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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想想反倒又想通了:肯定是蕭景廷因為厭食癥,
那方面不行了,偏偏他又要面子,不想對著德妃那幾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心有余而力不足,
最后也只能往她這邊躲啊!
畢竟,
就阮清綺自己這樣,她照鏡子都看不下去,
蕭景廷不碰她也在情理之中,自然不會有人懷疑。就連阮清綺本人,雖然之前也在心里腹誹過他是不是有病,可心里還真沒認真想過這種可能。
如今這般一想,之前的反常似乎也都成了有跡可循的證據(jù)。
阮清綺看著蕭景廷的目光都帶了些同情意味:看樣子,男主光環(huán)雖然不及女主光環(huán)那么光芒萬丈,但也是的確存在的——蕭景廷不行,沒有子嗣,
哪怕他以后餓不死,這皇位最后也是要傳給燕王這個皇叔的。
唉,看樣子,
她以后真的可以放心和蕭景廷做“姐妹”了。
阮清綺盯著蕭景廷的那處,心下浮想聯(lián)翩,手上動作不免便慢了許多。就連一直閉眼躺著醞釀睡意的蕭景廷都察覺到了她那灼灼的目光以及心不在焉的態(tài)度,不由蹙眉看她,沉聲道:“你看什么?”
“沒,沒看什么。”阮清綺回過神來,連忙收回目光,義正言辭的應了一聲。
蕭景廷卻抬眼看她,目中帶這些懷疑與探究。
阮清綺努力維持著鎮(zhèn)定,一面替他按揉額角,一面故作不耐的說他:“就是因為你總是這樣的疑神疑鬼,才會半夜里睡不著的。既然要睡,那你就趕緊閉上眼睛啊!”
聞言,蕭景廷不僅沒有閉眼,反到是重又看了她一眼,忽然冷笑,直呼她的名字:“阮清綺。”
他的眼神仿佛如有實質,灼灼如火燒,就這樣落在阮清綺的臉上。與此同時,他的語聲卻是冷若冰霜,冷到了極點。
冷熱交替間,給人以一種冰火交加的感覺。
哪怕是在黑暗里,阮清綺還是能夠感覺到自己一點點燒起來的臉頰。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情緒來,本來就有些不耐的情緒也像是被火點起來一般,抬起下班,小聲的哼了一聲。
蕭景廷自然聽出她聲調里的不耐與不以為然。他擰起長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句的道:“你別以為朕不知道你適才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阮清綺眨了下眼睛,沒說話,只在心里想:略略略~你要真知道我在想什么,怕不是要直接從床上跳起來掐死我了吧?
想著想著,阮清綺不知怎的又覺好笑起來,只覺得蕭景廷似乎也不是很可怕了。她目光在蕭景廷的臉上以及某處游移片刻,很快便點了點頭,一本正經(jīng)的與他道:“行了行了,我不想了。你趕緊閉眼,我再給你按一下,按完了我們就睡。”
蕭景廷眉梢仍舊擰著,不大相信一般的看著她。
阮清綺抿著唇忍住笑,朝他眨眨眼:“你明日還要上早朝呢,總不想因為我,來個‘從此君王不早朝’吧?”
話聲未落,蕭景廷已經(jīng)直截了當?shù)拈]上了眼睛。
阮清綺悄悄地松了一口氣,很快便又收斂起自己的小心思,認認真真的在蕭景廷的額上按揉起來。
.........
待得第二日天亮,阮清綺迷迷糊糊的醒來時,枕邊已經(jīng)沒有蕭景廷的身影了。
阮清綺心里松了口氣,隨即又抬起手在自己的眼角揉了揉。
說起來,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昨晚上究竟是和蕭景廷折騰到了什么時候,兩人究竟是什么時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