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一只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抬手, 撈起散落在白色床鋪上的一綹黑色長發, 勾纏著發絲, 送到唇邊, 輕輕一吻。
“你在收縮,而我被你咬著,很煎熬。”
孟年抄起旁邊的枕頭,蓋在了自己滾燙的臉上,不想聽他再說下去。
“要不算了……”
葉斂說著就要后退。
手臂上女孩的兩只爪子立刻扒了上來。
孟年扔開了枕頭,睜著婆娑淚眼,可憐巴巴地望著他,“再,再試試好不好?”
畢竟是她先挑起的火。
她還反復挑了許多次。
葉斂順著她的挽留,俯下了身體,低頭輕吻,“總不能雷雨夜總給你留下不好的回憶,那我們就得不償失了,對嗎?”
“可是別人說忍一忍就過去了。”
“別人?”
“我問過燦燦了,她說是很快樂的。”
究竟有多快樂,孟年也很好奇。
葉斂無奈失笑,“那她有沒有跟你說,第一次有多難熬?”
“她沒有說……”孟年吸著鼻涕,忍著劇痛,勉強回憶,“燦燦說她第一次喝多了,醒來就那樣了。”
“所以她不記得痛苦,只記得快樂,你覺得她的感受有參考價值嗎?”
孟年腦子一抽,靈機一動:“那要不,我們也喝點酒?”
喝多了不就和燦燦一樣了嘛。
葉斂捏住她的鼻子,氣笑,“她那叫意外,你難道也想糊里糊涂地嗎?”
他銜住她的耳垂,用輕而低的氣聲:“我們是領過證的正經夫妻,不是one night stand。”
他聲音好聽,說那三個詞的時候更顯性感。
孟年心虛地別過頭,小聲嘟囔:“我是正經人,你可一點都不正經。”
騷-話說起來也是一句一句的,不停。
原本做好了長痛不如短痛的準備,不管怎么難熬,只要果決一點,一切痛苦都會過去的。
可真到了這個時候,葉斂才發現自己對她的憐惜,勝過了一切欲,望。
這是他難得“食言”的一次,早給過了她最后一次后悔的機會,這會又再給一個“最后一次的后悔”。
或許在她這里,永遠也達不成那個所謂最后一次。
他對她,可以沒有底線地縱容。
屋外的雷聲越來越吵,她頭一次沒有閑暇去計較那些。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在眼前男人的身上。
領證后的每一晚他們都躺在這張床上,卻沒有一個夜晚如今夜一樣,令她心動。
狂風卷著烏云,大粒的雨滴叩打著窗戶。
一聲雷響過后。
“慢——”
“好。”
女孩一邊哭,一邊亮她的爪子。
葉斂忽然想起她剛來別墅時,不小心被樓梯絆倒,那時也在他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道血印。
“輕,輕……”
話沒說完,他又低聲應了一句“好”。
“你——”
她再想說什么,男人的唇倏地貼了下來。
她的嘴巴被人堵住,而后感覺到自己的上顎被輕輕刮了一下。
心臟跟隨著動作一齊顫抖,那一刻大腦都不太清明。
她什么想法都沒有了。
恍惚間,感覺又被人侵進一些。
她沒有余力多思,只能沉溺在他帶來的極深的情緒里。
他控制住不叫她逃離,炙灼的掌心貼在腰側的膚上,仿佛要燙下烙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