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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一言不發的進了租好的房子,拿出電話撥通鄒允的號碼。
“喂?王仁,有什么事嗎?”電話響了三聲,鄒允就接了。
王仁睜著眼睛盯著白色的墻:“最近有空嗎?有點事想見你一面?!?
“抱歉,最近沒空,我不在a市?!苯又麊柕馈坝惺裁词拢陔娫捓锬苷f清嗎?”
王仁沉默了片刻,問道:“我當時是怎么被救回來的?能告訴我嗎?”
鄒允馬上回答:“這個挺復雜的,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這個方法沒法復制,至于那些什么實驗體可沒法子用這方式救著,你們還是好好研究研究怎么自己產出藥劑解決吧!我最近忙著呢,沒法子管那些事了!”
王仁:“那好,等你回a市聯系一下我好嗎?”
那頭悉悉索索的傳來聲音,接著聽到鄒允快速的說了一聲:“好。”
然后就掛了電話。
他躺在床上,感覺累得不行了,大概是今天用眼過度了吧,然后連晚飯都沒吃就睡了過去,一直睡到第二天。
王仁打起精神去上課,專業課一點也不能落下。其實這些知識他都熟的不能再熟了,但他依舊認認真真的比任何一個學生還要仔細的聽著,畢竟是自己理解的,有時候教授的講解會讓他有所啟發,他們活了這么多年,又專攻此道,底蘊要厚重得多。
他細細在圖書館翻閱著書,天色漸晚,直到閉館他才回去,他把剩下的從凌霄那得來的血液都進行了處理,全神貫注的觀察被注射的白鼠的變化。
果然如此!實驗室的血液只是片刻,就出現了黑色的物質!
可血液在凌霄的體內卻沒有這樣的東西,自己也沒有。
所以說,自己的血液和凌霄的血液里,其實這種東西是存在的,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這種東西已經變得不適應他們體內了!改變的是他們的體質,而不是根本的隱患已經被除掉!
所以鄒允才說,救治他的方式,沒辦法復制!
有什么辦法能夠除掉這種物質?也許除掉了這種物質,就能夠讓實驗體痊愈了呢?!
可有什么方法呢?
王仁皺著眉翻閱著書,根本沒什么頭緒!
他看了看鐘,已經凌晨兩點,的確很晚了,他打算還是先去睡覺,反正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
他記錄了實驗鼠的狀態數據,又悉心的把資料整理好。
他喜歡每次都把東西放在原處,實驗完畢總是整整齊齊的,看著也舒坦。他拿著資料放去資料堆里。
資料上頭還擺著那時自己為了進四方藥劑而查閱的書,想想那時自己為了賺錢也挺拼命的,自己為了除那藥劑的副作用也是絞盡腦汁,跟現在情況還有點點相似…等等!的確相似!
那么能不能用除副作用的方法把那種黑色物質給除掉呢?!當時副作用的藥性也是影響著身體的,相當于一種毒!
那么,這種東西,當做除掉一味藥來處理,是不是可行?
王仁立馬興奮起來!幾乎是徹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也不顧有沒有課了,就去了研究組。
他在門口還碰到了凌霄,凌霄看到他也十分驚訝!按理說這個時間,王仁應該在上課,他有王仁的課表,這節課應該是專業課吧?
王仁好像心情不錯,還主動跟凌霄打了招呼,可沒等凌霄回應,他就不見了人影,像是有什么急事,往實驗組去了。
凌霄站了片刻,也往實驗組方向過去。
王仁跟眾人打了招呼,他眼神有些興奮,,聲音卻非常鄭重,給前輩們說了自己的想法。
前輩們神情卻淡淡:“什么黑色物質?血液里的確查出了不同常人的東西,可也已經證實了,并不是能影響實驗體重要物質,你所說的我們已經做過,至于你說的什么關鍵的黑色物資?這么先進的儀器都沒檢驗出來,你又是怎么發現的?而且,如果按照你的方法,需要大筆的撥款,這可不是兒戲!”
王仁愣在原地,自己能從流動的血管里看見東西,這樣的事沒法讓人相信!他往陳老方向望去,陳老也搖了搖頭。
就像被潑了桶冷水,他有些茫然,而且他自己也不能確定能不能成功。
“我認為可以試一試?!?
靴子踏在大理石地板上,一踏一踏的響著,凌霄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沒有看王仁,而是對著其他人說,面容冷硬,聲音帶著不容置疑:“任何一個可能都應該嘗試,不放過任何一個方法的研究,這才是研究組存在的意義。”
眾人面容肅穆起來,凌霄這話說得有些大了!的確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方法,可這么無厘頭的沒有理由的光憑王仁一張嘴說有著某個物質存在實驗體血液里,就要這么拿著大筆的資金砸下去嗎?
就算你要討人歡喜,也不能濫用職權吧?
當然這些想法也只能在他們腦子里轉悠一會,其實錢不錢的不干他們什么事,撥款的事照樣得凌霄操心,可這么多人,陪著一個娃娃玩著一個幾乎百分之百沒有成果的游戲,他們嫌咯得慌!
可沒有一個人顯出不滿,研究組存在的目的的確是凌霄說了算,就連研究組成立也是凌霄成立的,他們這么些人也是為了這個招進來的,沒有理由反駁負責人的話,他們享受著最先進設備磨練經驗,以及良好的待遇,都是因為他。
接著凌霄面對王仁,面容并未變化,例行公事的語氣:“王仁同志,這次的想法是你提出來的,那么我就任命你為此次研究項目的負責人!希望你能拿出成果!”
王仁愣了一瞬,然后露出微笑:“不會讓您失望,請您放心!”
☆、 第六十一章
王仁低著頭,認真仔細的計算著項目預算,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他的皮膚非常白皙,看起來溫暖又透明。
他已經向學校請好假了,功課方面他先放一邊,這次實驗是他負責的,需要考慮的事情非常多。
凌霄速度很快,錢第二天就撥了下來,研究組的前輩們見事情已成定局,也不再多作他想,畢竟還是有人很看好王仁的。
比如說陳老,又比如說當初面試王仁的那兩個前輩,他們都感覺這個年輕人相當不錯,這樣的年紀,就有這么扎實的基礎和寬廣的見識,著實難得。
錢一撥下來,項目就展開,王仁幾乎沒有任何顧忌,他不需要考慮人際關系,不需要在乎是否得罪人,他安排人工作按照自己這些天來對人水平的了解,當然,他還問過陳老,問過不同的人,只不過只要他作了決定,沒有什么必要,就不會改變。
很多人不滿,但對于王仁來說,這樣的不滿只要不在工作上體現,對于他來說也沒什么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