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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竹不免也放縱了心下的那些念頭,伸出手在阮櫻櫻的鬢角輕輕的捋了捋。
阮櫻櫻的發(fā)髻早在她從馬上摔落時便散開了,烏發(fā)披撒而下,如水草一般凌亂的撒在枕邊。
阮修竹耐下心來,一點一點的將那凌亂的發(fā)絲捋順了。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骨節(jié)分明,阮櫻櫻的發(fā)絲卻是烏黑柔順的,繞在他的指尖,柔軟卻又堅韌,仿佛是傳說中絲絲繞繞的情絲一般。
看著阮櫻櫻,看著那纏在自己指尖的烏發(fā),阮修竹面上難得的顯出溫柔之色,手上的動作仍舊是不緊不慢的。
這樣一個過程,雖是無聲無息,但就好像是在將他心里那些紛紛擾擾的情緒一點點的捋順一般,那些擔(dān)憂、悔愧、憂傷等等的情緒也都跟著消散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阮櫻櫻烏黑的眼睫輕輕的顫了顫,緊接著她便睜開了眼睛。
她眼睫微揚,烏黑的眸子微微睜大,雖還有初醒時的迷茫與驚慌,但還是立時便看見了坐在榻邊的阮修竹以及阮修竹那正落在她烏發(fā)間的手掌。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摸過馬頭再摸龍頭2333
☆、接二連三
阮修竹不驚不慌,
自然的收回手,緩緩開口問道:“醒啦?”
阮櫻櫻本就是初醒,
腦中一團(tuán)亂,還未來得及考慮阮修竹適才略顯曖昧的姿態(tài)便被這么輕描淡寫的一句“醒啦”給轉(zhuǎn)開了注意力。她很快的便想起自己昏迷前的那些事,當(dāng)下便顧不得去計較阮修竹的行為,只想著自己在馬場上丟的丑以及收到的委屈。
阮櫻櫻適才還帶著迷茫與驚慌的眼里立時便蓄起了眼淚,
含著眼淚去看阮修竹,
話還未出口便已有些哽咽了:“爹爹.......”
人在疼愛縱容自己的人面前總是會格外矯情,更何況阮櫻櫻自小到大便沒吃過這樣的虧,真真是越想越覺委屈,
眼淚已止不住的往下掉。她臉上還有落馬后的擦傷,
眼淚落在傷口上,疼得她小臉緊皺,
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越疼越哭,越哭越疼,阮櫻櫻躺在榻上,哭得一抽一抽,那架勢簡直都要哭得背過氣去了。
阮修竹見了,終還是心軟,忙伸手將她自榻上扶起,手掌抵著她的后背,
輕輕順氣,又柔聲勸慰道:“別哭!別哭!知道這回是你受了委屈,爹爹必會給你做主,
找機(jī)會給你出氣的。你再這樣哭下去,臉上傷口就不好處理了”
阮櫻櫻心里實在氣不過,仍不肯止淚,反到是嗚咽著伏到阮修竹懷里,順勢用滿是淚水的小臉在他衣襟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