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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則兩利
阮清綺正睡眼朦朧,忽的便被這突如其來的美色鎮住,待反應過來,便如冷水澆頭,一時睡意全消,忙用手肘撐著身體從榻上坐了起來,問道:“陛下怎么來了?”
因是才睡醒,阮清綺的一頭烏發蓬松凌亂,雙眸濕潤,頰邊微暈,就連說話的聲音聽著也微微有些沙啞,看著倒與往日大不相同。
蕭景廷不免多看了一眼,然后才淡淡道:“自是來看皇后的?!?
他的目光直白坦然,并無一絲綺念,平淡的就像是在看路邊的一株樹又或一朵花。但是,被他這樣看著,阮清綺還是有些不自在,下意識的垂下眼。
眼睫垂落時,眼角余光瞥見自己敞開的領口以及袒露出的滑膩雪膚,阮清綺臉上一僵,頰上暈色更勝。
大約是之前瑜伽做得太認真,寢衣領口不知何時竟是被扯開了大半。偏偏,她做完瑜伽后也沒注意這些,倒頭就睡,竟是直到此時方才看見。
幸而烏發如瀑,自肩頭披撒而下,雖是有些蓬松凌亂卻能稍作遮掩,方才不至令胸前的春.光顯露太過。只是,也不知蕭景廷來了多久,又看了多少去......
直到此時,阮清綺方才在蕭景廷的目光下,后知后覺的感覺到羞赧,她不敢再想下去,只忙不迭的伸手攏起領口,細白的指尖則是緊攥著衣襟。
蕭景廷坐在榻邊,看著她這一連串防賊一般的動作,倒覺好笑,微一挑眉:“朕早便來了,該看的也都看了。”
言下之意是:阮清綺這般實是有些欲蓋彌彰。
阮清綺抓著衣襟的手指緊繃著,手都僵住了,雙頰燒得滾熱,火辣辣的。只是,她實不欲在此事上多說,側頭避過蕭景廷的目光,狀若隨意的轉開話題:“陛下既是早便來了,怎么也不叫妾?”
像是注意到了她的不自在,蕭景廷轉開目光,緩緩道:“朕過來,也是想看看皇后睡得好不好,自不好叫你起來。”
聞言,阮清綺倒是有些莫名,試探著道:“妾一向有些貪睡,倒叫陛下看了笑話?!?
蕭景廷搖了搖頭:“笑話倒不至于。朕是沒想到,你把那樣的事情捅到朕的面前,回過頭來還能睡得這么好......”
阮清綺總覺得蕭景廷話里有話,似乎是在嘲諷自己,可惜沒有證據,只好閉嘴等他把話說完。
蕭景廷卻并未把話說完,反到是轉口問起另一個問題:“所以,你究竟是想做什么?”
蕭景廷的話簡單且直接,卻將阮清綺適才那些無措以及惱羞都壓了下去。
就連她砰砰亂跳的心也沉靜下來,如同浸在溫水中一般,慢慢的沉了下去。
自她穿書那日起,就一直沒能真正安心過,始終都在為自己的處境與結局而彷徨猶豫,擔憂茫然......
然而,事到臨頭,面對蕭景廷的問題,她反到冷靜了下來。她抬眼與蕭景廷對視,下頜微抬,反問了一句:“陛下想必也知道我的事情吧?”
蕭景廷不置可否的看著她。
“所謂的‘安神茶’不過是我在阮家經歷過的事情里微不足道的一件?!?
阮清綺移開臉,沒有看他,低頭摩挲著被褥上華麗繁復的紋路,慢慢的回想著原主的記憶。那些字字句句大概是早已含在舌尖,只是一直無人可訴,此時說起來,舌尖有些苦,又有些澀。
“自我記事起便是家里最不討喜的一個人。生母早逝,父親又因生母的緣故不喜我,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