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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啟被擦過的左手探到下面,無比自然地握住他的陽身搓弄著洗了洗。好似當(dāng)佑春只是個不懂男女之事的幼童,竟不避諱。
不過想來也是,這座府邸,府邸里所有的人,都是他拓跋啟的,他有什么好避諱的?
將右臂也擦完,佑春一雙手深入水中,繼續(xù)幫拓跋啟擦洗小腹和兩條長腿。
她像之前幫他擦胸肌那樣,小心翼翼避開雙腿中間的擎天柱,擦著他大腿內(nèi)側(cè)。那肉棒隨她的動作跳個不停,佑春嘴里泌出不少口水,小幅度地咽回去,強裝鎮(zhèn)定。
到這時,她是真相信拓跋啟不近女色了。陽物都饑渴成這樣,恨不得跳到她嘴里去,他人仍然淡定從容,也不知在想什么大事要事。
實際上拓跋啟哪里不難受呢,下腹火燒火燎,恨不得叫團(tuán)冰來捅一捅解解癢。
要是讓佑春知道,他的第一想法是捅冰而不是捅她,恐怕帕子都要摔到他臉上去。
兩個人各懷心思,雖離得極近姿態(tài)曖昧,但想法天差地遠(yuǎn),“貌合神離”。
好不容易洗完,拓跋啟起身踩著石階出浴,佑春為他擦干水穿上烘好的衣袍。終于結(jié)束了,可她呼出的氣息都是熱的。
拓跋啟看她,離了水以后,裙衫盡數(shù)貼在她身上,胸脯的隆起,甚至雙腿間那線條柔和的小小丘陵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熱意還未退散,拓跋啟離了水,分身的一舉一動更利落了。
不過佑春視而不見,幫他把里褲穿好,徒留一頂高高的隆起。
反正也只能看,還不如盡早結(jié)束這折磨,找個沒人處自行歡快,不然這日頭才剛剛開始,一整日要怎么熬?
幸好拓跋啟用早飯不需她伺候,之后的事也與她無關(guān)。
因此,拓跋啟剛穿好衣裳,覺得腰帶不對想讓又春再整一整時,看到她著急忙慌頭也不回地出去換人來伺候,不知去向何方。
他倏然想起近侍說的話,以及那本怪異馨香的抄書,臉色驀地沉下來,神情古怪,但始終沒有開口說什么。
能說什么?讓又春安分點不要做不知羞恥的事嗎?可是人家關(guān)起門來愿意做什么是她的自由,再是管制,也管不了床上事、腦中想。
佑春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被拓跋啟猜了個透。她早飯也不吃了,回了自己屋里關(guān)起門來玩得昏天暗地,床褥濕了大片,累得渾身無力,但那處的空虛反倒不減反增。
任什么花樣,都比不過肉棒一根塞滿來得踏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