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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一聲,服務員沒拿穩(wěn),拿鐵砸了下來。嚇得孫言整個人一哆嗦,褐棕色液體里面混著冰塊和玻璃碎渣。
沙發(fā)座修的不高,有一片玻璃渣正巧飛到了李錚面前的桌子上。
孫言是個沒心沒肺的,想著用手把玻璃渣扒拉下去,李錚來不及思考,先一步把玻璃渣拿了起來。
要不說藝術(shù)來源于生活呢?
李錚手被劃了,口子很小,也不深,但還是流了血。
心疼還沒從心里跑到臉上,行動就已經(jīng)先出來了。孫言一把抓住李錚的手,甚至不敢用紙擦血,生怕弄疼了對方。
李煦的眼睛瞪的兩個大,齊嶼這綠帽子是戴結(jié)實了。
這家店態(tài)度很好,先是簡單處理了傷口,又賠償了一杯冰美式。
他們這一桌人員混亂,走動不停,孫言只剩擔心,李煦忙著吃瓜,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齊嶼在不遠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原本小了的雨似乎又要發(fā)作,還刮起了孫言最怕的風。
齊嶼緩緩走來,步履沉重,每走一步都是在自己心頭烙印。
孫言出門前給齊嶼說過大概行程,他看天氣預報說要降溫,就打算來送兩件外套。本著驚喜的打算,齊嶼沒有告訴孫言。
可是在店外就看見孫言捧著李錚的手不知道在干嘛。指尖一抖,大步流星走進店里想要質(zhì)問,不知道是他們周圍人多還是齊嶼自己害怕面對,步伐僵直于此。
這回再次走來,齊嶼心里已然是狂風驟雨一起拍打。昨天他聽到孫言跟李煦打電話談起李錚了,心里雖然不舒服,但仍然選擇相信她。沒想到昨天還跟自己親密的人今天卻跟別人卿卿我我。
“孫言,怎么沒告訴我你還約了別人?”齊嶼強撐鎮(zhèn)定,身體是筆直的,僵硬的,可聲音是顫的,眼眶是紅的。
李錚是單眼皮,瞳孔不大,骨量重,堅毅痞帥。不少人剛認識他覺得兇,甚至孫言一開始也被盯到害怕。
李錚笑了起來,“好巧,對面還有個位置,一起坐坐?奧對,好像你比較適合做我這個位置,但是我今天手受傷了,不太想讓。”
李煦頭發(fā)昏,李錚活脫脫少年惡龍,齊嶼那種貴公子般不諳世事的人怎么跟李錚斗。看著李錚的樣子,李煦斷定孫言拿不住。
孫言失神,思考的能力像是因為任務太重離家出走了般,巨大的恐懼在內(nèi)心蔓延,只張口叫了句“齊嶼”,便再沒了下文。
“李錚,你就那么喜歡孫言?情愿當小三?”
不愧是一起長大的,孫言當時也說過類似的。“她喜歡我,這就夠了。”
“你懂什么是真正的喜歡嗎?”齊嶼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你也看見孫言剛剛心疼我的樣子。她還會吃醋呢,你不…”
“你閉嘴。”孫言驚魂未定,可她不想李錚再說下去了。
三道目光齊聚在孫言身上,孫言像被打回原形,又開始心虛。
“她喜歡什么討厭什么,生活習性是什么,你都知道嗎?謎一般的吸引不是愛。你讓孫言吃醋,可她從沒對我這樣過,不是因為她不夠喜歡我,是因為我能給她安全感,我們了解彼此信任彼此,你呢。”齊嶼冷靜下來,很快找到思緒。
“來日方長,我和孫言的事好辦,你和孫言的就不一定了。”李錚輕飄飄的,無視齊嶼餓狠狠的眼神,更不在意他的話。
李煦正發(fā)愁自己怎么辦,孫言終于開口了,“李煦,我和齊嶼先回去了,咋們改天約。”
齊嶼聞言,不忘將給李煦帶的外套放在座位上。
興許是暴雨天的緣故,出租車都少了些。
齊嶼看著一起跟出來的李錚,摸不清對方走的什么路子。
“你是癩皮狗轉(zhuǎn)世?我和孫言要回家了。”
“我也要啊,這不打不上車。”李錚轉(zhuǎn)頭看齊嶼,只嫌齊嶼不夠生氣般。
或許命運早纏在這雨里,讓幾人的未來都緊綁在一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