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白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之后倒抽一口氣,先指指祁拓,又指指謝奕婷:“你們兩個?”
祁拓揚揚眉,謝奕婷否認:“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暫住在我家。”
“哦……”話是這樣,可辛嚀還是覺得有點古怪,又說不上來哪里古怪。
之后的餐桌上,祁拓表現(xiàn)更是證實了辛嚀的猜測。倒也不是說祁拓表現(xiàn)得有多熱絡(luò),而是他清清楚楚謝奕婷的一切喜好,總是恰到好處地照顧默默照顧謝奕婷。
謝奕婷怕辛嚀誤會,解釋:“我們兩個人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我大他一歲,他還得叫我一聲姐姐。”
祁拓糾正:“你就大我六個月,算什么姐姐?再說了,有你這樣當姐的嘛?平日里也不見得你照顧照顧弟弟。”
謝奕婷翻個白眼,狠狠掐祁拓一把。
祁拓嗷嗷叫:“殺人滅口啊!”
謝奕婷無語:“吃個飯也不安生。”
辛嚀坐在對面樂呵呵地看戲。
飯快吃完的時候,祁拓突然想起什么,說:“忘了叫老商過來一起用餐了。”
謝奕婷顯然也認識商之堯,問:“他最近在a城?”
祁拓昂了一聲:“來了有一段時間了。”
辛嚀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好奇妙,六人定律的說法果然沒錯。
祁拓話鋒一轉(zhuǎn),問辛嚀:“你和老商現(xiàn)在什么情況啊?昨天看你們兩個人還跟仇人似的。”
“昨天啊……”辛嚀還挺不好意思開口。
經(jīng)過昨天,她和商之堯之間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發(fā)生了質(zhì)的飛越。但是“唇友誼”這種關(guān)系說出來未免也太可笑。總之,曖昧以上,戀人未滿。
辛嚀表現(xiàn)出一臉傷心:“別提了。”
祁拓莫名同情辛嚀:“沒事,慢慢來,這人就一塊木頭,其實熟了之后你就知道他對人挺好的。”
辛嚀斗膽問:“我能知道商之堯以前的女朋友是什么類型的嗎?”
謝奕婷聞言噗嗤一笑,祁拓也跟著笑:“都說了是木頭,哪有什么前女友。這家伙一直母胎solo.”
辛嚀不信:“真的假的?”
祁拓拍拍自己胸口:“我用自己人格打包票。”
當然,光是用祁拓的人格來打包票辛嚀還是不信的。
一直到,祁拓向辛嚀透露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
據(jù)說,商之堯的母親于秋珊是a城人,當年因為懷了商之堯,才進入商家。那時候商之堯的父親已經(jīng)將近70歲的高齡,而于秋珊才不到25歲。這段以利益為出發(fā)點的感情,所有人都知道于秋珊的目的,不過是看中了商家的財產(chǎn)。
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于秋珊在生下商之堯后,得到商家的一筆巨款,拿著錢就走了。沒幾年,商之堯的父親也突然心肌梗塞離開人世。
這些年,于秋珊偶爾也會來找商之堯,每次來都扮演成一個慈母的模樣,最后不過也是為了錢。
所以,在商之堯從小的三觀里,他是極度不相信感情的,他的成長環(huán)境里沒有父愛和母愛,只有嚴格的家規(guī)和家訓,他是商家人人懼怕的商二爺,明明年紀輕輕。
辛嚀忽然想起自己今天還自作聰明,在商之堯面前提起過他媽的事。
當時他面無表情,她以為他只是習慣性臭臉。現(xiàn)在想想,那會兒他可能是生氣了。
這個認知,讓辛嚀虎軀一震,她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祁拓和謝奕婷齊刷刷看向辛嚀:“你怎么了?”
辛嚀說自己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要去找商之堯。
祁拓抬手看了眼運動腕表:“老商今晚有個飯局,估計沒那么快結(jié)束。”
辛嚀:“那我去酒店等他。”
祁拓笑:“他現(xiàn)在沒住酒店。前段時間他那套房子在做清潔,所以他住自家酒店。”
辛嚀頓了頓:“那我該去哪里找他?”
祁拓給了辛嚀一個地址,對她說:“嚀姐,其實一開始我就知道你追商之堯的目的可能不純,可是你這個人太好玩了,咱們兩個人也莫名投緣,我寧愿相信你是真的因為喜歡去追求商之堯。”
“我,我肯定喜歡他啊,從小就喜歡他了……”辛嚀越說越心虛,開始無顏直視祁拓這個傻白甜。
辛嚀離開餐廳之后就打了輛車直奔商之堯的住處,位置倒不遠,就在江邊寸土寸金的位置。
一個人壞事做多了,也怕鬼敲門。
殺人別用親情刀。
辛嚀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媽媽。
這么看來,商之堯也很小就沒有父母的疼愛,好可憐哦。
辛嚀捫心自問,她的目的和商之堯那個拋棄他一走了之的媽似乎沒什么差別。不過有一點辛嚀可以明確的是,如果她真的和商之堯在一起了,那怕是裝模作樣,她也會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這么想著,辛嚀安慰自己,她和商之堯的媽媽是不一樣的。
天氣預報的降雨終于在晚上八點一顆顆從空中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