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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不想與他親密。
傅晏看著她,骨節分明的大手貼合她的側臉,用大拇指緩慢摩挲她的唇,宋洇被他碰得心燒, 抓住了他的手腕, 這才發覺, 傅晏肌肉發僵, 像是堅硬的鐵。
他湊到她耳邊,引誘:“所以真的不想再玩我?”聲音是啞的。
宋洇閉了閉眼,許久不說話,偷偷拽著他的衣角,小聲:“也不是不行,我……”還是很聽勸的。
大小姐說話時眼波瀲滟。
可話未說完,傅晏就又歪了頭,氣息籠罩,將后面的話盡數吞沒。
……
宋洇不想見到傅晏,在衛生間發生的事回想起來還覺得羞怯。
她真的越活越回去了,情竇初開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容易害羞。
不要想他。
宋洇翻看了好幾眼相關的法律條例,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女人合上了文件,手觸碰自己的唇,好像還處于那間濕熱的衛生間,斑駁的霧氣濕潤玻璃的鏡面,傅晏的手在她的側臉和脖頸游移,每碰一寸肌膚自己的身體都會為他戰.栗。
她覺得燒得慌,哪怕只是回憶,呼吸也會停滯。
手機輕響,宋洇如夢初醒,連忙去看。
神色緩和了些。
不是傅晏。
【黎瀟:宋洇,明天保利藝術中心的慈善晚宴你去嗎?】
宋洇振作了些,打字。
【因因:去的。】
【黎瀟:那明天來找我吧,我估計你也不認識什么人,要是傅晏那邊忙,就來我這里,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她們都挺想認識你的。】
宋洇詫異,禮貌拒絕。
【因因:不用,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
【黎瀟:說的什么話?咱倆這么多年的朋友,你嫌棄我?】
【因因:沒有,但不是一個圈子的,怕麻煩你。】
【黎瀟:多認識些朋友不好嗎?】
【黎瀟:況且她們是真的想知道我以前有一個像你這么要好的姐妹。】
宋洇一頓,覺得恍惚,突然提起不相關的事。
【因因:瀟瀟,之前拒絕你的事我很抱歉。】
宋洇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大小,當年她連黎瀟嫁人的事都阻止不了,又如何去幫助現在的她。
如果能夠處理這件事的人是她,她會樂意去傾聽黎瀟的訴求。
但她不應該因此去煩惱傅晏。
她們曾經是朋友,但黎瀟的事和傅晏沒關系。
黎瀟似乎遲疑,回復停頓了半刻。
【黎瀟:也是我著急了,前些天孩子他爸沖我發脾氣,不過現在有其他方法了。】
【黎瀟:都是小事,沒放在心上。】
【黎瀟:明天見哈。】
消息終止。
宋洇終究放心不下,又去找了傅晏。
【因因:最近京城方家是出什么事了嗎?】
黎瀟嫁的是方家孫輩中最大的一個,叫方志鶴,在外人面前是個忠厚老實的男人,外界一直盛傳方家大公子本分,但等黎瀟嫁進去,宋洇也隱隱從黎瀟的遭遇中明白這人并不老實。他是純粹的欺軟怕硬,別人欺他,他便欺負比自己更為弱小的人,動輒打罵,從不手軟。
宋洇過去想勸黎瀟離婚,但沒有立場開口,名門聯姻又怎是她一個局外人能夠撼動的。
更何況,黎瀟很早就已經做出了回應。
“宋洇,我是我,你是你,你有你幾十個億的人情債要償還,我也有自己的小孩。他們才出生,我怎么一走了之。”
“我抗爭過了,但是沒有用,那我釋然了。事實告訴我結果就是這樣,錯誤的道路我不會走第二遍,我只能學著去接受。”
“現在,我不得不去履行自己的責任,哪怕站在我認為錯誤的立場上去和我認同的一切作斗爭。”
【fy:怎么了?】
宋洇回了神,靜靜坐到床上。
【因因:還記得黎瀟嗎?高中的時候我們一起去過山寺給她祈福。】
在傅晏生日的那天,她祈愿她藝考金榜題名,也算誠心。
【fy:嗯,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