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雪落成一片,女人瞇眼輕笑,瞧著溫柔而明媚。
叫人心軟。
“傅晏,”宋洇嗓音清冷,用手指了指停在前頭的黑色邁巴赫,提醒他,“上車吧。”
從奧斯陸轉(zhuǎn)至摩爾曼斯克的航班需要兩個小時。
宋洇小睡了一會,落地時,已經(jīng)有安排好的車輛在等待,帶他們前赴目的地。
皇家游輪。
在港口,不凍港的冷風(fēng)把宋洇的長發(fā)吹得翻飛。
她用手抵住,到懸梯處檢了票,回頭俯視后頭的傅晏。
他一如往常,只是那通電話后顯得更為沉默。
男人從口袋里拿出一盒金屬質(zhì)地的糖盒,按下一顆薄荷糖,代替煙草塞進(jìn)唇齒間。
“不高興嗎?”這一路傅晏都在處理事情,她沒敢打擾。
傅晏邁開被黑色西裝褲覆蓋的長腿,他本就比宋洇高許多,二人同一階梯時,宋洇不得不仰望他。
男人流暢的下頜線分明而冷感。
“傅家的事。”傅晏垂眸,目光落到宋洇精致的面容上,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們是不是又……”欲言又止。
“不是,是好事。”
宋洇凝著眉。
一提到傅家就會想起高中的往事,傅家對于鄧清月和傅晏母子的打壓手段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原來,現(xiàn)在的傅家還是會讓傅晏煩心。
他這些年又是怎么過的呢?
宋洇不免憂心,伸手牽到了傅晏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
是在寬慰。
“傅家的事沒什么意思,”疏冷的評價好似在提及一個與他無關(guān)的東西,閉了閉眼,溫聲告訴宋洇,“你要想知道,往后告訴你。”
“嗯。”
宋洇從來不是一個喜歡探究別人私事的人,但傅晏如果想說,宋洇不會拒絕。
傅晏反扣住她的手,湊了過來,“我讓助理定了兩間主人套房,等會可以休息下。”
宋洇倏然一怔。
驚詫:“啊?可是我……”穿了禮裙哎。
游輪的事宜宋洇有過了解,該有一個簡單的開場宴,預(yù)定時間就在他們抵達(dá)后不久,他以為他會帶她參加。
“我們不去參加宴會嗎?”宋洇懵懂。
“你想去?”傅晏失笑。
他并不在意船上這些所謂的權(quán)貴,于他而言,沒有什么大意義。
宋洇搖搖頭。
“沒意思,只是不想睡覺。”
“晚上帶你看煙火,在午夜,有你清醒的時候。”傅晏的食指勾在宋洇纖細(xì)的手腕,幾分揶揄,冷寂的目光不動聲色地下移到宋洇的嘴唇,唇釉的顏色經(jīng)過一路顛簸已經(jīng)掉得差不多,袒露出唇本身的顏色,便顯得更為純情而誘惑。
宋洇眨了眨眼,櫻唇張合,答:“好嘛。”
作為游輪上最高檔的房間,主人套房在走廊的最盡頭。
傅晏和宋洇的房間是門對門。
宋洇想起李叔的“有事找傅晏”的建議,心想,這樣可真方便。
復(fù)古的紅地毯前,俄羅斯游輪的壁燈是昏暗的橘光,照耀得女人神秘而撩人。
“那晚上見哦。”宋洇等著侍者將這次的行李幫她送進(jìn)房里,然后載著期許和傅晏說了暫時的告別。
“晚上見。”
-
因為在飛機(jī)上睡過,宋洇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她起身洗了一個熱水澡,獨(dú)自到甲板上吹海風(fēng)。
她換了一條簡單的黑色絨裙,披著黑色的大衣,整個人慵懶而愜意。
看游輪劈開波浪,在寂靜的海緩緩行駛。
摩爾曼斯克與挪威毗鄰,在俄羅斯北端的科拉半島。
大西洋暖流溫暖了這個北極圈以內(nèi)半島的冬天,形成了全世界唯一一個永遠(yuǎn)不會凍結(jié)的港口。
這里有極夜,從十一月底便不見天光,直到第二年。
四處黑漆漆,全然是迷蒙漫長的黑夜。
幸好有游輪的白色燈光點(diǎn)亮周遭海的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