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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使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嗅不到,她還是能夠憑借本能以及想象,在蕭景廷靠近時感覺到他衣帶上那似有似無的龍涎香,仍舊可以感覺到他溫?zé)岬谋窍⑤p輕的撲打她側(cè)頰的肌膚上,一寸寸的肌膚如同被火焰的火舌細(xì)細(xì)的舔吻過,慢慢的緊繃起來,有一種微微的酥麻。
在這一刻,她就像是被雷電劈中,呆立原地,一動不動,腦中一片空白。就像是電流一般的自脊椎上下竄動,從骨子里蔓延出的酥麻感令阮清綺腳下微軟,好似踩在一團(tuán)棉花上,險些便要站不穩(wěn)了。
只有胸腔里心臟越發(fā)激烈,一下又一下,仿佛即將跳出來,跳到對方的面前。
羽毛般的親吻很快便結(jié)束了,蕭景廷微微的抬起頭,凝目看著她。
阮清綺卻并未與他對視,親吻過后的肌膚上似乎還殘留著些許余溫與觸感,令她有些恍惚。
幸好,蕭景廷用手按在她腰上,半摟著她,算是順勢扶住了她。
阮清綺恍惚了一會兒,好容易才從那一吻的余驚中回過神來,終于想起來去看“突然動嘴”的蕭景廷。因為受驚過度,她的眼睛睜得有些大,看上去又黑又圓,就像是一只受驚后想要用爪子抓人的貓咪。
有點兇,也有點討人喜歡、叫人心軟的可愛。
蕭景廷就有點被她可愛到了,含笑垂下頭,將淡色的薄唇貼在她耳邊,用耳鬢廝磨般的姿勢輕聲與她說話:“之前在馬場時,我就想試試了。”
他說的每個字,阮清綺都懂,可這幾個字連成詞句后就有些令人不敢置信了。阮清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么樣的表情,又該如何應(yīng)聲。是先揪著對方用“我”不用“朕”說事?還是該先問一問他這所謂的“試一試”究竟是什么意思?
阮清綺最后還是咽了口口水,語聲干澀的問道:“什么試一試?”
蕭景廷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按在他肩頭,指尖纏著些微的發(fā)絲,理所當(dāng)然的應(yīng)聲道:“吻你啊。”
阮清綺:“......”她竟無言以對。
見著她這模樣,蕭景廷抬了抬眉梢,不由的便又笑起來,語氣竟是帶了些柔和的意味,一字一句的與她道:“清綺,我們是夫妻,夫妻一體。便是更親密的事情,也都是可以的啊。何況親吻?”
說著,像是為了踐行自己的言語,他垂下頭,姿態(tài)親密的與阮清綺額抵著額,輕聲與她道:“適才看你從殿外進(jìn)來,我就想說了‘眾里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聽到這里,阮清綺回過神來,終于還是沒能忍住,伸手去探蕭景廷的額頭:這人沒病吧?!怎么忽然就崩人設(shè)似的,騷話一句接著一句?
蕭景廷顯然也看出了阮清綺的想法,不由又笑,笑得薄唇微揚,那張漂亮的臉便也如同映著燦陽的粼粼湖面,映出瀲滟的波光來。
阮清綺本就是既忐忑又緊張,見他自顧自的在笑,更有了一種被人戲弄的不悅,忍不住的氣了,說起話來也少了許多顧忌:“這有什么好笑的?!你以前不都......不都不喜歡這些的嗎?”
其實吧,阮清綺說到最后還是盡量委婉了,要知道她和蕭景廷可是純蓋棉被睡覺過了快一年多的,雖然她也曾有過些別的想法,比如懷疑蕭景廷對她有什么想法什么的。
可是,只要她仔細(xì)想想,還是會覺得這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然后忍不住的開始懷疑蕭景廷是不是因為厭食癥所以某方面不行——估計,不僅是她,后宮里其他幾位妃子差不多也都懷疑上了這個了,只是不好說出口罷了。
所以,眼下蕭景廷說什么“更親密的事情”還念詩,真心覺著這人是不是崩人設(shè)了,又或者是被穿了。
蕭景廷自是明白阮清綺話中之意,又有些想笑可他還是忍住了,想了想才將頭抵在阮清綺的肩頭,不緊不慢的回應(yīng)她:“我不是‘不喜歡這些’,我只是......”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心微蹙,但是很快收斂起面上神色,緩緩道,“只是覺得有些事需要更慎重些罷了。”
說話時,他的頭仍舊抵在阮清綺的肩頭,阮清綺也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只隱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