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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燕王腳步微頓,垂眸去看阮櫻櫻。
阮櫻櫻咬著唇,仰起頭,嬌怯怯的看回去。
兩人目光相接,一時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燕王方才緩緩言道:“若是阮姑娘來時,我還在慈恩寺,自是會見面的。”
阮櫻櫻聽了這話,心里有些甜又有些羞,心口砰砰亂跳,有心想要說些什么偏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好容易,她方才鼓起勇氣,正要說話,忽又聽見不遠處傳來自己貼身侍女西秀的聲音——
“......姑娘?姑娘你在哪里?”
阮櫻櫻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聞聲回頭看了眼,忙又咬著唇去看燕王。
燕王自是知道避嫌的,立時便道:“既姑娘家人找來了,我也不好在此多留,免得誤了姑娘名聲?!?
說罷,他與阮櫻櫻擺了擺手,轉身便走了。
阮櫻櫻呆站在原地,怔怔的看了一會兒燕王的背影,一直等到人走遠了,她緊咬著的唇方才松開了些。
直到此時,來回轉悠著尋人的西秀也終于瞧見了她,快步跑上來,一面打量著阮櫻櫻,一面擔憂焦急的說道:“......適才姑娘打發奴婢去問一問廂房在何處。奴婢一回頭,就瞧不見姑娘了,可真是嚇死奴婢了?!?
頓了頓,她才想起來問一句:“姑娘怎的一個人在這里?”
阮櫻櫻瞥了西秀一眼,心里多少有些怨她打攪了自己與燕公子見面說話,只面上不好表露太過,只冷了臉,淡淡反問了一句:“行了,你怎么倒還問起我來了?”
西秀這才覺出阮櫻櫻臉色不對,反應過來,連聲告罪。
阮櫻櫻自不會在外頭訓斥貼身侍女,忍了忍,還是壓下了心頭煩躁,道:“行了,走吧?!?
西秀暗送口氣,扶著阮櫻櫻往廂房的方向去,口上道:“我們耽擱了這么久,大公子想必也已經在廂房等著了,肯定也正擔心姑娘呢......”
阮櫻櫻掃了她一眼,聲調微冷:“就你話多。”
西秀再不敢多話,低著頭閉上了嘴。
待得阮櫻櫻與西秀主仆兩人到了廂房時,阮行止果是等在了門邊。
他顯然已在門邊等了一會兒,見著阮櫻櫻與西秀回來方才略松了口氣。隨即,他仿佛是想起了什么,長眉微蹙,關切問道:“怎么這樣晚,可是路上遇見什么人了?”
阮櫻櫻不擅掩飾,一向都是喜怒形于色,聞言臉色不由一變,只嘴上勉強解釋了一句:“我與西秀適才在路上走岔了路,在后院轉了一圈才過來,耽擱了些時候?!?
“原是如此?!比钚兄褂醚劢怯喙庾⒁庵顧褭衙嫔系纳袂椋哪钜粍?,不經意般的提了一句,“聽說慈恩寺近日有貴人在。你今日也別到處亂走了,若是沖撞了貴人就不好了?!?
聞言,阮櫻櫻眼神微微閃了閃,很快又笑著上前去,伸手拉了拉阮行止的胳膊,嬌聲與他撒嬌道:“知道啦!難得出來一趟,大哥你就別總說這些了.......”
阮行止不過是試探幾句,此時見著阮櫻櫻這般的形容,心頭微微一沉:她適才肯定說謊了,也許真在后院遇見了什么人。
阮行止心里既是起了疑,自然想要多問幾句。可他一抬眼便瞧見了阮櫻櫻那張笑盈盈的小臉,到底還是偏心這個妹妹,不忍當面戳破她的謊話。
頓了頓,阮行止便又將自己心頭的那點兒懷疑壓了回去,只暗暗的思忖:罷了,等回府將事情稟了父親,由父親處置便是。櫻櫻這般年紀,婚事確實是該考慮起來了,不能再拖了。
心下主意一定,阮行止倒也沒再這個問題上多說,反是仔細的端詳起阮櫻櫻笑盈盈的臉蛋兒,意味深長的嘆了一聲:“果真還是該帶你出來走一走。瞧你今日這精神勁兒,倒是比前些日子更好了?!?
阮櫻櫻頰邊微粉,呶呶嘴,小聲嗔道:“大哥哥又拿我說笑!其實,我前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