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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頭一次如此清晰地直面他的恐怖。
她紅著臉,把頭埋進男人肩膀,聽著他越來越喑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咬牙切齒的:
“你覺得我沒有動情嗎?”
“我是真的舍不得。”
孟年感動得一塌糊涂。
于是紅著耳根,在他脖子上又添了一道齒痕。
她兇巴巴地:“我浪漫過敏,你不許說這些。”
葉斂笑道:“嗯,我差一點就信了。”
如果她的聲音沒染上哭腔的話。
從沒有人能這般珍視地把她放在心上疼過。
原來是這樣的滋味。
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愛上了眼前的男人。
就在孟年感動得馬上就要再一次邀請他時——
他突然貼在她耳側說:
“寶寶,現在我身上有三個牙印了。”
“你如果不做些什么,明天別人誤會的話,你虧不虧?”
孟年:“……”
作者有話說:
孟年:明天就把這一口牙都拔了。
第40章 畫腹肌吧。
從車上被他抱下來, 她就被人誤會了一次。
現在好了,明天早上起來,被劉嬸和王叔看到,指不定又要怎么想她。
這男人怎么能這么壞呢!
孟年覺得自己就算是虧死, 今天也絕對不會再碰他一下。
可惜男女之間的力量差距實在太大, 她想要二次逃脫,卻再也不能如愿。
還是葉斂那句危險十足的:“你再蹭下去, 我可能真的要再去洗個澡了。”
成功制止她繼續亂動。
桌上的牛奶已經放涼, 葉斂又出去熱了一遍。喝過牛奶, 又被葉斂拉著去刷了牙。
孟年再次回到床上,葉斂卻又從屋里離開。
他好像去了陽臺。
可是陽臺上只有她的畫板, 今晚似乎沒有雨, 他出去做什么?
孟年看不到,只能聽聲音。
她沒聽到畫架被拖動的聲音, 更好奇了。
沒多久, 葉斂回屋。
他手里拿著一沓畫紙、一支水筆。
“其實我更想拿鉛筆,但又怕你弄得滿臉黑, 所以……”男人徐徐笑著, 將紙筆都塞進她手里,“真正的畫家,不應該拘泥于工具上面才對吧。”
孟年皺了皺鼻子,“你別拿話激我,沒用。”
她拿過畫紙,咬開筆帽, 剛要落筆, 齒間叼著的東西就被人拿走。
她臉色微紅, 垂下頭, 發絲攏住她臉部的紅暈,過了會,她嘟囔:“我當然用什么筆都可以。”
在專業問題上,她總是自信的。
只要能克服掉心里的那道難關。
葉斂沒有親眼見過她畫畫,上回她沮喪地跟他說不行那一幕仿佛還在眼前。
現在看她即將落筆,他甚至比她還緊張。
他假裝若無其事:“想要畫點什么?”
孟年循著聲音睨了他一眼,冷笑:“畫牙。”
葉斂:“……”
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無奈失笑。
沒有定位的工具,只能拿手比著,她終究還是會因為視力障礙而影響作畫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