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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蟜想到此處,立刻躺下來,枕著嬴政的大腿,果然,好有料!
嬴政給他整理了一下披風(fēng),將成蟜蓋住,輕輕拍著他的背道:“睡一會子,等到了宮中哥哥叫你。”
成蟜枕著嬴政的大腿,雖然很困,畢竟昨夜辛苦了一晚上,但莫名睡不著,還有些興奮,他一手與嬴政十指相扣,另外一手不老實(shí)的動來動去,輕輕戳了戳嬴政大腿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又戳了戳嬴政小腿上的肌肉,便宜哥哥的小腿好長啊,這就是身高的優(yōu)勢罷?
“蟜兒。”
嬴政突然一把握住成蟜的手腕,成蟜還在偷偷搞小動作,對上嬴政“陰狠”的目光,渾身一個(gè)激靈。
更讓成蟜渾身僵硬的是,成蟜躺在嬴政的大腿上,他敏銳的感覺到了嬴政的“變化”,嚇得成蟜連忙撐起身來。
嬴政沙啞的一笑:“蟜兒如此撩撥,哥哥的反應(yīng)也算正常。”
成蟜:“……”
辒辌車入了章臺宮,不需要停在公車署,平穩(wěn)駛向路寢宮,過了大門,這才停了下來。
嬴政先下車,然后扶著成蟜下車,下了車之后,嬴政沒有松手,還是與成蟜十指相扣,牽著成蟜的手往太室而去。
成蟜微微掙扎了一下,嬴政低聲道:“無妨,路寢的宮人都本分著,不會有人多看的。”
成蟜也知,嬴政身邊的寺人宮女都是他精挑細(xì)選的,自然都是最本分之人,從來不會嚼舌頭根子,加之又有寬大袖袍的掩飾,在外人看起來,兩個(gè)人更像是肩并肩前行,并不是手牽手。
成蟜稍微放心下來,他以前從未與人如此親密的牽手,雖然更親密的事情都與嬴政做過幾次了,但總覺得手拉手的感覺很奇妙。
“王上,蟜兒。”
成蟜正在感受著這種奇妙,突然聽到一道聲音從后背傳來,是斗甯!
成蟜反射性的一把甩開嬴政的手掌,因著動作突然,嬴政沒有防備,手背還被“啪!”打了一記,雖然不是很疼,但聲音響亮。
斗甯本沒有注意二人的舉動,但是成蟜這此地?zé)o銀二百兩的模樣,斗甯何其聰敏,不由挑了挑眉。
嬴政看了看自己被打的手背,挑眉道:“蟜兒,寡人如此見不得人么?”
成蟜:“……”不、不是故意的。
成蟜面紅耳赤,也不知斗甯看出來多少,萬一問起自己怎么辦?自己要怎么解釋?因著昨夜發(fā)生了不可名狀之事,所以自己只能對嬴政負(fù)責(zé)了,所以我們……在一起了?
成蟜一個(gè)頭兩個(gè)大,腦袋里變成了漿糊,“啊!”浮夸的大喊一聲:“蟜突然想起來,政事堂還有政務(wù)需要處理,蟜先行告退了!”
說罷,一溜煙兒遁走了。
嬴政看著成蟜著急逃跑的背影,也沒有阻攔他,笑著道:“慢些走,別摔了。”
嬴政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成蟜,成蟜出了路寢宮大門,直到看不到了,嬴政這才將目光收回來,負(fù)手而立,瞥斜了斗甯一眼,沉穩(wěn)持重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炫耀:“寡人知曉你在猜測甚么,無錯(cuò),寡人與蟜兒在一起了。”
斗甯挑了挑眉,道:“是么?”
嬴政道:“甯君子身為蟜兒的親兄長,合該不會阻攔蟜兒的決斷,對么?你方才也看到了,蟜兒與寡人在一起歡心不已,甯君子也不想看到蟜兒不歡心,對么?”
斗甯微笑道:“王上多慮了,蟜兒與誰在一起,只要是蟜兒真心喜歡,作為大哥,甯都不會阻攔。”
嬴政道:“難得蟜兒有這般開明的家人。”
斗甯話鋒一轉(zhuǎn),道:“只不過……”
“只不過?”嬴政反詰。
斗甯揚(yáng)起一抹溫柔的招牌微笑:“今日在一起,不代表明日也會在一起。明日在一起,也不帶表后日會在一起、后月會在一起、后年會在一起,不是么?情情愛愛這種虛晃的勞什子,誰能說得準(zhǔn)呢?蟜兒沒有妻室,從未嘗過個(gè)鐘滋味兒,一時(shí)好奇新鮮,也是常有的事情,指不定哪天膩歪了,便會分道揚(yáng)鑣,不過也無妨,甯總會站在蟜兒身后的。”
嬴政:“……”
第96章 交往開始
“成蟜!”
成蟜一路從路寢宮跑出來,遙遙的有人沖著他揮手,定眼一看,是小舅舅公子文治。
公子文治熱情的道:“成蟜!昨日的曲文如何?我找來的謳者都不錯(cuò)罷?”
“哦……不錯(cuò)。”成蟜胡亂的點(diǎn)點(diǎn)頭。
其實(shí)他心虛不已,曲文倒是不錯(cuò)的,但是昨夜燕丹竟然在別館屋舍外面睡了一夜,那么冷的天氣,也不知道燕公子有沒有生病,更加不知道,燕公子昨夜有沒有聽到甚么“奇怪”的動靜。
“誒——?”公子文治一驚一乍的拉長聲音,指著成蟜的脖頸道:“成蟜,你的脖子怎么了?紅了好大一塊!”
成蟜連忙捂住脖頸,眼神亂晃道:“沒、沒甚么,被蟲子咬的罷?”
公子文治笑起來:“你想騙我?我可是花叢老手了,你休想騙我!這哪里是被蟲子咬的,分明是被人咬的!哦——我知曉了!”
成蟜心竅砰砰直跳,公子文治信誓旦旦的道:“是不是我找來的謳者太好看了,你昨日風(fēng)流快活來著?”
成蟜:“……”還以為他真的知道了呢!
成蟜還要負(fù)責(zé)招攬燕丹,昨日只是一個(gè)開場白,第二日成蟜再一次親自前往別館,去見燕丹。
這第一次,是利用曲文敲打燕丹,成蟜決定軟硬兼施,第二次,自然是來軟的了。
成蟜走進(jìn)屋舍,微笑道:“燕公子,近來可好?”
燕丹乍一看到成蟜,不知怎么的,臉色突然漲紅,與往日里鎮(zhèn)定的君子模樣竟不太一樣。
成蟜奇怪,暗中握住大儺倀子玉佩觀察燕丹。
燕丹:【那日醉酒,具體做了甚么,我也記不得了,只隱約記得成小君子騎……騎在我身上,不知到底發(fā)生了甚么,這可如何是好?如何問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