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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書煬空了一天一夜的胸腔又被慢慢填滿，他勾了勾手指，替賀光徊把睡亂了的頭發(fā)理開。朝他光潔依舊的額頭上最后落了一吻。

“好，我?guī)闼奖肌！?

等賀光徊已經(jīng)能睜開眼睛時已經(jīng)天光大亮，這一夜他睡得實在好，是生病以來睡得最舒服的一夜。沒做噩夢，也沒痙攣，更不用半夜突然驚醒，然后盯著秦書煬的臉一夜到天亮。

只是多少能猜到自己應該是頭疼發(fā)作過，睜開眼睛的一瞬間賀光徊還是覺得自己的頭很沉。

他翻了個身，將腦袋埋進枕頭里又緩了好一會才慢慢把自己從那種混沌的狀態(tài)里拉了出來。

秦書煬竟然已經(jīng)起床了，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短袖在院里打電話。離得太遠，賀光徊沒聽清他在說什么。

外面晴得非常好，帶著難得涼意的晨光全撒在秦書煬旁邊兩棵小樹苗上，照得每一片葉子都在發(fā)光，連帶著秦書煬身上也鍍了一層柔色的光輝。

很難得的好光景，賀光徊甚至都忘了今天是周一，不自覺地靠在床頭偏著頭往外看。

注意到賀光徊的視線，秦書煬后知后覺地回過頭來。他原本是皺著眉的，在對上賀光徊視線的一瞬間，他在光下倏然笑了起來。

秦書煬朝賀光徊揚了揚手機，隨后他對著電話里又說了幾句什么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再進屋時，秦書煬身上還帶著晨間的涼意，他站在門口雙手交錯搓了搓手臂才又走進來。

“嗯……不燒了。”秦書煬額頭抵著賀光徊的額頭，再捧起賀光徊臉檢查一遍，確定眼睛都不腫了以后笑容愈發(fā)的大，“看來我們賀老師今年堅持鍛煉是有用的，發(fā)燒都不用退燒藥了，喝點水就能好。”

賀光徊倒不知道自己發(fā)燒了，只是憑直覺猜自己昨天肯定特難伺候。

他被秦書煬扶著坐正，接過秦書煬遞過來的衣服。

解扣子的時候賀光徊也不專心，他視線就沒離開過秦書煬，心不在焉地問：“昨天我是不是很折騰你呀？”

開口時他聲音還是啞得厲害，但語調(diào)是輕快的。圍在他身邊那些散不開的愁霧已經(jīng)被撥開來，能隱約看見在霧中眉目柔和他賀光徊本人。

秦書煬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摸了摸自己手確定不涼后捏了下賀光徊的臉，“<a href="https:///tuijian/kuaichuan/" target="_blank">快穿衣服，一會又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