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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城幫她按好被角,叮囑她不要踢被子,緩緩走出去。
秦桑榆趴在床上,打開手機,
夕陽紅酸奶天團群聊:
林沫:“乖乖,你身體好些了沒,我可擔(dān)心了”。
沈釔揚:“都怪我沒和你一起吃飯,不然也不會發(fā)生這些事”。
林沫:“陸老師要單獨約我,還是咖啡店,他該不會要表白吧”。
往下翻了翻,沒有最新消息。
秦桑榆:“我沒事,就皮外傷,休息幾天就好了,你呢,現(xiàn)在和陸老師什么情況”。
林沫:“不是表白,是我弄錯了,但我說了我喜歡他,他沒說話”。
秦桑榆:“這不就渣男嗎?不同意,不負責(zé),不拒絕?”。
林沫:“不是你想的那樣,乖乖,你別對陸老師這么大敵意,他其實……”。
秦桑榆:“其實什么?”。
林沫:“沒什么”。
秦桑榆:……
第二天,已經(jīng)上午十點,霍宴城坐在書房,遲遲未等來秦桑榆。
這丫頭恃寵而驕,對她好了幾天就開始賴床了?
霍宴城來到秦桑榆房間門前,敲了敲門,“起床了”。
房子里一片安靜,沒有回聲。他輕輕推開房門,見女孩趴在被窩里。
“都幾點了,還睡?”,霍宴城俊臉冷了下來,略帶怒氣的說。
被窩里的身體動了動,秦桑榆有氣無力的小聲嘟嘟著薄唇:“我好冷”,言語中帶著沙啞。
語落,女孩又閉眼睡去。
雖說已經(jīng)是秋天,可溫度也不至于讓人感到寒冷,霍宴城察覺到異樣,抬手撩起女孩臉頰的頭發(fā)。
秦桑榆臉頰紅燦燦的,指尖觸碰到如火焰般滾燙。將手上移至額頭,更加滾燙。
小丫頭發(fā)燒了?
“去叫家庭醫(yī)生過來”,霍宴城吩咐門外的女傭。
“是”。
不久,家庭醫(yī)生來到秦桑榆床前,量了一下體溫,詢問了她傷口的情況。
“秦小姐應(yīng)該是傷口感染又著涼導(dǎo)致的發(fā)燒”,家庭醫(yī)生淡淡的說到。
霍宴城想著可能是昨晚洗澡給她吹頭發(fā)吹的太慢了,讓她著涼了?
“怎么治療,吃藥嗎?”,霍宴城眉頭緊蹙,小丫頭怕苦,怕疼,現(xiàn)在神志不清,喂藥怕是會吐出來。
“打一針,再吃點藥就可以了”,家庭醫(yī)生淡然到。
霍宴城接著問:“只打針,不吃藥可以不”。
“可以,不過針的計量會稍微增加一點”,家庭醫(yī)生試探性的說到。
霍宴城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可以,打哪?”。
“屁股針”,家庭醫(yī)生一邊說一邊備針。
“換個女醫(yī)生來”。
“???”,醫(yī)生疑問,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在霍宅當值,第一次被霍宴城拒絕,竟是因為自己是男人?
過了一會兒,一位女醫(yī)生過來,準備著針。
秦桑榆在被窩里,只穿了那身可愛的睡裙,霍宴城將女孩抱起讓她趴在懷里,將睡裙卷起到腰間,將小內(nèi)內(nèi)往下拉了一小節(jié),準備讓醫(yī)生打針。
秦桑榆似乎察覺到身上的動作,猛然清醒,睜大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醫(yī)生手上拿的那一大管針,她嚇得一愣。
眼淚又不爭氣的奪眶而出:“霍宴城,雖然我平時不聽話,可也不至于送我上西天吧?”。
懷里的女孩哭的更大聲,霍宴城無奈的冷笑一聲,輕聲細語解釋到:“你發(fā)燒了,要打針才能好”。
秦桑榆并沒有理會他的話,還在繼續(xù)哭鬧。
霍宴城抬手輕輕在女孩頭上揉了揉,“怕疼可以咬我”。
女醫(yī)生開始抹碘伏,然后扎上去,秦桑榆疼的咬住了霍宴城肩膀。霍宴城強忍著疼痛,抬手安慰著女孩,“乖,馬上打完了”。
針打完后,秦桑榆才反應(yīng)過來,她咬了霍宴城。要是病好了不得被他揍。
再抬眸看看現(xiàn)在的姿勢,兩條白皙的腿露在外面,睡裙被圈起,男人的手按著她屁股上的棉簽,自己趴在男人懷里。
這畫面……
秦桑榆用盡力氣喊出一聲:“霍宴城,你流氓!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