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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徐氏一出手,這結(jié)果可不就水落石出了?
阮清綺心下思量了一回,不免又想起現(xiàn)代那些事,想起阮父和阮大哥來,一時有些出神。
只是,她很快便注意到了蕭景廷投來的目光,忙收斂起那些有的沒的想法,轉(zhuǎn)口與對方吐露了這個不知道算不算秘密的秘密:“其實,徐氏這般,大概也是想要尋個保障——畢竟,我那二妹妹雖是她嫡親的外甥女,但若論起血緣卻也并非父親的親女。”
蕭景廷:“......”
蕭景廷素來從容,神色淡定,這還是第一次在阮清綺沒撐住臉色,一時間竟是不知該說些什么。
阮清綺也是第一次瞧見他這無言以對的模樣,不由也是覺好笑,想了想,便將事情說了:“這事父親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徐氏想必就是知道了這事,這才有恃無恐,想要借此脅迫父親,生個兒子作為她日后的保障。”
說到底,徐氏也就是因為知道了阮櫻櫻的身世以及阮修竹對阮櫻櫻的態(tài)度,方才覺得心下沒底,沒有安全感,迫不及待的想要抓著些什么,思來想去方才會想出懷孕這么一招——反正是阮修竹先瞞了她阮櫻櫻的身世,她如今違反約定又有什么?再者,她既知道了這事便也算是捏著了個可以威脅阮修竹的把柄,自然要好好利用起來........
“阮首輔可不是受人脅迫的性子。”蕭景廷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思忖過后還是提醒了一句。
阮清綺自是明白,但她還是笑盈盈的點著頭,笑著回了一句:“那有什么,我那父親雖是心機深沉,可徐氏卻也是個豁得出去的。常言道,光腳不怕穿鞋的——若是父親真逼急了徐氏,真要鬧出什么來,最后沒臉的不還是阮家?”
“父親還想著領(lǐng)袖群臣,權(quán)傾朝野呢;二妹妹也盼著能嫁燕王做王妃......他們可都是要臉的。”
反正,阮清綺是樂見阮家窩里斗的——阮修竹和徐氏都不是好人,原主當初在阮家所受的磋磨大半都是源自這兩位,如今且看他們狗咬狗,豈不是好戲一場?
不過,阮清綺也沒揪著這點兒事情不放,幸災(zāi)樂禍過了后,她又伸手去扯蕭景廷的袖子,口上道:“算了,不說這個了.......他們鬧他們的,我們還是先收拾收拾東西吧?過幾日不都要去西山了......”
說真的,京城的天熱起來也是真熱。尤其是這時候還沒有空調(diào)電風扇,阮清綺只能叫人在自己殿里擺冰盆打扇子,偏夜里榻上還有個蕭景廷這樣的發(fā)熱源,就貼著她,簡直是都要睡不著覺了。
所以,阮清綺是日盼夜盼的想要出京避暑的,哪怕阮家這一場久等了的好戲也沒改了她要出京避暑的念頭。
這離京避暑的事本就是早定了的,自然不可能因為阮家這一出事耽擱。蕭景廷微微頷首,順著阮清綺的話略說了幾句西山行宮的事情。
只是,這般說了幾句,他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提點了阮清綺一句:“徐氏畢竟是你的繼母,既是有孕,你這做皇后的也該讓人送些賞賜去,以作慰問才是。”
阮清綺抬手撫掌,頗是慶幸:“幸虧你說,要不我都忘了這事。”
說著,阮清綺便忙不迭的揚聲喚人進來,叫人收拾出單子,從庫里取些東西送去阮家,特意與綠荷道:“那些布料藥材多收拾一些。”藥材存放一向麻煩,一不小心就要失了藥效;那些布料雖是名貴可若是存久了、過了時也不好看。如此,倒不如借此做個人情送給徐氏,反正這些都是徐氏現(xiàn)下用得著的。
綠荷自來伶俐,立時便明白了阮清綺的意思,乖乖應(yīng)下,領(lǐng)著人去庫里收拾東西,遲些兒送去阮家。
阮清綺吩咐過后,方才又坐回蕭景廷身邊。
蕭景廷就只這么看著她,薄唇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