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不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扶他做甚,讓他跪著!”兩個兒子如此一對比,更令皇帝氣得吹胡子瞪眼。
大皇子瑟縮著,目光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他這模樣橫豎也瞧不出什么有用的,于是溫朝轉頭問皇帝:“父皇息怒,究竟是怎么了?皇兄······”
不問倒還好,聞聽此言,無疑是在順和帝心里燒了一把火,他偏頭瞪著不成器的長子,厭惡之色溢于言表,聲音陡然拔高:“大皇子!你當得起他這聲皇兄!你弟弟何其無辜!”
大皇子嚇得又一哆嗦,冷汗涔涔,口中不停哀求道:“父皇,父皇息怒!兒子真的知錯了!兒子是豬油蒙了心啊,二弟,二弟是我對不起你,皇兄給你賠罪,你想如何都好……”
順和帝沒臉去看這叫人煩心的大兒子,老臉隱隱閃過一絲羞愧之色,轉而又被憤怒取代:“瑾鴻,你素日對他敬愛有加,他這為人兄長的卻做出此等下作之事……叫這逆子自己同你解釋!”
他的臉龐因為而漲得通紅,抖著手指著地上癱軟如泥的長子,厲聲喝道:“逆子!你便好好與你弟弟說道說道,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不得你弟弟原諒不準起來!”
大皇子神色愕然,嗓子卻像啞了似的,抖著嘴唇努力半晌還是吐不出半個字,最后在他父皇要殺人的眼神中,神色灰敗,頹然地一五一十交待。
溫朝聽著,眉頭越蹙越緊,從初時不敢置信到最后滿眼失望,一室寂靜中,他盯著大皇子瞧了半晌,才冷冷道:“皇兄,如此說來,臣弟能活著回來,倒真是意外。今日得知真相,不若那日順著皇兄的意死了便好。父皇,此事您來定奪吧?!?
他深深瞥了一眼宛如一灘爛泥的大皇子:“從此我就當沒你這個哥哥,父皇,容兒臣先行告辭?!?
外頭的人不知發生了何事,二皇子進去后過不多久便奪門而出,許久后,殿內傳出一聲巨響,圣上陰著臉宣人進去。
下人推開門,滿地碎瓷。
旨意當天清晨便到了大皇子府,大皇子囚禁皇子府自省,三年不得出。
這道旨意不亞于平地驚雷。不同于皇子府眾人哭天搶地,正主一言不發,宣旨太監重復了幾遍他也不接,神不附體地呆愣愣跪著。
那太監也是很不耐煩,這大皇子失了圣寵,還在這兒擺原先那副架子呢,看樣子是還沒認清現實。這樣想著他便陰陽怪氣起來。
“大皇子,還不接旨?咱家可提醒您,抗旨,”他頓了頓,皮笑肉不笑,“是要掉腦袋的。您這是要拖著滿府家眷一起陪葬呀?
大皇子聞言,卻終于緩緩抬頭,眼神直勾勾向他射來,太監被那陰毒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驚,忽地有些脊背發涼,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誰知下一刻對方便抽出一旁侍衛身上的刀,在周遭人驚恐的眼神中向他撲過來,他還來不及反應,便被亂刀狠狠扎在身上,劇痛中他看到自己身上噴出的血濺了大皇子滿身滿臉,令他看起來像個失了心智的惡鬼。
所有人都被這驚變嚇得愣在原地。
大皇子殺了人,一把丟下刀,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環視一圈,看著那一雙雙或驚懼或崩潰的眼神,他心中忽然升起昔日里從未有過的快意。
膽量如同野草般瘋漲,他坐在血泊里扭曲地大笑幾聲,而后姿勢怪異地匍匐于地,撿起染紅的圣旨,捧著看了又看,語氣輕柔,表情卻猙獰無比:“父皇要我死,還要找個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絕情的幌子,又是為何呢。溫朝得您喜愛,便直接把皇位傳給他吧,何必守著皇位死不放手呢······二弟啊二弟,只怕我們誰都熬不過父皇······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