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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惴惴不安,正欲開口問,拓跋啟那兩瓣淡粉的薄唇幾次碰撞:“衣裳脫了。”
“啊?”佑春恍惚間以為她聽岔了,然而這是不會的。她的手反應比人還快些,拓跋啟一提,她便不快不慢地扯了腰側的系帶,將小襖松了,又扯開中衣,將胸前敞開。
兩團飽滿在雙臂向內的夾擠中顯得更挺拔碩大了,柔軟的緞面褻衣搭在上面,突顯出明顯的凹痕。
拓跋啟看了會兒,抬手前去揉了一掌。
佑春淺蹙著細眉,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哼出聲來。盡管拓跋啟只是隔著衣料動的手,但不知怎的,竟格外的有滋味。
她的奶尖速速地腫脹了起來,將原本平滑的一片,頂出兩團更翹的尖來。
拓跋啟的視線變得粘稠,前伸的手只翹了個食指,其余指頭下落。
他點了點她才露尖尖角的小蓮蓬,惹得佑春生出一股奇癢,忍不住夾緊雙腿。
車廂前方有近侍守門,車尾處還坐著丫鬟,因此這兩人的動靜并不能大了。但就是這種種壓抑的桎梏,更讓人心緒難寧,視線生花,體內生火,兩相沖撞,比尋常時要刺激許多。
看她反應如此強烈,身體又敏感,拓跋啟并未急著掀開褻衣。而是隔著那薄薄的布料,不斷地搓弄兩粒奶頭,直將佑春弄得頰染煙粉,嬌喘吁吁。
她身子越來越軟,搖晃中坐不住,逐漸地倚靠在了背后的車壁上。
這樣一來,兩個人就離得遠了。
不過并不礙事,拓跋啟將那雙腿抬起來,放在了他身上,掀開她的裙擺看里頭。
又春的衣裳遭特制過后,并不受腳拷的干擾,只需拉開側邊的繩子就能將她下身剝干凈。
拓跋啟知道這個,但他還未曾檢驗過。他如剝落花瓣看花苞那樣,將她下身層層褪去,只留了外裙遮掩。連里褲也一并沒留。
將衣物丟一邊后,他捉著她腳拷固定的腳踝上方,看她扭捏半掩的裙下風光。
經過先前一番刺激,依她那淫性怎能忍得住不出水?只是因雙腿夾著,看不清楚。所以拓跋啟的手探到深處,從她收攏的三邊縫隙里沾染到滑膩,如鑒寶一樣,細細捻了捻。
拓跋啟轉眸睨看又春,譏笑她:“夾這么緊做什么,怕流出來?”
佑春自然是怕失態,他那樣的摸法,還沒怎么著她都要不行了。又不能叫喚,忍得她格外難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