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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然,到時候我們只要這般…這般…就可以了。到時沒了趙忠國那莽夫手里的兵權,就算那趙靈兒還有著護國公主這層身份,又能怎么樣呢!
反正這婚約都廢定了,到時要是她能乖乖聽命,說不定還能博得一個好名聲。至于這事后嗎!大不了再給她賜一次婚做彌補就行了。”
……
即日早朝,在昨天那幾位重臣的幫襯下,光耀帝先是傳令召護國將軍趙忠國回京議事,而后又用傳音石,要求二子金晨帶著趙靈兒回京有要事相商。
金晨在接到父皇的傳令后,很是疑惑,父皇為何會下這樣的命令?而且還要帶上靈兒一起回京!但父命不可違,趁著午休的空擋前往器學院,把這一命令告知趙靈兒。
這北大陸雖大,但只要紫靈想知道的事,又如何能瞞得過她的眼睛,何況這時還是紫靈幕后推動的。
她沒想到的是,這光耀帝會這么快就答應了。此時看著金晨那離去的背影竟有些恍惚,不知道當他知道回京所儀何事后,回事什么感覺?
說白了,在這整件事中,金晨算得上是最為無辜的一個。但這也要怪他那個當皇帝的爹,如果不是他現行算計自己和爹,自己又何以走出這一步!
家中有事召晚輩回歸,這請假是必然的。由于金晨闖入爭奪戰并得到好的名次,這武學院的院長倒也沒有阻攔,只是要求金晨辦完事竟快回學院,就很爽快的給他批了假。
第二天一早,金晨便和紫靈一起拿著學院的出城令,火速離開蓬源城。
金晨急著回九幽是為了光耀帝給他傳音時的欲言又止和聲音中的促急。而紫靈自然是為了父親的傷勢能盡快得到恢復。
于是兩人在得到出城令后便火急的出城!
為了能盡快的趕回九幽,一出城,紫靈就從空間里招出一只碧眼金雕。
這只碧眼金雕赤然是雕中的王者,在紫靈的空間手鐲中里修煉了那么久,此時早已突破圣獸那層膜,普級成了神獸。只見它一雙碧眼兇中帶煞,兩翅張開足有二十米寬,日行萬里絕對不在話下。
見碧眼金雕蹲下身子,紫靈一個跳躍落在它的背上,低頭看著被碧眼金雕的出現驚得還未回過神來的金晨,道:“晨哥哥,你還愣著干嘛?還不快上來?”
不得不說,這一刻的金晨是真的給嚇傻了!雖然他也想早日趕回九幽,但他從沒想過趙靈兒會有一只碧眼金雕。
要知道這碧眼金雕可是靈獸里出了名的兇悍——攻擊力強,速度快!那些想要收服它的人十有八九會成為它的口中餐,那剩下的一二即便是逃脫它的追捕,也會暫時戰斗力大打折扣。
至少目前為止,他還沒聽誰說某某人收服碧眼金雕。可事實上他這位越來越耀眼的未婚妻身邊就有一只,你說他能不給震傻嗎?
一個跳躍落在碧眼金雕背上,學著趙靈兒盤腿坐好。看著那些快速回退的花草樹木再到云朵,金晨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剛想開口問問趙靈兒這是怎么回事,可這一張嘴就給灌了一口冷風,嗆得他還不狼狽。
在碧眼金雕的快速飛翔中,金晨只覺得自己這臉皮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被風吹得生生發痛,緊閉著嘴,眼睛都不敢睜開。
紫靈有所察的回頭看向金晨,看著他那被風吹得扭曲不已的臉頰,這才想起自己一心的都在父親的安全上,忘了金晨只是一個筑基期都不到的練氣者。
揮手間,一顆避風珠懸在金晨頭頂,前一刻還承受這獵獵寒風的金晨,立即感受到了這巨大差距的變化。
“靈兒,謝謝你!”對于趙靈兒的關系,金晨的心是甜的,但在舔過以后卻越發的苦澀起來。這次父皇叫他帶著趙靈兒一起回去,從那略帶嫌棄的言語中,他聽出來一種將有大事發生的感覺。而且這即將發生的大事還是沖著趙靈兒去的。
“不用謝,這本就是我考慮不周。如果不是我心里老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讓我忐忑不安,也不會忘了以你的修為無法承受這速度。”對于金晨,紫靈雖說不上內疚,但提前給他提給醒還是有必要的。
雖然這事最先是金晨父子倆先算計父親,但這大半年里,金晨對自己的轉變她還是看著眼里的。只不過這金晨對自己的感情里夾雜著過多的利益。自己現在能看著他在學院的時候為自己當去許多麻煩的份上,能稍稍提醒他一下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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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的支持就是玥的動力!玥一定會堅持!堅持!在堅持!
☆、第三章 刺殺
雖然這事最先是金晨父子倆先算計父親,但這大半年里,金晨對自己的轉變她還是看著眼里的。只不過這金晨對自己的感情里夾雜著過多的利益。自己現在能看著他在學院的時候為自己當去許多麻煩的份上,能稍稍提醒他一下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就在碧眼金雕按照它主人的吩咐,憋屈的晃晃悠悠向九幽京都前進的時候,趙忠國接到了光耀帝召他回京的圣旨。
是的,本來把實力壓在在一介圣獸,還可以至少日行萬里的碧眼金雕,被紫靈勒令每天只能飛行兩千里。這個速度對一只本是神獸級的碧眼金雕來說無疑是憋屈的。
可是在憋屈,它都不敢反抗。好撇它也是一只修行了好幾萬的碧眼金雕,看臉色行事的本事還是有些。沒看見自家主人憂心忡忡地樣子嗎,只怕主人巴心不得即刻就到九幽京都。
可這迫在眉睫的事,為何還有勒令自己飛慢點呢?主人自然是有原因的。至于是何原因,就不是它們這些‘小’兵能知道的了!
……
在接到圣旨后,趙忠國當天連夜安排好軍中事務。不知他是有所感還是怎么的,此次回京并未帶親衛軍,而是以最近金國增兵為借口留下他們,自己孤身跟著來宣旨的公公回京。
就在往京都趕的第二天上午,由于哪位公公不慎染上風寒,體虛咳嗽,需要休息。趙忠國在把他安排在一戶農家休息后才帶著少有的幾名侍衛上路。
“今天在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趕路!”
“踏踏踏…踏踏…踏”夜色中,趙忠國帶著眾侍衛在一片竹海中騎馬奔騰了近兩個時辰后,看著已經陷入無限黑暗的竹林,揮了揮手,停下翻身下馬。
因著先前的耽擱,本可以趕到前面驛站的趙忠國等,卻不得不在一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滿山偏野都是竹子的竹海中安營扎寨。
在這漆黑的竹林中,那透過一層層遮天蔽日竹葉,把稀許月光散在地上,形成點點細碎的光點。那如螢火蟲般的光點,無一成了竹林里此刻唯一的風景。
以地為床以天為蓋神馬的,對于長年在外行軍的趙忠國來說早就習以為常。特別是近幾年,在九幽國失去國師背后宗門的庇護后,邊界更是經常有敵軍擾民。
趙忠國雖是眾將之首,但親自帶軍巡邏的事他卻也是經常在做。而在巡邏中遇事不能及時趕回營地的事那是經常發生。每每那時,如果能夠找到平整可安置帳篷的地方還好點,晚上至少有個地方睡覺;如果沒有,他們就只有靠著彼此或山壁,樹木湊合著休息一晚。
“趙兵、錢大你們倆去找點干竹枝點個火堆,晚上好驅寒。剩下的跟本將軍一起搭建帳篷。”為了讓趕了一天路的眾侍衛們能休息好點,趙忠國好不吝嗇的從女兒送給他的空間戒指里,拿出幾座行軍所用的小型帳篷來。
當然,雖不吝嗇于幾座帳篷,但并不表明趙忠國就沒有一點心眼。為了財不外露,他在腰間掛了個形同擺設的儲物袋里。在別人看來,趙忠國所拿出來的帳篷就是放在儲物袋里的,只不過是這個儲物袋大了些罷了。
對于趙忠國的安排,眾侍衛自然不會反對。至于他憑空拿出來的那些個帳篷,趙兵等人更是沒有絲毫感到驚訝的。雖然說這儲物袋不是大白菜般到處都有,但在在九幽國內,特別是像趙忠國這樣有權有實力的人,有個能儲物的儲物袋是很自然的是。
為了明天早起趕路,趙忠國伙同眾侍衛一樣,啃了一頓干糧。想著大家都累了,趙忠國在安排好大家輪流值夜的時間后,與暫時不用值夜的侍衛一樣,早早進了帳篷休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