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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廷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似是掠過了什么,最后卻只說了一句:“下不為例。”
阮清綺:......哼╭(╯^╰)╮不就捏個手,連耍流氓都算不上,這么在意做什么?
大概是蕭景廷最近的態度不錯,阮清綺越發膽肥,很不要臉的又在蕭景廷手上捏了一下,頗有些小流氓面對良家婦女時的刁惡——你讓我不要摸,我偏要摸,有本事報警呀~
然而,蕭景廷不是良家婦女,阮清綺的報應來得特別快——蕭景廷竟是直接反握住她的手,拖著人往前走。
蕭景廷手勁頗大,被他這般拖著,阮清綺終于有點兒怕了,正想著要不要服個軟,也就在此時,蕭景廷頓住了步子。
阮清綺抬眼去看,面前是那幾株蕭景廷親手種下的桃花樹,她呆了呆,一時沒明白過來,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有那么一刻,看著面前的桃花樹,再看看蕭景廷那張冷冰冰的臉,她竟是想起了砍人做花肥的王夫人——這狗皇帝該不會真就冰清玉潔到捏下小手就要惱羞成怒,然后把人砍了做花肥吧?
雖然知道這種荒謬的事情應該是阮清綺自己嚇自己,是不可能的,可......想著里對于蕭景廷這個惡毒男配的種種形容,阮清綺又有些不太確定了——有時候人變態起來,腦回路也會異變的吧?
幸好,蕭景廷也沒真就變態到要自制花肥的地步,他看了看面前的桃花樹,便冷聲問道:“你想必還記得這幾株桃樹是怎么來的吧?”
阮清綺呆了呆,然后又點了點頭,還是有些懵懵的。
蕭景廷臉色冷沉,不緊不慢的往下道:“樹,朕已經給你種了。剩下的,澆花施肥、修剪枝干的事,是不是該你來?”
聽聽?人言否?
真是狗言狗語!
阮清綺連忙搖頭,勉強擠出笑容為自己辯解:“陛下,這......妾也不懂這些,若是胡亂施為,反倒是要將這幾株桃花給養壞了——這是陛下您親手為妾種下的,如何能出差錯?”
蕭景廷瞥了她一眼,寒聲威脅道:“要是養壞了,又或者三月里還開不了花.......”
他只說了一半便沒再說下去,輕輕的冷笑了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阮清綺簡直都要瑟瑟發抖了:她有理由懷疑這就是在恐嚇威脅!
可,被蕭景廷這般一威脅一恐嚇,阮清綺也難免的擔心起自己來了——京城春寒,桃花一向都開得晚,這幾株桃花樹又是初初移植過來的,誰知道三月里還能不能開花呀?
偏偏蕭景廷的話都已經放在這里了,要是到時候開不了花,肯定就有理由折騰她了!
想著想著,阮清綺臉色越發難看,簡直都要綠了。
見狀,蕭景廷總算是出了口氣,神色稍緩,簡直是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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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修竹本人就是科舉出身,自然也是十分看重科舉這事。
因著阮行止要應考,臨近春闈,他也沒與阮行止說太多家里或是朝上的事情,哪怕是阮櫻櫻的事情也都被他往后推了——無論他再如何的疼愛阮櫻櫻,阮行止都是他唯一的繼承人,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阮行止自幼便由阮修竹一手養大,脾氣秉性自來便肖似父親,自然也是準備充分,打定了主意要令父親驕傲。
會試一共三日一場,共有三場,從二月初九起一直道二月十五方才算是結束。
文人多文弱,這么三場考試下來,就有許多考生身體支撐不住,直接倒在貢院里,被人抬出去的,甚至還有出了貢院門,腳一軟就直接暈厥的......
反到是阮修竹,他是被阮修竹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