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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形能量體看著眼前是一個霧蒙蒙一片,風平浪靜的池子,伸出手優雅的拍了拍胸口,無聲的嘆道:“看來現在是安全了。”
就在逍遙感嘆完的一瞬間,一道氣勢洶洶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在這里站著干什么,還不快走。”
要是平時有誰干這么對逍遙說,輕者從新投胎做人,重者魂飛魄散,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誰犯這個傻。
可現在逍遙那尊貴的頭顱在連續經過空間黑洞和空間風暴后,因能量瞬間消耗過度,再者還真沒誰這么膽大敢“吼”他。這一瞬間的愣神,后果就是高貴的臀部被誰狠狠的踢了一腳,一時不查就被踢進了前面的一個池子里。隨后從池子里傳來一聲怒吼“是誰?竟敢踢本尊!還不快給本尊滾出來。”。
在怒吼的同時還不忘在心中自戀地暗想,一定是那個混蛋見老子才思敏捷,俊美無雙,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羨慕嫉妒恨的暗算老子。
池邊的人。哦不,應該說是亡靈都被這道聲音中的氣勢嚇得一動不敢動。嚇得那鬼差拍著胸脯,暗自安慰自己“能到轉生池來的都是馬上要轉世投胎的亡靈。”
當被踢入轉生池的逍遙再有意識時,發現自己此刻處于一個狹小的空間,四周還有水一樣的液體,而且很脆弱,處于自生的安全著想,探出神識在外有了一圈。頓時滿頭黑線,自己堂堂天尊竟然被一腳踢得直接投胎了,而且還是在肚子里。不可原諒!太不可原諒了!
某個兇神惡煞的鬼差,突然無端的打了個冷顫,心里一陣疑惑“自己本是魂體,今天怎么還會就得冷呢?”
不過逍遙畢竟是天尊,在瞬間的氣憤后很快的平靜下來。檢查了一番自己現在的身體后,意外的發現這小小的身體居然是一種自己都不知道的體質;不過遺憾的是,自己現在空有強大的神識,修為還得慢慢回復。
而更讓逍遙疑惑的是,跟隨自己億萬年,卻未能被解開的七顆神秘七彩寶珠,居然在這個小小的身體丹田里安了家。那散發出的淡淡光芒,不停的滋養著這身體。不多時,就讓這個身體的每個細胞都擁有著強悍的能量,而這種能量竟讓這身體比自己以前的混沌體還要強。
呵呵!既然是好事,那逍遙也不在糾結自己轉世為人的事實。現在這身體還是兩個月大的胎兒,正需要補充能量的時候。閑來無事,自己還是先補補眠,畢竟填補空間黑洞,不光是耗費能量還很累。
在皇城外一條官道上,幾名年輕的藍衣男子騎著馬,護衛一輛馬車緩緩而行。馬車里一派溫馨。只見一位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正和懷里大著肚子的妻子商量著孩子的名字,從男子小心翼翼的動作,兩人商量的語氣中發現,這夫妻倆一定恩愛不已。
在一段時間的相處中,逍遙對夫妻倆的性格、愛好等等都了解了一些。想著在自己億萬年的生命里,終于有人不計回報的全心全意愛護自己,最重要的是給了自己一個無比強大的身體。對于夫妻倆,已是自己父母事實,逍遙倒也不是那么的抗拒,
逍遙在修煉之余,也會時不時的對兩人為自己取得名字,抗議一番。(就是對自己不滿意的名字,踢踢小腳,打兩拳抗議。)當然他這么做,會時常得到夫妻倆幸福的笑聲和更多的疼愛。
說來逍遙的父母也是九幽國的名人。
父親任天行是九幽國第一世家任家的二公子。生在富貴家庭的他,不僅琴棋書畫詩詞樣樣精通,修煉天賦更是異于常人。八歲后天,十五歲先天,現在才二十六歲,就早已是練氣后期的修為了,只差一步,就能筑基入道了。
要知道以前的那些所謂的天才,修煉最快的一位也是二十六歲才到先天。所以向他這般天才只怕是想不出名都難。
母親云露無父無母,跟著奶奶長大,雖然沒有丈夫這般天賦,但她卻在沒有任何背景的情況下,嫁給這位第一世家的二公子,九幽國的第一天才。出名也就成了理所當然。
突然一陣銀箭從旁邊的樹林向馬車射來,馬車兩邊的護衛連忙拔出寶劍,快速運功,把長劍舞得密不透風,以阻止銀箭靠近馬車。
------題外話------
為了是親們更了解逍遙,先更兩章他的番外。
☆、第二十四章 逍遙番外二
任天行此刻那是怒不可遏,眼底狠光閃爍。想著,自妻子云露懷孕起,自己夫妻倆就明里暗里遭受了無數次刺殺。隨著妻子孕期的增長,行動也多為不便,為了她母子的安全,自己只得決定不再下山,陪著妻子待產。
但今日下山是為了參加當今太后,也是自己姑母的生辰宴。但這才剛下山不久,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夫妻倆的命。
在聯系到這段時間查到的消息,任天行不由暗恨自己,這些年行事太高調了些。
但此時此刻為了自己的愛人和孩子,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從馬車里翻身出來,迅速的發出求救信號后,對著充當馬夫的護衛隊長喊道:“淺藍,保護好少夫人。”說著就向銀箭后面飛奔而來的黑衣人撲去。
任天行幾人修為雖高,但架不住這次黑衣人的人數太多,時間一久身上就難免掛彩。
看著丈夫受傷,萬分焦急的云露,更是坐立不安。是否是感受到母體的不安,從睡夢中清醒的逍遙,用神識在外面掃了一圈,不由得皺起眉頭。“沒想到,在這般落后的位面里,竟有人會這種陰損的邪功。”
“話說你們要制作這種禁錮靈魂,身體被毒藥煉制成得刀槍不入的傀儡,本不關老子的事。但要用它來找老子的晦氣,那就是你們的錯了。最不該的是竟讓老子的父親受了傷!那你們就做好滅亡的準備了。”想到這里,逍遙惋惜的搖了搖頭,左手微微一揮,一枚紫色的珠子隱形飄到了外面。
于是就出現了現在這奇怪的一幕。只見剛剛還生龍活虎的黑衣人頃刻間全都倒地不起,待任天行反應過來,才發現這些人早已沒有了生命氣息。
正在任天行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一道有些虛弱的女聲忍痛說道:“天行,我們的孩子怕是要提前出來了。”
云露本來還有半個月的預產期,但自從外面得知她懷孕后,就時常有人刺殺她。
以前的那些刺殺,逍遙只當是給父親和他的手下練練手,但這次出現的這種中級傀儡,讓逍遙卻有了一絲緊迫感。于是他就約使手段,讓自己提前面對這片世界。
任天行聞言,趕緊一把抱起云露,施展輕功向山上自己的山莊奔去。在吩咐兩人看守馬車和馬匹后,護衛隊長淺藍也帶著其他人施展輕功向山莊奔去。
在悠然山莊里,樹上傳來動聽的鳥叫聲;花園里百花綻放,彩色繽紛,爭芳斗艷;蝴蝶在花叢中歡樂的翩翩起舞;蜜蜂嗡嗡的忙著采蜜;但怎么看都是一個好天氣。
在這樣的好天氣里,身著一襲胸前繡著兩支翠竹白色錦袍的任天行,正在房前的走廊上焦急的來回的走動。
房里不時的傳出女子的嘶啞叫聲“啊…啊…”。不時的有丫鬟端著一盆盆熱水進去,又端著一盆盆血水出來。
就連剛經歷一場血戰的任天行也感到心驚。
房間里,一位女子躺在床上,被汗水浸濕的發絲貼在蒼白的臉上,兩手緊緊的抓住兩邊的被子,緊咬著嘴唇,努力的使勁,好把這磨人的寶寶快點生出來。
穩婆站在床邊仔細的觀察情況,一邊激動的道:“夫人在用力,就快了,已經看到頭了……”
現在里遇刺才剛過一個多時辰。云露雖是提前了半個月生產,但從陣痛到分娩之際才一個時辰,就看到了孩子的頭,可以說是相當順利。當然,這里面自是少不了逍遙的功勞。
就在任天行快等不住的時候,由屋里傳出一陣無比強大的威壓,讓萬物眾生心底產生一種想要膜拜的沖動。傳出威壓的同時一絲紫光散發在悠然山莊,這才避免了山莊里眾人在這重要時刻出錯,井井有條的處理好產房里的一切。
就算這樣,還是逍遙竭力控制下的效果了。
房門由里打開,產婆高興出來“恭喜二公子,少夫人生了,是個小公子。老奴還沒見過剛出生就這么俊的小公子,二公子有福了。”說完一抬頭,那里還要任天行的人影。不過產婆也是敢怒不敢言的退下,忙了半天,終于迎來了新生命的她也很累好不好!
任天行走進臥室里,看了一眼丫環懷里已經包好的小屁孩,就走到已經換好干凈衣物的云露身邊。伸出手用那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因生產而蒼白的臉,握住錦被下的芊芊玉手,黑似珍珠的眼眸之中,情意濃濃的看著云露“露露,你辛苦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里包含著萬千柔情。
云露聞言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當年為救天行,以失去左臂的代價不僅換了天行一命,更換來了天行的更多深情。約為虛弱的扯了個淺笑“天行你放心,我是有修為的人,只要休息好了明天就會沒事的。對了,寶寶吶?我好像沒有聽到他的哭聲,不會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