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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誠的信徒親吻著他信仰的神,直至目光交接。
信徒的清澈眼神中忽地竄上火焰,他輕喃道:“媽媽,我愛你。”
將滾燙的分身送入這片混沌與黑暗。
連接他們的臍帶在他出生時被剪斷,現(xiàn)在他又以這種形式,將他們重新牢牢地系在一起。
又是新的撞擊與抽插。
數(shù)個小時不曾停下。
假如殷寧開了個初夜培訓(xùn)班,殷照報名的一定是“入門·進(jìn)階·拔高·精通一條龍”。從剛開始呆板得只知道埋頭苦干,到逐漸上手,掌握節(jié)奏,更懂得給她帶來快感,他僅用了這么短的時間。
殷寧累到不想再喘,無論更換多少個姿勢也再無法減緩身體的酸軟。
細(xì)膩的穴口敞開多時,不知疲倦的肉棒還在進(jìn)出,泄洪似的愛液澆灌兩人的結(jié)合處,不剩一寸干燥的皮膚。
脖子到胸前都有他的吻駐足,殷照已非常小心,仍失控地留下一兩片痕跡。
殷寧卻沒有叫停,哪怕她疲憊到接近虛脫。似乎好久沒有放縱得這么徹底過,所以一旦跑出這扇大門,她也想奔跑到底。
小腹持續(xù)分泌愛液,直不起腰,雙腿失去力氣,無法并攏,還剩手指會在突如其來的撞擊中抓緊床單。
愛液與汗液交替墜落,呻吟聲是最適配夜晚的噪音,又被唇舌封住。
與懷上他那次不同。
那時殷寧只為貪歡,根本不知道會面對什么,無知所以大膽。
可是現(xiàn)在,她明知前路曲折,卻還是任憑欲望流淌,倒成了滿腔孤勇。
恍恍惚惚的,陰蒂好像又受到刺激,殷寧繃緊全身:“唔……”
眼前的陣陣白光昭示著高潮來臨,殷照呵著渾濁的氣,從她體內(nèi)慢慢撤出。
殷照伸向旁邊的紙盒。
這張床晃成這樣,竟沒把它抖下去。
“不要了……”殷寧看見他的動作,有氣無力地阻止。這次真的到了體力的終點(diǎn),再做下去她要么累到昏厥,要么脫水休克。
殷照將紙盒倒過來晃晃,發(fā)現(xiàn)里面已空空如也。他不信邪地往地上數(shù)了數(shù),確信自己真的用完了一整盒。
不甘心寫在臉上,但他沒有別的辦法:“沒有了。”
殷寧松口氣。
“那,休息吧?”
“臟的。”殷照搖頭,示意他們的身上。
早就沒有什么沐浴液的香味,渾身遍布的除了汗水就是她的愛液,在身上黏黏糊糊,讓人很不自在。
可是殷寧不剩一丁點(diǎn)可以撐起來再洗澡的力氣,把頭埋進(jìn)枕頭:“明天再說,今天洗過兩回,皮都要搓破了。”
殷照拉她幾次拉不動,他的疲倦不比她少,所以放棄,關(guān)掉燈光,躺到殷寧身邊,從后擁住她。
房間里慢慢安靜下來,殷照的右手蓋在殷寧的左胸胸口。看不見她的臉,從心跳速度可以判斷,她仍醒著。
身后的人又動幾下,肉棒嵌在她的股溝,很怪異。
“怎么?”殷寧問。
“明天。”殷照的語氣中全是認(rèn)真,“買兩盒。”
以為他今天初嘗滋味才過度索求,等習(xí)慣以后就會減少,沒想到少不見少,他甚至沒盡興,反而產(chǎn)生還要更多的念頭。
“小照。”殷寧叫苦不迭,“你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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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百科說這段來自《神譜》,但我在原文里并沒有找到類似內(nèi)容,不知道是不是翻譯的區(qū)別。
以及蓋亞其實(shí)有兩個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孩子,一個是后來被孩子切掉了丁丁的烏拉諾斯,另一個是海神蓬托斯,但蓬托斯有妻子。
所以……小照可以沒有丁丁(其實(shí)也不太可以),但絕對不能有別的老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