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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臂打開伸展,脊背中心骨骼凸顯,中心凹陷、肌肉起伏,佑春捏著帕子在他身體之上滑走,手勢起起伏伏。不一會兒,她身上就止不住地出了熱汗。
佑春在拓跋啟背后,感覺他一動不動泰然自若,所以大概遭罪的就只有她一個。只不過是碰了男人的身子,反應就這般大。渾身棉軟無力,發(fā)熱發(fā)昏,似乎被熱氣熏得喘不上氣才這樣,實際只是淫了。
拓跋啟脫了衣裳以后,陽氣比平時要旺了許多,然而他自己渾然不覺。
“按肩。”
佑春怕失態(tài),隔著軟帕幫他洗著背,拓跋啟還命她給他按肩揉背。
佑春摔了帕子,雙手放在他背上,緩緩捏著。
柔軟的指尖和堅硬的男體觸碰,只是看著都覺得曖昧萬千。拇指按下,按出凹陷,感受到時常鍛煉之人軀體的彈性,又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
佑春思想旖旎,手底下就更沒了力氣。
拓跋啟不悅:“廚房克扣你吃食了?”
佑春:“沒有的。”
拓跋啟:“沒感覺,用力。”
她那柔胰似的手捏幾下像是摸,拓跋啟除了癢沒有別的感覺。讓用力,她也只是之后按的幾下勉強深了些。拓跋啟不再想要,抬手拂開她搗亂的手:“罷了,繼續(xù)擦洗。”
“……”佑春又撿起帕子替他擦背。
拓跋啟:“怎么還洗后面,夠了,換前面。”
佑春停手,不解,沒人說給他沐浴還要幫他洗前身。他在水里泡著,她要如何才能給他洗前面?
到現(xiàn)在,拓跋啟開始懷疑他對佑春做事能力的判斷有一些盲目,旁的事做得甚合心意,怎么一沐浴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動作變得遲緩猶豫不決的,像是有心事。
好在她還是走了下來,步入水中來到他身前,握著帕子從手臂開始揉搓。
一如水,輕薄的裙衫悉數(shù)貼在了她身上,玲瓏曲線盡顯。她抬手時,甚至能瞧見奶底微垂的浪態(tài),隨著手臂動作搖晃。
拓跋啟張開腿坐著,雙腿之間閑閑撐著的性器忽然充血腫大,在水里霸道彈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