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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斂笑著接納她的不滿, 幫她回憶這半個小時間都發(fā)生了什么。

他哄著她脫下裙子, 一邊親，一邊幫她換上睡衣。

全程都不敢多看，可手上的觸感那么真切，他一時間都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

理智那根弦瀕臨崩潰，葉斂原本要收手時，卻忽然被人奪走了掌控權(quán)。

他躺在床上，仰望著她，有短暫的目眩。

孟年嘴硬：“我是害怕，所以才想……”

“所以才想掌握主動權(quán)。”葉斂自然而然地接話，“我能理解，但你咬我的這一口，是不是過分了？”

他扯開自己的睡衣領(lǐng)口，拉著手摸向頸間那道曖//.昧的齒痕。

他嘶了聲，故意嘆氣：“因為我親得太舒服，所以你受不了，想喊停，又怕掃我興致，于是就想了這么個好主意。”

“坐在我身上，拿到主動權(quán)，想著先緩和一下自己的身體反應(yīng)，又能取悅我，是嗎？”

真相都被他戳穿，孟年不想當人了。

她把臉埋在他懷里，任人怎么拉就是不出來。

葉斂垂眸，在她后頸處親昵地揉了揉。

他慢慢收斂了調(diào)笑，眸底只剩認真。

手掌溫柔地覆著她的腦袋，沉默了片刻，啞聲解釋：“你不用想這么多，不喜歡的話只管推開就好，我不會因為你的拒絕就生氣或者失望，我知道你不適應(yīng)，不會怪你。”

“結(jié)婚前我就說過，你只要繼續(xù)做你自己就好，以前是怎么拒絕別人的，自然也可以拒絕我，哪怕我是你的丈夫，也不需要特權(quán)。”

“你這樣為難自己，倒讓我愧疚自責了，知道嗎？”

“打起精神來，別摔倒，我先出去。”

葉斂放好水后就退了出去，留給小姑娘獨立的空間消化情緒。

孟年小心翼翼地躺進浴缸，腦子里揮之不去的，是方才纏..綿的畫面。

她沒有在里面待太久，出去時，正好聽到葉斂關(guān)吹風機的聲音。

見她出來，男人略一挑眉，“來得正好，過來我這。”

孟年猶豫片刻，挪動雙腿，慢慢朝他走，“你在吹頭發(fā)嗎？”

“嗯。”

“你去隔壁洗過了？真快。”

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內(nèi)涵些什么，葉斂挑唇笑道：“是啊，這次很快，畢竟只是單純地沖澡而已。如果再做些什么的話，時間怕是不夠。”

孟年假裝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走到他身邊，在床邊坐下，垂下肩上的濕發(fā)被人撩起，隨著吹風機再次開始工作的聲音，男人的五指溫柔地沒入她的發(fā)中。

她閉上眼睛，忍著眼眶的熱意。

她感受著溫度正好的暖風從她臉頰拂過，張了張唇，輕聲：“你剛剛不用跟我道歉的。”

她以為自己聲音足夠小，沒人能聽到，她不知在她話音剛落，吹風機就被人關(guān)上。

葉斂拔下插頭，把吹風機收起來。

拿起梳妝臺上的梳子，輕輕地幫她梳理頭發(fā)。

小姑娘說的事他心知肚明，他沒有第一時間做解釋，而是等給她把長發(fā)通好，把人拉到床上，又抱在懷里，才繼續(xù)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會嚇到你，也怕你覺得我在耍流氓。我為我的無法控制而道歉，這不是應(yīng)該的嗎？”

他大她那么多，不管是親還是抱，做什么都得先征求人同意才行。雖然她嘴上說著要他輕點，但進展還是太快了些，他不能縱容自己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

孟年紅著臉掙扎，她又不是腿瘸了，怎么今天回來他總是抱著她走來走去的。

但拗不過，她只能放棄。

在男人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和他談心。

后背靠在他胸口，孟年眨了眨眼，呆呆看著地面，“可我沒有覺得不舒服。”

說起這種問題，孟年很難為情。

她想著還好自己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不然四目相對，真的會害羞到無地自容。

偏昏暗的環(huán)境給了她勇氣，她習慣性揪著他的衣服，小聲說：“我老實講，以前的確會覺得那事很惡心，不管是聽到還是看到，心里確實很不舒服。”

葉斂心中一緊，不動聲色地握緊她的手，“嗯，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也會，但剛剛沒有。”孟年試想著假如和他做更親密的事，才想了一會就開始雙頰升溫，她躲閃著眼神，支支吾吾，“和你的話，只會緊張和不好意思，并不反感惡心。”

葉斂沉默了會，心慢慢落回去。

“那就好。”

他低聲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