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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太子去找你了。”看著元朝,霍姣姣直接道,“若是我沒?瞧錯,太子應(yīng)是來找你求和的。”
元朝挑眉看著她?。
“你不會應(yīng)了吧?”見她?不語,霍姣姣臉色一急,脫口而出,“你可別又犯傻了!”
元朝沒?回,而是反問:“霍小姐不會是在關(guān)心?本郡主吧?”
“……誰、誰關(guān)心?你了,我只是不想你丟了我們女子的臉!”霍姣姣臉色微紅,別過頭,冷哼了一聲,“男人的話?,可信不得。我只是來提醒你而已,不要被甜言蜜語迷惑,否則,往后?可有你后?悔的時候。”
“這……這不是關(guān)心?,是報恩。”霍姣姣輕咳了一聲,微抬著精致的下頜,“謝謝你那日救了我。郡主就當(dāng)我是知恩圖報,不忍看著救命恩人誤入歧途好了。”
元朝確定了,這位霍小姐確實(shí)是在別扭地關(guān)心?她?。
“那霍小姐來得可太晚了一些。”元朝眨眨眼,故意長嘆口氣。
聞言,霍姣姣以為她?已經(jīng)應(yīng)了太子,哪里還顧得上別扭,葡萄似的黑亮眼睛瞬間就瞪圓了,一臉不可置信:“你應(yīng)了?你、你怎么就這么好哄?!”
她?甚至還氣得跺了跺腳!
一襲綠衣也跟著顫了顫,仿佛都染上了怒火與恨鐵不成鋼。
只可惜她?生了一張小圓臉,臉上甚至還帶著幾分嬰兒肥,跺腳時,兩頰上的肉都跟著顫了顫,像是白玉糕似的,顫巍巍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戳一下。
并不丑,甚至頗為可愛俏麗。
身體比大腦反應(yīng)更快。
等元朝反應(yīng)過來時,她?的手?指已經(jīng)戳到?了人家的腮幫子上。果然又軟又嫩,元朝沒?忍住,又戳了一下。
“……你干什么?”
一時間,霍姣姣連生氣都忘了,睜大了眼睛,圓溜溜地看著她?。
元朝回過了神來,輕咳了一聲,不著痕跡地收回了手?,背在身后?。
“我瞧瞧你有多傻,竟然連這種話?都信。”元朝仰起?下巴,驕傲的冷哼一聲,“你瞧本郡主這條件,會是吃回頭草的人嗎?”
“……所以你沒?應(yīng)?”
聞言,霍姣姣忘了問她?為什么戳她?臉,忙問。
“霍小姐這般關(guān)心?這件事,莫不是,”元朝忽而靠近她?,微微傾身,附在她?耳邊,“你暗戀本郡主吧?”
她?比霍姣姣高了不少?,這般彎腰附耳,竟莫名有了一種別樣?的意味。
瞅著面前那張放大的盛世美顏,霍姣姣心?臟怦怦直跳,一時傻住了。直到?耳邊傳來元朝毫無顧忌的笑聲,她?才驀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方才竟是看人看呆了!
“你、你……”
“我什么?”見她?急得結(jié)巴,元朝好心?的幫她?補(bǔ)充,“放心?,如?果以后?我對女人有興趣,肯定第一個?考慮霍小姐。到?時定會給霍小姐一個?以身相許的機(jī)會。”
說話?時,她?甚至伸出了兩根青蔥似的玉指,輕輕捏住霍姣姣的下巴,風(fēng)流一笑:“畢竟霍小姐,又可愛又聰明,本郡主很是喜歡呢。”
霍姣姣的面龐霎時如?染了最艷麗的胭脂,紅得似火。
元朝差點(diǎn)沒?忍不住當(dāng)即笑出了聲。
……怎么她?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霍姣姣這么有趣呢?還以為是一個?小古板,原來竟是一棵含羞草。
“最難消受美人恩,今日,本郡主終于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她?故作深沉地?fù)u了搖頭,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腮幫子,在霍姣姣反應(yīng)過來之前,轉(zhuǎn)身拉著襲月就快速離開了。
霍姣姣在原地怔了好一會兒,直到?看見元朝已經(jīng)要跑出視線了,摸了摸自己被掐紅的臉頰,她?才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衛(wèi)元朝,你個?……個?……”
只可惜,知書達(dá)理、從?不說臟話?的大才女“個?”了許久,也沒?罵出一個?詞來,只把自個?兒氣得花枝亂顫,可人極了。
前方,元朝又是哈哈一笑,心?中尚存的幾分低落,徹底消失了。
她?邊跑,邊摸著下巴想,下一次心?情若是不好了,不如?又來逗逗這位霍家小嬌嬌?
*
這頭,晏長裕出了公主府,便直回了宮。他沒?有先回東宮,而是先往洪文帝的福寧宮而去。
不想,到?時,竟在福寧宮外碰到?了虞晉。
兩人看了彼此一眼,隨即疏離的互行了一禮,便再無任何交流。當(dāng)然于公于私,他們之間都不適合有任何交集。
等了不到?半刻鐘,內(nèi)侍便出來請他們進(jìn)去了。
瞧見兩人一同進(jìn)來,洪文帝便笑道:“你們兩人倒是難得走到?一起?。”
“回陛下,臣與太子遇到?也是碰巧。”虞晉恭敬回道。言語之中,不乏疏離之意。便是兩人的站位,都隔得遠(yuǎn)遠(yuǎn)的。
這倒不是虞晉刻意針對晏長裕,他對其余皇子都是如?此。哪怕他在宮中養(yǎng)了多年?,也未與任何一位皇子公主走得近過。
“瑞王說得沒?錯,倒是湊巧。”
晏長裕也淡聲道。
“你們二人都是朕的兒子,朕這不是想你們了么?”洪文帝似乎只是隨口一問,笑著打趣了一句,便換了話?題,關(guān)心?地看向晏長裕,問:“太子的身子可如?何了?”
“回父皇,兒臣并無大礙,修養(yǎng)幾日即可。勞父皇掛心?了。”
“身子可是大事,絕不能輕忽。你母親臨終之時,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你若是出了事,往后?朕怎么與她?交代?”洪文帝嘆氣,“待會兒讓鄭院正?再給你瞧瞧,千萬不要落下了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