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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阮清綺失神想事情,蕭景廷很是順利的將自己的袖子從阮清綺手中抽出,隨口寬慰了一句:“反正,無論因為什么,這事總與我們無關,隨他們鬧去吧。”
阮清綺聞言下意識點了點頭,心里也暗暗的松了口氣,很快便轉開了念頭,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想到:也不知道阮櫻櫻見著了燕王送去的人,會是什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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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櫻櫻見著了燕王送去的那兩個嬤嬤,心下自然是極高興的。
阮櫻櫻畢竟不知道這里頭的彎彎繞繞,只聽著那兩個嬤嬤一口一個“王爺擔心姑娘身體,實是放心不下,特意派了老奴過來伺候”“再者,姑娘日后畢竟是要嫁入燕王府做燕王妃的,王府的規矩也該知道些才好”。
阮櫻櫻聽著這些話,想到燕王為自己這般費心,只覺得心頭一軟一暖,滿心赧然,頰邊更是燒得通紅,便也低聲應了下來:“那,就有勞兩位嬤嬤了。”
兩位嬤嬤都是極精明的,來時又得了燕王叮囑,哄完了阮櫻櫻后便又姿態恭謹的退到邊上去了。
一側的阮修竹看在眼里,不覺蹙起了眉頭,臉色也微微的冷了下來——他不是阮櫻櫻這般天真好哄的,自然知道燕王這般不打招呼直接送人這樣的事情是有些過了。只是,燕王并不是那等不講道理的人,眼下此舉只怕是另有原由。
阮修竹思忖片刻,一時竟也猜之不透,便要抬步往外走去。
偏偏,阮櫻櫻現下摔了腿,一時下不來床,本就是缺乏安全感的時候,眼角余光瞥見阮修竹起身欲走,不由驚惶起來,連忙細聲追問道:“爹爹,你怎么忽然要走了?!”
聞聲,阮修竹頓住步子,勉強緩下神色,側頭安慰女兒:“我去換身衣衫。”稍作遲疑,他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你大哥,讓他去廚下盯著人給你煎藥,現下都沒個蹤影,少不得也要去說他幾句。”
聽說阮修竹要換衣衫,阮櫻櫻便不覺想起自己適才小孩似的窩在父親懷里哭泣的模樣,終于后知后覺的覺得羞悔了,臉上更是羞紅。
其實,若叫她自己來說,還是很想留阮修竹在屋里的——反正,讓人幫張屏風,不也能更衣?不過,身邊畢竟還有燕王送來的那兩個嬤嬤,阮櫻櫻也不過是想了想,還是將那即將出口的話咽了下去,抿著唇笑起來,甜甜的:“嗯,那我在這等爹爹。”
她笑容天真,像是純白的花朵,素凈柔軟,叫人只是看著便不由覺著心動。
阮修竹心下雖還思忖著那些煩心事,此時不免也不由牽出些微柔情,露出笑來:“嗯,知道了。”
待阮修竹出了門,自是很快便知道了阮行止借口調開屋外伺候之人的事情,不由變了臉色,當即便變了臉色,起身去了書房,然后讓人將阮行止喚來說話。
阮行止已是知道了阮櫻櫻的身世,偏還撞見了阮櫻櫻與阮修竹兩人在屋里的那些事,難免就有些心虛了,這才反應過度的屏退下人。現下聽到阮修竹喚他過去,他竟是對這個素來敬畏的父親也生出了些不太好的想法。
只是,阮行止到底還是沒有推脫,稍稍收拾了一下后便起身過去了。
誰知,才推開書房的門,便見著個硯臺自半空飛來,幾乎便要砸在阮行止的臉上——這要是砸中了,還不知會不會砸死人呢。
阮行止見機快,反應及時,立時便跪下見禮,順勢避開了那迎面摔來的硯臺,沉聲道:“父親。”
作者有話要說: 渣哥肯定是會虐的,先讓渣爹虐一下他吧。讓他們窩里斗、互相傷害才有趣呢~渣哥不正常的三觀會繼續崩壞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