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坨薯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來。”他淡淡吐出兩個字。
佑春雙膝微彎慢慢蹭到他身邊,還是保持跪坐的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柔弱一些,降低拓跋啟的防線。
鐵鏈摩擦出復雜的聲音,仿佛是她害怕的心情。
待近了,她被拓跋啟伸手掐住下巴抬了起來,看進他那雙深藏著厭世的冷漠淺眸。
他將問題直直拋給她:“寫我的字,是為了給我看的?”
佑春自然撒謊,紅著臉道:“不是,只是借新年,為殿下祈福。”
“把鳥還給你,那我豈不是少了樂趣?”不知道他信沒信她的話,直接把話揭了過去。
佑春臉上的血色更濃了:“奴婢……奴婢愿做您的樂趣。”
她的下巴被丟開,拓跋啟輕笑了一聲,卻不是好意味的笑。佑春以為她要被譏諷了,畢竟拓跋啟貴為親王,自小在宮里長大,什么人什么手段沒見過?
然而他說:“我的樂趣,很難有,因為我就是天底下最無趣之人。”
佑春見有戲,立刻接過:“奴婢會盡力的。”
安靜了良久,他又不說話了,佑春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傷心事,因為她看到他的手無力地垂落,輕顫了顫。
大概他的快樂,已經在很早以前就埋葬在了那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里吧。
不過他這雙手,和長啟生得倒是一模一樣,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放在她身上,撫摸、揉捏。
佑春什么都不在乎,倒是這些事,什么時候都少不了惦記。
等拓跋啟回過神來,他似乎像疲憊了一般,沒什么力氣地給了她一句:“那你就留在這里。”
這個有國母之命的人,放在身邊大概也更放心一些。
佑春恭敬道:“是,殿下,謝殿下開恩。”
落翎擔驚受怕了半天,這才松口氣,愉悅地跳了跳,將掉在籠邊的點心渣啄起來吃了。
她才不要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氣息陰冷,一點都不好聞,還是主人有辦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