的熱鬧,就是有那么幾個人因為必買的東西上街,也是行色匆匆。
皇宮里,皇帝秦天宇看著眼前滿滿的奏則,本本寫的都是捉拿反王,嚴懲叛軍。這他倒是想呀!可惜現在大軍被護國公主派去攻打九幽國了,城里的護城軍加上御林軍才區區不過五萬人。到時別說捉拿叛逆忠親王,能不能抵得住叛軍的攻城都是個問題。
此刻的他在心里是把護國公主府里的秦紅月恨得個半死,恨她一來就給他惹事,更恨她調走他守城軍,要不然,皇城有這二十萬軍隊守著,現在何以被忠親王的叛軍圍得水泄不通。
可他恨又如何,人家不但是宗門里的圣女,而且修為比他高,即便是他是皇帝又能把她怎樣呢?
就在秦天宇恨秦紅月恨得牙癢癢的時候,這秦紅月此時的日子確實過的洽意無比。反正她是圣女,金國的護國公主,誰當這金國的皇帝都改變不了她在金國的地位。既然這樣,那她能有何懼。
她除了因為外面的氣氛不想外出外,府里無數美男相伴。當然,如果金晨能因家人被滅仇恨九幽而對她態度改變的話,就更好了。
☆、第五十章 金晨逃離
她除了因為外面的氣氛不想外出外,府里無數美男相伴。當然,如果金晨能因家人被滅仇恨九幽而對她態度改變的話,就更好了。
只是這樣的事對她來說只能是一種奢望!她不知道的是——
自從她告訴金晨九幽國內所發生的事后,金晨就借著自身勢單力薄,又不愿求助與金國為由,整日里以借酒澆愁來麻痹秦紅月,幾天時間里,一襲白袍臟兮兮的不曾在換下,一張俊臉很是被糟蹋的不成樣子——雙眼通紅,胡子巴叉。
先前秦紅月還能每天過來安慰一番,可看著金晨越來越邋遢,甚至還無形象之言后,也就不來了。在她看來,金晨此時正因心情低落,報仇心切卻又自身無能為力而禿廢,她還不如過幾天等他心情放松些再來,說不定到時還能博得更多的好感和依賴!
兩天后,金晨見秦紅月沒再來,卻絲毫沒敢放松警惕。就這么的又過了五天后開始通過傳音石在外布置起來,力求尋找出城之路,好會他的勢力的大本營。
其實自金晨知道他的父皇并非先帝親身,而是第一莊莊主魏延和皇妃偷情所生和魏延的陰謀后,就知道可能會有這么一天。就因為知道將來可能會有這么一天,所以自他知道這件事后就開始培養他自己的勢力。
這不光是他怕他父皇會在與皇族金家的對弈中棋差一招——會輸。更擔心他爺爺魏延的野心過大,到時即便魏家奪下九幽江山,他那做個皇帝的父皇依舊會有性命之憂。畢竟那個皇帝會放心身邊留有這么大后患。可就算是因為爺爺喜歡他而放過父皇,他有這么一股勢力在也可以做到有備無患!
而他之所以能答應以入贅的方式到進過來和親,除了礙于爺爺魏延的強勢和他們利用他來達到某種目的,這何況不是一種另類的退路。
而他的這些擔憂,他父皇應該也有吧!否則父皇也不會再他要離開前往金國的前一晚秘密交給他五百密衛,并說下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可現在,在這場王者游戲中,魏家落敗,父皇和母后連帶著父皇的子嗣一起失蹤,第二天永昌王金鴻宇便親政,這還不能說明什么嗎!王者游戲——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他現在只希望這件事情趙家沒有參與進來,否則他以后就真的沒有機會了。誰能做到與殺父滅族的仇人女兒成婚生子,至少他是做不到。讓他這個為人子的不為父母報仇,他寧愿報仇之后在自斷。
深夜,金晨趁著秦紅月夜宿在其他院子沒回來,在熄燈后換一襲繡著暗紋的黑袍,借著自身不凡的身手,快速的從他所居住的住院飛竄出去,而后避過巡夜的侍衛,左拐右拐的來到護國公主府守衛最薄弱的地方,找到一處陰暗處潛伏起來。
突然,與他反方向的一處院子里發出“轟”一聲巨響,隨即火光沖天,整個護國公主府的人都被驚醒。在金晨潛伏處不遠,幾名手握鋼槍守衛連同金晨在內均是被驚得一顫,等幾名守衛回過神來,其中一位驚慌的道:“怎么回事?莫不是忠親王攻進城了?”
“應該不是,聽那聲音應該是梅園那邊出事了。”
另一名守衛聞言向西廂院方向望去,只見那邊已是火光漫天,老遠就能看見,不由地驚叫道:“真的是西廂院那邊出事了,那可是萱公子做的地方。這大半夜的怎么會發出這么大的動靜,而且看那火紅漫天的樣子,應該是失火了。”
就在幾名守衛議論的時候,旁邊一陣腳步聲傳來。只見一名虎目黑臉的大漢帶著十幾位護衛從旁邊過來,對著守在這里的幾名守衛就喊道:“你們幾個過來,快一起到西廂院那邊去救火。”
“王統領,那這里這么……”
只是這位侍衛還未說完,那湘王統領已經不耐煩起來,大聲道:“這后面就是寒冰湖,這深更半夜的有誰會到這來來。再不走,小心護國公主把你丟寒冰湖里去喂食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