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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聲未落,阮清綺便聽到了蕭景廷的冷笑聲。
她知道對方多半是猜到了她的用意,但話已至此,她索性把心一橫,把話說完了:“陛下也說了,我是皇后,這些事原該我來管著。要不,就由我替陛下安排一二?”
阮清綺將話說得很是漂亮,仿佛一腔苦心,全然是為蕭景廷著想。
然而,蕭景廷卻沒給她面子,反倒直言便戳破了她的小心思:“難得皇后總能把這把話說得這般漂亮……你厚著臉皮與朕說這個,不就是想拿朕去三妃面前做人情?”
阮清綺:“……”
沉默總是最令人尷尬。
過了一會兒,阮清綺干笑:“......陛下說笑了。”
若是可以,阮清綺自然不想去惹蕭景廷。
只是,她這個皇后原就根基不深,德妃、淑妃、賢妃三個出身高貴,還比她早一年進宮,肯定都不會心服,同仇敵愾之下說不得已經(jīng)打算結(jié)盟對付她。
所以,明日三妃來請安時,她不僅得設法挫一挫這三人的銳氣,還得設法破壞她們之間的關系。
對于如今一窮二白的阮清綺來說,蕭景廷顯然是性價比最高的“工具人”——三妃肯定都盼著蕭景廷離開坤元宮后先去自己宮里,肯定也都愿意去爭取。
小姑娘間的友誼本就十分脆弱,尤其禁不起嫉妒和挑撥。只要方法得當,這三個人自己就能鬧起來。而阮清綺這個皇后也能暫時維持住自己的地位以及后宮脆弱的平和。
至于蕭景廷?
反正他就是純蓋被子純睡覺,不就是換張床的事情?去哪睡又有什么區(qū)別?
阮清綺自覺,自己替他安排還能免了他的選擇困難癥呢。
只是,想歸想,真被蕭景廷一語道破,阮清綺不免也有些心虛,不敢多說。
蕭景廷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與她計較的心思,聲音冷硬:“睡吧。”
阮清綺動了動唇,到底不敢再說,乖乖的拉起被子,然后又翻過身,背對著蕭景廷閉上了眼睛——既然蕭景廷沒有直言拒絕,她就當對方是默許了吧。
反正,三妃明兒就要來,她也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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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這身體的確實是大坑小坑多得很,但睡眠質(zhì)量還真的是非常的好。
阮清綺夜里閉上眼后不一時便睡了過去。一夜無夢,待得醒來時外頭的天都已經(jīng)亮了。
明亮的晨光透過床帳照在枕邊,枕邊那用金線繡出的鳳紋在光下越發(fā)耀目,明光流轉(zhuǎn)。
阮清綺不必睜眼都能猜著蕭景廷肯定已經(jīng)走了。
她初醒時還是睡眼惺忪,并沒有立刻起身,反到是伸展開了手腳,呈大字型躺在榻上,感受了下一人躺一張大床的無拘無束。
然后,她便開始試著做了幾個瑜伽舒展拉伸的動作,因為身體還不習慣,她一開始做著的時候動作也不達標準。但是,做了半套后,睡意很快便消散了去,人也精神了許多,只是腹中的饑餓感也像小爪子般的撓起了胃壁。
阮清綺吐出一口濁氣,覺得好些了,這才抬手攏了攏自己一頭亂蓬蓬的烏發(fā),這才揚聲喚了端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