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十一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沒過幾日,德妃的話便應(yīng)驗了——接下來幾日,皇帝不過是去賢妃與淑妃處坐了一會兒,回頭又去坤元宮歇著了。
這下子,不僅德妃,賢妃和淑妃都想病一病——都說人活一口氣,皇帝這樣,她們要是不病都沒臉見人。
幸好,德妃幾人比阮清綺早入宮,宮里各處也都打點過了,事后也都悄悄的問過敬事房,知道帝后二人至今還未圓房,方才暗暗松了口氣——幸好,要是帝后真就圓房了,她們都要懷疑皇帝是不是品味特殊。
若皇帝喜歡琴棋書畫騎射歌舞,德妃等人還能努力配合著,若皇帝真就品位古怪到專愛阮清綺這般又丑又胖的,讓德妃她們把自己折騰成阮清綺那樣,那她們也......也只能來個臣妾做不到了。
不過,哪怕知道帝后沒有圓房,眼見著皇帝連續(xù)幾日都歇在坤元宮里,諸人氣悶之余還是有些疑惑:就阮清綺那模樣,皇帝究竟是看中了她哪兒?
這真是當(dāng)今后宮的不解之謎。
阮清綺作為當(dāng)事人都不大明白,她現(xiàn)下還在努力減肥,當(dāng)然不覺得蕭景廷跑來坤元宮陪她困覺是饞她身體,反倒懷疑蕭景廷這是故意給自己拉仇恨。
只是懷疑歸懷疑,沒有證據(jù),她也只能跟著膽戰(zhàn)心驚的觀察著,就怕蕭景廷某天忽然發(fā)瘋。
這般過了幾日,到了臘月里,天氣漸冷,蕭景廷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提醒她一句:“你先時說要請阮夫人和你二妹妹入宮說話,可是準(zhǔn)備好了?”
阮清綺心知他這般說應(yīng)是把燕王與阮櫻櫻的事情查的差不多了,心下稍定,便道:“是,我正想著派人去阮家傳個話,叫她們明兒過來一趟。”
蕭景廷聞言,倒也沒再多說了。
阮清綺得了他的話,當(dāng)即便派人往阮家跑了一趟,讓阮夫人徐氏明日帶上阮櫻櫻,一起入宮請安。
.......
自阮清綺入宮后,徐氏就一直等著宮里的宣召。可真等宮里來了人,宣了皇后口諭,徐氏這心里反倒有些不是滋味。只是,她到底當(dāng)家理事許多年,很快便穩(wěn)住了心神,轉(zhuǎn)頭便問了內(nèi)侍幾句話,又叫人給了賞,客氣的將人送走了。
比起心情復(fù)雜的徐氏,阮櫻櫻倒是一派的歡喜。
雖說阮櫻櫻只比阮清綺小幾個月,但她自小受寵,很是嬌慣,看著也還是一團孩子氣。這會兒聽說自己明日要同徐氏一起入宮,歡喜之下,雙頰生暈,不禁笑道:“我都好久沒見著大姐姐了。”
看著阮櫻櫻的模樣,徐氏倒不好說什么敗興的話,反倒笑著哄了她幾句。
因阮修竹還未歸家,徐氏哄好了阮櫻櫻后,先尋了阮行止。
對著阮行止,徐氏又是另一番的說辭:“大姑娘那性子,你是知道的。這會兒宮里來了人,特特指明了要我把櫻櫻帶上......我倒沒什么,就怕櫻櫻那孩子單純,入宮后要受委屈。”
阮行止聽了,果是蹙眉。
雖說他與阮清綺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可他自懂事起便養(yǎng)在前院,由阮修竹這父親親自教養(yǎng)。雖阮修竹并不多言,可言傳身教下難免有些影響。尤其是阮行止為人子,自幼便極敬愛父親,脾氣秉性上都隨了阮修竹,有樣學(xué)樣之下,連帶著對兩個妹妹有了態(tài)度區(qū)別。
再者,阮清綺自幼多病總在屋里養(yǎng)病,阮行止也不是那等常在內(nèi)宅與女眷廝混的,兄妹間見得少,自然也有些生疏。另有徐氏這繼母在一邊敲邊鼓,時不時的說些阮清綺的壞話。久而久之,阮行止對阮清綺的印象就更差了,頗有些偏見,反是更疼阮櫻櫻這個異母妹妹。
如今聽徐氏這般說,阮行止自也有些擔(dān)心阮櫻櫻的,只是他一貫沉穩(wěn),說起話來還是不疾不徐:“夫人也不必太過擔(dān)心。皇后雖已位居坤元宮,可上有太后,下有三妃,勢單力薄,少不得要倚重家里。現(xiàn)下請夫人入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