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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葉宗南喜歡秦桑榆,但在這種緊要關頭,只是擔心她的安全,并沒有肖想其他。
“那就去最近的酒店”,霍宴城心急火燎的說。
還好酒吧旁邊就是酒店。霍宴城抱著秦桑榆進了酒店房間隨手關上門,將她放到床上。
霍宴城準備起身脫衣服,不料女孩又吻上他的薄唇,直到自己呼不出氣才暫時的離開。
看著她急不可耐的模樣,霍宴城一時竟不知自己該喜還是該悲。
輕聲在她耳邊說:“寶寶,第一次很疼的,一會兒可別哭”。
秦桑榆迷迷糊糊的沒有回應,繼續吻著他。
霍宴城喉嚨滾了滾,接著說:“寶寶不怕,我會輕點”。
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伸手去解女孩的扣子,墨眸被染上了一層欲色。
……
……
兩小時后,霍宴城看著身下的女孩軟塌塌的躺在床上,她的眼角沾滿了淚水。
此刻,她似乎不再被火焰包圍,他停下準備再來一次的動作。
起身將她抱去浴室。
洗完澡,掀開被子,將她放進被窩。
忽的看到床單上的一抹猩紅,霍宴城心里有些自責,看來他還是不夠溫柔,他的乖寶寶肯定很疼。
幫她穿好衣服后,叫來酒店客房服務換了套床單。
秦桑榆還沒有醒,一直處于昏迷狀態。
霍宴城抬起修長的大手,輕輕撫著她圓嘟嘟的小臉。
一會兒小家伙醒了,要跟她坦白一切嗎?
這一刻,霍宴城似乎還沒做好準備,怕她知道真相,頭也不回的離開他。
或者是恐懼,害怕,像當初那樣逃跑?
霍宴城呆愣了幾秒,起身幫她蓋好被子,走出房門。
他讓錢管家在門口守著,多余的一句都不要說。
霍宴城邁開長腿,來到酒吧包間,讓保鏢將那個男人帶過來。
修長的手指點了根煙,放在嘴邊,緩緩吸了一口,吐出一抹煙霧,模糊了他的俊臉。
垂眸看著被綁著鼻青臉腫的男人,心里一股怒火又冉冉燒起。
抬起長腿,一腳踩在男人身上,陰冷的俊臉沒有一絲溫度。
“我的女人你都敢肖想?看我不廢了你”,陰狠的話語從霍宴城口中傳出。
男人趴在地上哭著求饒:“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錯了,求您放過我”。
霍宴城冷笑一聲:“放過你?放你去亂葬崗埋了?還是放你去蹲大牢?”。
男人趴在地上思考了片刻,還是去坐牢吧,至少能活著。帶著哭腔說:“我去坐牢,求您讓我去坐牢”。
霍宴城松開了踩著男人的腳,坐上沙發卡座,狠狠的掐滅了手上的煙頭。
劉特助帶著霍氏的律師和警察走了進來。
霍宴城冷著俊臉瞥了一眼律師,沉聲問:“能判幾年?”。
律師小心翼翼的回應:“三年”。
一瞬間,霍宴城的墨眸又冷了一度:“三年?要不我送你們也進去?”。
聽到這句話,律師直打哆嗦,旁邊另一個律師趕緊圓場:“霍總,他是剛來的,業務不太熟練,這種情況至少十年,如果再搜集一些其他罪證,可以判到無期”。
霍宴城眉頭緩和了些。保鏢起身將男人帶走。
剛出了包間,葉宗南對著他又是一頓暴揍,嘴里還嚷嚷著:“我的小仙女,你都敢欺負,不想活了嗎?”。
保鏢趕緊將男人拉走,免得在路上又遇到什么人,把他打的斷胳膊斷腿,那就不好了。
葉宗南轉身進了包間,抬眸看著霍宴城,憂心忡忡的問:“她沒事兒了吧?”。
霍宴城淡淡的回應:“沒事兒,現在昏睡過去了”。
葉宗南愣了愣神,輕聲問:“所以,你跟她睡了?”。
霍宴城俊臉沒有任何表情,抬眸看著葉宗南:“你有意見?”。
葉宗南擺擺手,急忙說:“不敢,不敢,我只是想說,既然睡了,你要對她好點,她還小,那么可愛、善良……”。
“這還用你說?”,霍宴城瞥了眼葉宗南,一秒后,接著說:“在她面前不要亂說話”。
葉宗南嗯了一聲,畢竟秦桑榆在霍宴城身邊待了那么多年,肯定不會虧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