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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既然你不聽話,劉小姐 <( ̄︶ ̄)>*
*那么˙﹏˙*
*我也只有親自出馬【水兵月變身.gif】*
*確保你【心】*
*的【心】*
*安【心】*
*全【心】*
*啦【心】【心】【心】~╯ 3╰ ╯ 3╰ ╯ 3╰ *
……
劉瑕站起身,排開人群往外走,連景云趕忙追上來,“怎么,蝦米,干嘛去?”
“車鑰匙給我。”
“你這是……要去哪啊?”
“月、湖、山、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準時更新了
:)希望大家喜歡
☆、興趣者
“對不起,劉小姐,是這樣的,業主已經認證了您的身份,您本人可以進去沒問題,但我們這昨天開始執行新的安保政策,非業主的車輛都要集中停放在小區外的停車場里,我們會用區間車送您去別墅,您看這樣可以嗎?”
“已經認證身份?”劉瑕愣了一下——月湖山莊這邊的安保相當不錯,之前她幾次過來,都要等門衛電話確認以后才能放行——第一次登門時,保姆之所以不知道,應該是沈欽直接把電話截了過去。這次過來,她還以為會在進別墅這道關卡上受到些刁難,“給了我什么權限?”
作為濱海物業的工作人員,保全自然知道沈家別墅里住的是哪位重量級的大人物,他對劉瑕的態度熱情得無可挑剔,“以后您來不用確認,直接進門就可以了,如果您希望的話,我這給您的車可以辦一張通行證——不過,您今天好像沒開自己的車。”
“那我下次過來再辦吧。”劉瑕沒拒絕保全的好意,她有種預感,自己殺來這里的次數不會太少的。“那就麻煩你送一下。”
這條安保新規,倒是恰到好處,劉瑕的氣勢被區間車遏制,已經沒有一氣呵成、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銳利,她按下門鈴的力道,甚至說不上過火。
“劉醫生來了。”過來開門的照例還是保姆,經過幾次見面,她對劉瑕已是笑意盈盈,親熱得仿佛把她當成自家人。“老先生下午還念叨著你呢,來來來,快請進。”
會客廳里有人聲,也有人支身過來張望,看到是劉瑕,眼神閃了閃又縮回去——沈鑠。
“我就不進去了,阿姨,”劉瑕說,沈鑠在場,她沒往下說,“我是來找沈欽先生的。”
阿姨猶疑地‘啊’——了一聲,客廳里也傳來輕微騷動,不過片刻后有人說,“那就先上去吧。”
沒有刻意抬高,但聽得出,是老爺子的聲音,只是和他獨處時不一樣,如今這聲音,已經武裝上了威嚴與權力。
劉瑕可以料想得到會客廳里復雜的情緒漩渦,她和樓梯間的攝像頭對視一眼,雙方誰也沒有讓步,僵持幾秒,她又按按太陽穴:真是被沈欽給氣到了,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不要和白癡打交道,他會把你拉到同一層次,然后憑借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手機依然是靜音狀態,不論沈欽發來多少信息,她也不打算處理,劉瑕閃上三樓,打定主意要敲開這扇緊閉的門,或者至少用最近的距離把整件事說清楚。
她深吸一口氣,武裝好自己,踏步到門口,舉手敲門,“沈先生。”
手指叩到門板,沒有預期之內的應力——門板無聲無息往后滑去,門開了。
門后也不再是一片無垠的黑暗,工作臺電腦屏幕的閃光、沙發邊臺燈的暖光,臥室方向傳來的過道光……星星閃閃的光源,就像是沉沉浮浮的燭光,把暮色渲染出暖調的黃,沈欽就坐在一片光海里——他背對著劉瑕坐在工作臺前,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陰影。
已經不是在墻角了嗎?
門是沈欽自己開的——劉瑕注意過,門后裝了遙控關門器,這種門不可能被她一敲推動……是沈欽在她敲門的同時按下了遙控器。
在兩夜之間,沈欽的變化不可謂不大,這說明他的障礙程度也許要比她想象得更輕,他并不畏懼別人踏入他的堡壘,前天晚上的恐慌發作只是因為要被迫外出,或是處于被親人強迫外出的情境中……
“沈先生。”劉瑕止住自己本能的分析,她走到沈欽身后,沉聲招呼。“又見面了。”
“劉小姐。”電子音回應,和劉瑕的山雨欲來針鋒相對,伴隨這詠嘆式的背景音,轉椅戲劇性地轉了過來,沈欽俊雅的容顏在劉瑕面前飛快地掠過……然后又轉回了原位。
劉瑕眨眨眼,嘴角抽了下。
“抱歉,輪軸太滑了。”沈欽似乎也窘了下,劉瑕看到他撲在扶手上,不知在想什么,過了一會,雄渾男聲抑揚頓挫地說,“再來一次。”
劉瑕就看著沈欽再轉了一次,用腳當剎車,在她面前準準地停下來——還握著扶手,用腳當槳微調了一下角度……
“劉小姐,又見面了。”沈欽說——或者說,沈欽的手機說,至于他本人,今天穿上了polo衫和亞麻長褲,不再是那天的兜帽衫,長腿曲起,腳別到椅子底盤上,雙眼深情地望著膝蓋,堅定地無視著他正對面的劉瑕。
除了衣服以外,頭發似乎也打理過了,結合剛才開門的風格,還有轉身的努力……他是想要挽回那晚逃離時的失分嗎,通俗地說,把這個逼給裝回來?
可惜,因為轉圈過度的關系,再度悲慘的裝逼失敗……劉瑕的嘴角再抽搐了下,她不得不提醒自己:嘲笑沈欽可能會讓他恐慌發作,就像他一直強調的那樣,對他要‘很溫柔’。
“沈……咳嗯。”她咳嗽了幾聲調整笑意,告誡自己嚴肅起來,“沈先生,我想我們必須談談今天的事了——一直以來,你的行動都并不符合常見的社交禮儀,而我也希望你知道,我對這些行為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樣無所謂。”
沈欽畏縮了下,好像被她的話語刺傷,雖然——雖然他看上去完全是個成熟的,可以為自己行為負責的成年人(并且長得很像吳彥祖),但在這個瞬間,他給人的感覺真的蠻像那只委屈的皮卡丘的。
劉瑕讓自己別心軟——成效好像不是太好,她有點繃不住想笑,“當然,我能理解,你的溝通方式也許和常人不同,而我一直很努力在配合。我以為我們之間已經達成了一種默契,但我不得不告訴你,沈先生,今天你的做法已經——已經讓我沒辦法繼續安心在我家居住了。”
“對不起,劉小姐,”沈欽對空氣露出濃郁的歉意,不過至少手機認錯態度很好——劉瑕瞟了他的手一眼,又很快調開眼神,他打字的速度,看久了她有點暈。“你真的不用擔心你的隱私,我以人品擔保,絕對不會偷窺你的私生活。”
“那你怎么解釋今天的事?”劉瑕說,“沈先生,如果只是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