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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看了為首的俊美男子一眼,頗為無奈的笑道:“起來吧!”
俊美男子笑嘻嘻的站起來,瞧著此刻只有十五六來歲的某尊,唇角狠狠地抽索了幾下,跳到逍遙面前“天尊老大您可是好久沒來看小魔了,不過這次又給小魔送來什么好玩的玩具呀?”看著自己自小崇拜的偶像,天魔的聲音里不由的帶著幾分討好。
聞言逍遙好笑地瞪了他一眼,性感的唇瓣輕微張,淡淡的吐出一句“不就這幾個人,想試試同性一起是啥滋味嗎?小魔可一定要讓他們盡興了,本尊可就把他們交給你了,你可千萬別完沒了,否則以后這世間又要少幾個惹人伶愛的小倌了。”
小魔原本笑嘻嘻的俊臉,笑意得更盛——這幾人竟敢褻瀆自己偶像,不可原諒,太不可原諒了。
本來刀疤臉幾人在聽道逍遙說讓自己舒服舒服時候,就不掩飾那眼里地布滿了淫欲,卻在看到黑壓壓的大門時,直接給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時看著門口那個看似笑顏如花的俊美男子,即使是在刀口上過日子的他們,也不由得全身打冷顫。
“那幾位就請吧!”話剛說完,就從黑衣人的手里飛出幾根黑鏈,捆住幾個已經(jīng)被嚇得目瞪口呆的人,嫌棄地輕輕一拉,靈魂就從身體里剝落,靈魂離開肉體的那一瞬間,那感覺可是相當(dāng)銷魂的。幾人還來不及發(fā)出慘烈的叫聲,肉體就在瞬間化為灰燼。
此刻幾人眼里也是除了恐懼還是恐懼。當(dāng)意識到自己不知撞上那位出外游玩的大神時,一切都晚了,自己的靈魂已經(jīng)被拉進(jìn)的陰森的大門里。
等幾人的靈魂進(jìn)入陰森的大門后,天魔留下一句“老大,等小魔這次把幾人玩夠了,就來找您。”帶著自己的手下與大聲求饒的幾個靈魂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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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兒個更晚了!
☆、第二十三章 譚家少主
等幾人的靈魂進(jìn)入陰森的大門后,天魔留下一句“老大,等小魔這次把幾人玩夠了,就來找您?!睅е约旱氖窒屡c大聲求饒的幾個靈魂消失在空中。
“這小魔,又不是不讓他跟,用得著溜那么快嗎?”話雖如此說,但從逍遙那眉眼藏笑,嘴角畫出的優(yōu)美弧形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魔窟之主黑魔作為逍遙的得力干將之一,天生就對刑法感興趣,由他親自研制出來的刑具多的不計其數(shù)。其子天魔對刑具也頗有研究,但是這個小家伙,自小不親爹不親娘的,反而是從第一次見面起就喜歡粘著自己。想到這里逍遙不由的搖了搖頭,露出一抹讓艷陽失色的笑容來。
等空間封鎖解除后,驚雷就到剛才打斗的地方轉(zhuǎn)了一圈回來“老大,外面那些人還像是京都大家族譚家的人,里面還有幾個氣息微弱的,您看……是否……?”以自家老大那隨意的性子,自己也有些拿不準(zhǔn)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干脆過來問問看。
逍遙聞言手持紫玉骨扇在肩上輕輕敲了敲,粉嫩的唇瓣微微上翹“救呀!怎么不救!畢竟獨(dú)樂樂不如眾樂樂嗎?在說了,不是有句話叫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嗎?何況譚家之人多是正直豪爽之人,一向恩怨分明。如果能讓其成為天靈宗的盟友,對大伯以后起事來說可是好處多多,本尊也落得輕松。這百利無一害的事,只用救幾個人就能達(dá)到,又何樂而不為吶!”
瞧著自家尊主那一副惟恐天下不亂的樣子,驚雷的額頭不由得滑下幾條黑線。把之前的種種事件想了想,跟著也覺得這片大陸平靜太久了,是該變變天了。
不得不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是個永恒不變的哲理。
驚雷動作麻利的把有著微微氣息的幾人挪到一起,拿出丹藥喂進(jìn)幾人的嘴里,再用靈力助他們吸收。雖然這里只是萬毒谷的最邊緣,但它也是萬毒谷好不好,所以得以最快的速度把幾人救醒。至于他們已經(jīng)死去的同伴,就交給他們自己處理了。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幾人中修為最高的一位老者就悠悠醒來。察覺到自己身體的情況,立馬盤腿坐好,運(yùn)用真氣在周身走了一圈后,扯開胸前的衣物。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不但內(nèi)傷外傷給好得沒影了,就連身上的舊傷都好了。
突來的驚喜讓這個老者此刻激動無比,當(dāng)看到滿地的血跡和逝去的一干手下,與一旁打坐恢復(fù)的少主跟幾個晚輩時,激動的心情不由得轉(zhuǎn)為了悲痛。這些可都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得力干將,昨天還在一起喝酒吃肉的手下,幾天卻陰陽相隔,放在誰身上的會難過,還好少主和自己一樣被救了,心里多少還有些安慰。
片刻后才發(fā)現(xiàn)對面樹下盤腿而坐的兩位錦衣公子。自己已經(jīng)是煉氣巔峰的境界了,卻看不出這二人的修為,不知道是那個隱世大家族出來歷練的孩子。想到自己幾人應(yīng)該是這兩個孩子所救時,麻利的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如風(fēng)地走到逍遙二人面前。
正在這時逍遙二人也優(yōu)雅地站起來,逍遙伸出晶瑩如玉的手,彈了彈紫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塵土,看著面前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雙眼炯炯有神的老者,嘴角往上一揚(yáng)“老人家醒了,可還有那里不舒服?”聲音里滿是關(guān)心之意。
老者聞言向逍遙二人深深的鞠了個躬,從懷里拿出一塊青色的玉牌遞了過去“老夫在此多謝兩位小恩公的救命之恩,以后要是有用得著老夫的地方,拿此玉牌到譚家找老夫便是?!?
逍遙也不客氣禮貌的伸出雙手接過玉牌,只見玉牌上刻有譚峰二字,可見老者是把自己隨身的信物交給了自己,當(dāng)即淺淺一笑“原來老人家姓譚,那我就叫你譚老好了。”
“恩公客氣了。”
“譚老叫我逍遙就好,旁邊的這位是我朋友驚雷。我們二人也是想到萬毒谷來找些藥材,這才發(fā)現(xiàn)你們。如果沒事的話,譚老還是帶著其他幾位快些離開的好。雖然這里只是萬毒谷的入口,我想大家還是謹(jǐn)慎些好?!?
驚雷聞言暗自一笑,尊主只說他叫逍遙,卻沒說他的姓氏,反正這世界上叫逍遙的多的去了。自己雖被說出全名,但九幽國人只知道自己是國師,卻不知道自己姓誰名啥,再加上現(xiàn)在容貌的改變,又有誰能認(rèn)出來。
再則,尊主這話說的可是非常的真誠,沒有一絲作假。即便是譚家以后知道了他們的真實(shí)身份(在這片大陸的身份),也不會產(chǎn)生隔閡——畢竟逍遙說的都是真的,只是不夠詳細(xì)而已。
譚峰一聽這里是萬毒谷的入口,不由的一驚??戳丝吹〉亩眷F,確認(rèn)這里的確是萬毒谷后心里更是感謝兩位小公子,要不是他們倆,自己這些人沒被人殺死也會因?yàn)槲脒^多的毒氣而亡。
看著已經(jīng)醒了,卻有些興奮的少主和幾位手下,正在檢查各自的身體狀況。譚峰上前幾步“少主,這是逍遙和驚雷兩位公子,剛才就是他二人救了我們?!?
正在檢查身體的少年,抬頭看了譚峰一眼,發(fā)現(xiàn)他跟自己一樣沒有不妥后,這才順著他的手勢看向逍遙二人。只見自己對面站著兩個少年,年紀(jì)不大卻是周身透著一股子貴氣,特別是那個紫袍少年更是形若美玉精雕而成,如竹般挺拔的身姿,宛如羊脂美玉雕刻出的臉,俊美的讓人難以移開眼,迷人的鳳眼中如黑曜石般的眼瞳猶如一汪清潭,清澈見底,嘴角揚(yáng)起一抹妖嬈的弧形,看似溫潤如玉,卻又帶著幾分妖嬈;不知長大后會是如何的風(fēng)采迷人。
不由的看傻了眼的他,還是譚峰輕拉的一下他的衣袖,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上前一步,行了個禮才道:“在下是譚家的少主譚宇軒,在此謝過兩位兄弟的救命之恩,如它日有用的著我的地方,定當(dāng)在所不辭?!?
聞言逍遙淡淡一笑“譚少主客氣了,我二人經(jīng)此路過,見到幾位重傷在此,豈有不救之理,這只是舉手之勞談不上什么謝不謝的?!?
“對了,我們這次來是到靈武學(xué)院去,不知兩位是否一起?”——馬上快到靈武學(xué)院招新生的時候了,在看兩人的年紀(jì),譚宇軒這才在報上自己的目的地后有此一問。
“原來譚少主也是到靈武學(xué)院,看來我們的確是有緣,那一路上就有勞譚少主了?!?
譚宇軒上前伸手拍了拍逍遙的肩膀,“呵呵,什么少主不少主的,太見外了。二位既然是我譚宇軒的救命恩人,那以后就是我譚某的兄弟,到了學(xué)院有事我給你們罩著。還有兩位就叫我軒好了。”
☆、第二十四章 永昌王金鴻宇
譚宇軒上前伸手拍了拍逍遙的肩膀,“呵呵,什么少主不少主的,太見外了。二位既然是我譚宇軒的救命恩人,那以后就是我譚某的兄弟,到了學(xué)院有事我給你們罩著。還有兩位就叫我軒好了?!?
逍遙當(dāng)即回道:“還是軒說的對!以后就叫我們名字就好,我和我的這位朋友都是煉丹師,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知會一聲。”既然譚宇軒都這么爽快了,自己也不必矯情。
譚宇軒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的決定權(quán)都在逍遙身上,驚雷卻更像一個忠心得貼身護(hù)衛(wèi),跟隨在逍遙身邊,聽他吩咐。
等到譚老和另外兩名護(hù)衛(wèi)把逝者全部埋葬之后已經(jīng)是中午了。由于譚家眾人一路比追殺至此,此刻身上出來銀票和一些貼身的重要之物外,所備的換洗衣物和干糧早已不知被落在了何處。還好服用了逍遙的丹藥,不但是身上的傷好了,身體比以前也要強(qiáng)上許多。走了十幾里路后,終于在一片小樹林里打了些野味,補(bǔ)充了一下體能。頂著烈日又走了一下午,在夜幕降臨前終于走到了一個小鎮(zhèn)。
當(dāng)走到自家經(jīng)營的酒樓時,譚宇軒差點(diǎn)沒被累得趴下。走進(jìn)專屬的小院,來到桌邊狠狠的灌了幾杯水后,趴著桌之上。看著逍遙二人有些郁悶的道:“逍遙、驚雷你們倆就不累嗎?”走了近一天的路,自己都累趴下了,這兩人不但精氣神十足,連衣服都跟上午一樣白衣飄飄,紫袍華貴。自己這個十五歲的練氣初期已經(jīng)算是天才了,這兩人歲數(shù)與自己差不多,修為竟然比自己還高,而且還是煉丹師,說出去誰信呀?
逍遙坐在譚宇軒的對面,接過驚雷倒的茶水,緩緩的喝了一小口。唇角一勾笑道:“呵呵,我們倆從小就經(jīng)常上山采藥,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感覺的譚宇軒詢問的眼光,驚雷自覺的坐在一旁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默認(rèn)了。尊主與自己現(xiàn)在的確經(jīng)常上山尋找稀有的藥材,只不過采藥的一直都是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