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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具有迷惑性,她還以為是什么名不見經傳的樸素小紫花。
“我們快點離開這里。”
時喬努力晃晃腦袋把剛才那震撼的一幕拋在腦后,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貓薄荷花叢,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小貓咪們吸了貓薄荷之后都那么上頭了。
就像自己變成了一個氣球,不想隨波逐流卻怎么也控制不住,只能放任自己飄起來。
時喬看了一眼沒把她剛才揩油行為放在心上的大佬,心想,大佬明明也進去了,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只能歸結于對方從小到大聞的多了,現在已經產生了抗體。
時喬加速跑了兩步跟上對方。
公豹剛才在花叢里被她撲倒,身上還沾了些余香,時喬一靠近對方就能想起來那個飄飄欲仙的麻勁兒,現下又有點眩暈。
恍恍惚惚就靠近大佬,沒忍住用腦袋蹭了蹭對方的后背,貼在一起并排走路。
等回過神來看到自己在做什么,時喬趕緊把狗皮膏藥似的自己從對方身上拽下來,抬爪對準腦袋來了一下。
果然對她這種從來沒吸過貓薄荷的亞成年來說,只要有一點點味道就能引發后續連鎖反應,老是控制不住想蹭蹭貼貼。
時喬憋住氣不敢繼續呼吸,跑起來甩掉身上的味道。
一路跑到水源旁邊,時喬把腦袋一頭扎進水塘中,咕嘟咕嘟冒泡了才把頭抬起來。
整只花豹腦袋都變得濕漉漉的,暈暈然的腦子終于被沁涼的水激得重新開機,濕都濕了,時喬直接走進水塘中間給自己洗了個澡。
她正在撲騰玩水,突然想起來自己現在非常像某些小說里中了那什么藥的主角給自己降溫。
“......”
倒霉催的腦袋偏偏愛在這種時候想東想西。
凈想些亂七八糟的,讓豹難以面對大佬!
她欲哭無淚地想,克萊恩應該在她撲上去的時候把自己一腳踢開,這樣她就不會像現在這么尷尬了。
大佬寧愿自己承受那么多也不愿意傷害自己,時喬感動之下又為自己感到慚愧。
小不點花豹使勁洗洗洗,把身上心葉荊芥的味道和腦子里那些拿不上臺面的東西全都洗洗干凈,重新變成一只思想純白無邪的小跟班。
回到岸邊的時候身上還在不住往下滴水,時喬抖抖身上的毛,大滴大滴的水珠從后背爭先恐后地滾落下來了。
得找個曬得到太陽的地方把毛舔干,不然到晚上氣溫下降會著涼。
克萊恩就近找了棵無花果樹,在樹冠寬闊的縫隙里能投下一大片陽光,小不點花豹亦步亦趨跟過來趴下舔毛。
她特意跟大佬中間隔了些距離,怕自己把對方干爽的毛毛也給弄濕,結果對方絲毫沒察覺她的良苦用心,直接走到她身邊坐下,一起幫忙舔毛。
這么一大片濕噠噠的毛毛,光靠她自己舔到太陽落山也舔不干。
本來時喬是全然不在意對方搭把手的,只不過剛剛在貓薄荷叢中經歷了社死的場景,現在還有點無顏面對大佬。
她一看到對方波瀾不驚的金色眸子就想到自己把對方撲在地上狂吸,尷尬地jiojio開花。
臉皮薄真要命,時喬控制不住老是愛自己發散思維的大腦,這破腦子越怕什么越要反復回想什么。
她默默往旁邊挪了挪,婉拒了大佬幫忙舔毛的動作,從樹下往外走出去自己舔自己的。
小花豹不知道怎么,連舔毛都要保持距離,以為對方是吸了貓薄荷的后遺癥,情緒亢奮大起大落,于是也從樹下走近了些,散發出能讓豹心情平和的氣息來安撫對方。
以為大佬過來又是要給自己舔毛,時喬轉過頭去,見對方只是端坐在身旁沒動,這才轉回頭去繼續舔毛。
只不過她還是低估了自己的毛量,舔得舌頭發酸都沒舔完一半。
眼看陽光越來越沒有了溫度,夕陽西沉,時喬終于放棄抵抗,乖乖挪到大佬身邊,把后背奉上,讓對方幫忙舔自己夠不到的位置。
本來覺得小花豹有點反常的克萊恩見對方主動湊過來,這才放下心,把小花豹撈進懷里替對方舔還濕噠噠的后背。
沾上水又被舔舐掉水漬的玫瑰斑紋像是被沖洗干凈,煥然一新,粉紅似火的晚霞灑在小花豹身上,形狀優美的紋路如同栩栩如生的花骨朵,里面顏色更深的毛毛就是花蕊。
不光看上去像,舔起來也香。
克萊恩覺得剛才的心葉荊芥效力確實大了點,怪不得小花豹在里面被迷得暈頭轉向,連他現在都后知后覺有點不對勁,不然怎么毛都舔干了還想繼續舔下去。
時喬疑惑地轉頭看向對方。
舔啊,怎么不繼續舔了,大佬竟然消極怠工。
沒察覺到自己身上的毛已經干了,時喬被舔得渾身熨帖,感覺水分一點點從毛毛上蒸發,雨季到來之后沾濕一點就感覺渾身不舒服,剛才那點社死已經被大佬連豹帶毛一起捋順,只想好好享受被舔毛的快樂。
換成人類,壓根體會不到舔毛帶來的樂趣。
小花豹漸漸有了困意,后背被有一搭無一搭地舔著,她的腦袋也跟隨這個頻率一點一點,終于支撐不住搭在大佬的爪子上,用這個姿勢進入夢鄉。
等第二天再趕上那群瞪羚的腳步,他們已經踏入了南方領地的范圍之內。
克萊恩對自己的地盤再熟悉不過,記住了食草動物們的具體方位,走到標記已經徹底消散的地方重新標記。
草原面積廣,比起其他地區的花豹,非洲花豹的領地就大得多了,有上百平方千米,巡邏一圈要花很長時間,選好標記的地點很重要,這是讓侵入者產生畏懼的一道防線。
以前時喬對領地大小沒有概念,切切實實地從北到南走了一遭才知道到底有多大。
再次回到第一次被對方撿到的樹下,時喬不禁感嘆時間過得真快,轉眼一個旱季就過去了。
當時她拖著條傷腿,只想能茍多久茍多久,誰能想到一茍就茍到了今天。
轉悠一圈做好標記之后,時喬在一個天然蓄水池的旁邊看到了圍在一起進食的母獅,周圍還有幾只年齡不大的幼崽,來到這里還是免不了要跟獅子做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