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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的蛇信子正好在乳頭下方,仿佛在舔舐大皇子的奶頭一般,又騷又好看。
命裴啟將兩幅畫收好,顧九麟披著長袍洗漱了一番,清清爽爽歇在了寢房里。
第二日,顧九麟用過早膳,正在書房看書,珣妃那邊派人傳來消息,用過午膳便將公主一并送回。
直至看到第二本時,書房的門才被人一腳踹開,太子穿著皺皺巴巴的衣服,頭發(fā)還沒來得及綰起,就這么拎著佩劍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顧九麟慢條斯理地放下書,站起來對太子做了一輯:“微臣見過太子。”他抬頭看著太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不知太子昨夜歇的可好?”
“顧!九!麟!”太子額角青筋直蹦,偏偏他奶子疼,屁眼也火辣辣的,腰痛的快直不起來,渾身上下跟散架了一樣。剛剛踹門的動作就讓他疼的眼前一黑,險些暈倒,這會兒根本不敢做大動作,他咬牙切齒地瞪著顧九麟,“你昨夜對孤做了什么?!”
顧九麟一臉純良,恭恭敬敬地回答:“微臣昨夜吃了些酒,便醉的不行,后面的事也記不大清,但應(yīng)當是歇下了。不知太子所說是何意?”
太子連連冷笑:“好、好一個記不清,孤這就讓你記清楚!”
說著,殷徹便抬劍刺了過來,只不過剛刺半寸,他便哎喲一叫,整個人便要跌倒。
顧九麟連忙伸手將他攬住,右手進扣他的腰肢,將殷徹圈在自己懷中,口中關(guān)切道:“太子想必是昨日醉的太厲害了,還是再多歇息歇息才是。我已經(jīng)命人備下了醒酒茶,還請?zhí)酉蕊嬘谩!?
太子不知怎地,被他摟在懷里竟然渾身發(fā)軟,險些站不住。他連忙推開顧九麟,扶著桌子站穩(wěn),呵斥道:“別過來!”
顧九麟果然就站定不動了。
殷徹狐疑地眼神在顧九麟身上不住的掃視著,他早上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跟大皇子赤身裸體地躺在一起時,魂都嚇飛了,還以為自己酒后亂性與皇兄搞到了一起,還好隨后看到了身上的畫,這才覺得不對。
殷徹不會作畫,殷晗也不會,那這畫顯然就是顧九麟作的。
再加上他宿醉的腦袋也模糊的想起了一些事情。
比如他哭著求顧九麟插自己的屁眼,甚至把顧九麟推倒,自己主動坐上去,爽的大喊大叫
殷徹簡直是羞憤欲死。
偏偏他還不能做什么。
當朝太子,酒醉之后意亂情迷,與自己的姐夫搞到了一起這種皇室丑聞傳出去,別說是滿朝文武了,估計皇上第一個砍了自己。
殷徹深吸一口氣,半晌才緩住自己的情緒,他盯著顧九麟:“好,很好,駙馬果然是人中龍鳳。”殷徹咬著牙根,“孤之前,真是對你看走眼了!”
顧九麟疑惑:“太子,微臣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你就繼續(xù)裝傻。”殷徹扶著腰,臨走前放了句狠話,“你給孤等著!”
顧九麟微笑行禮:“微臣恭送太子殿下。”
目送殷徹離開,顧九麟重新回到書桌后坐好,裴啟從門外進來了。
“少爺,大皇子已經(jīng)離開了。”
顧九麟挑眉:“什么表情?”
裴啟抿唇:“就難以形容的一種表情。”
顧九麟噗的一聲笑出來:“有留下什么話嗎?”
裴啟搖頭:“沒有。”
顧九麟沉吟:“有點棘手。”
裴啟沉默了一陣,突然開口:“少爺,大皇子——”
顧九麟伸手制止他:“慎言。”
裴啟低下頭,低聲開口:“是。”
“收拾一下,午膳過后,帶公主回府。”
女官給殷馥雅屁股上涂好了藥膏后,便先行告退,珣妃陪她說了會兒話,也被景懿宮皇貴妃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