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十一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清綺不明所以,但還是問了一句:“怎么就不對了?”
這酒本就是宴上喝的,也是陸太后主動舉杯開口,眾人方才一齊共飲的,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才是......而且,她適才在宴上便喝了好幾杯,如今也已用了一杯,現下也沒覺著有什么問題。反到是蕭景廷,他一口都沒喝,怎么就得出了這“這酒不對”的結論?
蕭景廷思忖片刻,先問了一句:“宴上酒水都是冰鎮的?”
阮清綺還真沒注意這個,想了想,才搖了搖頭:“這我倒沒有注意......不過這酒滋味清冽,許是冰鎮過的才更有風味吧。”
蕭景廷抿緊了薄唇,唇線緊繃著。他像是斟酌言辭,徐徐道:“現下四月里,宴上多女眷,更該仔細些。按理來說,這酒水哪怕不是常溫的,也該是溫過的才是,怎么能是冰鎮的?”
阮清綺總算是有點明白什么叫變態的腦回路了——就因為酒是冰鎮的,這人就能疑心上酒有問題,這疑心病也真的是晚期沒救了。不過......考慮到陸太后也不是什么好人,也許真就只有變態能夠了解變態?
阮清綺抬手將面前的酒杯推遠了一些,這才試探般的接口問道:“所以,這酒有什么問題?”
蕭景廷眼睫微揚,瞥了她一眼,啟唇解釋道:“酒水冰鎮,要么就是有人想要借此麻痹味覺,掩飾酒水上的問題;要么就是有人在冰上動了手腳.......”
說話間,蕭景廷卻已經揚聲吩咐人去把胡太醫請來。
阮清綺本還有些懷疑,聽蕭景廷這般分析又覺著他的懷疑很有些道理,不免更是擔心起連著喝了好幾杯酒的自己。她慢慢的低了頭,用手捂著自己的臉,隱約可以感覺到熱燙的面頰,聲音隱隱發顫:“我,我喝了好幾杯.......該不會有事吧?”
蕭景廷凝目看她,眼眸墨黑,像是思忖著什么,神色冷肅,竟是一時沒有應聲。
見他這般神色,阮清綺更是惶然起來,咬著唇,獨自胡思亂:難不成,陸太后真就忍不住了,這才想起來要在酒里下毒,借她的手毒死蕭景廷,順便再嫁禍給阮家?所以,她該不會真就要被毒死了吧?
蕭景廷看出她的惶然,想了想,還是先開口安撫她:“放心,陸太后素有分寸,既是酒宴之上,應該不是劇毒。更具體的......等胡太醫到了,讓他替你看看便是了。”
陸太后并不傻,是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往酒水里下什么害人性命的劇毒,多半就是些“無傷大雅的小東西”罷了。當然,陸太后借著阮清綺的手往御書房里送酒水,想必也是想著借阮清綺的手設計他。
雖說陸太后這些日子看著仿佛十分安分,連慈寧宮的宮門都沒出過幾回,可她手掌宮務,想必是早已將阮清綺與蕭景廷的往來看在眼里,明白如今后宮之中也只阮清綺能夠令蕭景廷稍減警惕,方才會從阮清綺處入手。事實上,若非蕭景廷適才靈機一動,忽而生出警惕,只怕他便會毫無防備的用了這酒,著了陸太后的道......
想到這里,蕭景廷忍不住又看了阮清綺一眼。
雖然蕭景廷已是開口安撫,但阮清綺顯然是無法完全放心,面容蒼白,看上去沒有一絲血色,幾乎可以看見肌膚下青色的血管。
蕭景廷猶豫片刻,還是伸出手,握住了阮清綺擱在案上的手掌,低聲安慰道:“放心,會沒事的。”
阮清綺已經在回想自己看過的,回想里頭那些亂七八糟的打胎手法和各式各樣的毒.藥......說真的,這感覺就好似是身體難受時去查百度,越想越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