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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專程來“接”他回去。
沒人知道那天在車上都發生了什么,只知道從那之后,他再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做以前那些事。
這些年他只偷偷包過女學生,但都不如十年前遇到的那個小女孩合他心意。
他忘不了她。
聽說前年高考,她是頭名,考到了東城大學。
這兩年來他一直暗中關注著她,包括她和葉家小少爺在一起的事,他全都知道。
越是壓抑心底最陰暗隱秘的情感,他越是心潮澎湃難以克制。
他不甘心啊。
可是警告的話言猶在耳,他不敢私自離開京城去東城看她。若不是這次借著拍賣會的機會,他還沒有回來的機會。
其實他已經不如以前那么喜歡小女孩了。
如果是她的話,他的口味也可以變一變。
她大概已經到了法定年齡了吧?就算和葉家小少爺訂婚了又如何,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怎么和他比。
如果是認真交往的話,就不算“亂來”,他不會給陸家丟臉,那位應該也不會反對。
孫付嘉這么想著,像失了魂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門,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剛剛盯著劉嬸停車的保安小哥警惕地把手放在了腰間的電擊棍上。
這人精神看著不太正常,一臉的傷,胳膊斷了一只,腿腳也不利索,怎么看怎么可疑。
“你!說你呢!不許靠近!”
小哥看著雙目發紅的男人,抽出電擊棒指著他,眼神也變得兇狠,怒吼:“走遠點!不然我報警了!”
孫付嘉最后不情不愿地被助理拉回車上。
可他并沒有輕易離開,而是暗中死死盯著大門。
直到看到那道勾人心魂的倩影又出現,他眼底的狠意才變成貪戀與著迷。
庫里南被開走,孫付嘉意猶未盡。
他看著車輛消失的方向,半晌,“我會天天來的。”
總有一天能再碰到她。
到時候,她就不能再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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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天,孟年都窩在家里畫畫。
她心里的難關依舊沒有克服,但她已經可以順利地在紙上盲畫出較為基礎的圖形。
原本以為自己的眼睛看不到,再拿起畫筆會非常困難。
可事實與她料想的相差甚遠。
有了葉斂的支持與鼓勵,重拾畫筆好像也沒那么難。
“我好像低估了自己的能力。”
她握著畫筆,失神喃喃。
葉斂推門進來正巧聽到這一句。他緩步走近,手指輕輕在她臉上抹了一下。
他看著指尖的鉛色,笑道:“我以為孟同學在專業方面一向自信。”
孟年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以前是很有信心,但我現在這不是看不見嘛。”
“下次復診的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孟年詫異抬頭,“你不忙嗎?”
“大概很快就要忙起來,所以打算一有機會就多陪陪你。”
孟年紅了臉頰,“陪我?其實我不太需要陪伴。”
男人笑著用指節蹭了蹭她的臉頰上的肉,“那你就當我需要人陪伴,作為我合法妻子,不會連這點責任都不想負吧?”
“我當然會負責!”孟年最經不住別人的激將法,她是個責任感很強的人,該負責的地方絕對不會推諉。
早就預料到她反應的男人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他唇角稍揚,“那就辛苦你了。”
聽著男人徐緩溫柔的聲音,孟年又不由得開始聯想,他現在是什么樣子。
大概是剛從外面回來,還沒來得及將正裝脫下,可能會嫌領帶的束縛感強,于是一邊和她閑聊,一邊漫不經心地扯了扯,捏著領帶的手大概還會順便解一顆扣子……
至于動作——
“你現在是什么樣子的?”
葉斂沒有聽懂,微微垂首,靠她更近,他稍稍偏頭,不解:“什么?”
“算了,我能……”孟年紅著臉,對接下來的話羞于啟齒,支支吾吾,“我能摸、摸一下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