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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薛文博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一拍車宇:“你這么一說,江疑這小子果然意圖不軌 !他竟然想泡我們林隊!”
“行了行了。”尋一誠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你們以為林隊傻啊,說泡就被泡啊,江支想要追林隊,好歹先得過了我們這關(guān),現(xiàn)在最要緊的不是這個事兒,是譚燕妮!人家的尸體現(xiàn)在正冰冷的躺在咱們法醫(yī)室呢兄弟們,能不能有點良心?”
尋一誠這么一提醒,薛文博和車宇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去,兩人同時打了個激靈:“干活干活,趕緊干活了!”
***
二隊,竇奕現(xiàn)在十分生氣。
到手的案子飛了,這對他來說簡直比江疑走不了還難受,偏偏夏尚偉的電話怎么也打不通,他現(xiàn)在只能自認倒霉。
“我說小師妹。”對著林錯竇奕好歹還有幾分好臉,但看向江疑就不一樣了,他立馬換上一副恨得咬牙切齒的樣子:“你知道吧,江疑大學的時候就喜歡你,那時候你不鳥他,現(xiàn)在終于給他找到機會了,在這給你獻殷勤呢,你不會發(fā)現(xiàn)不了吧?”
林錯一臉無辜的看了江疑一眼,又看向竇奕:“原來是這樣啊。”
“什么叫這樣?”竇奕不可置信:“你就沒有點其他的情緒嘛,比如震驚?詫異?或者對于他這種以權(quán)謀私手法的憎惡?”
“沒有。”林錯更無辜的搖了搖頭:“周……竇師兄,這案子按理說本來就是我們重案組的,對了,那個張瑤的資料你們方便給我們吧?”
竇奕仿佛一拳頭打在棉花上,輕飄飄的讓人十分不爽,還是那種用了全力差點抻著自己筋脈的不爽。
“我沒以權(quán)謀私。”江疑冷淡的看著他,一臉正人君子的模樣:“不信你去找夏局,他要是把案子給你,我二話不說。”
竇奕氣的想給他一拳頭:“夏局的電話打不通你以為我傻子嗎!江疑,你等著,老子總有一天有你好受的!”
“哦,那我等著。”江疑似乎笑了一下,伸出手:“趕緊的,資料,我們忙著查案呢。”
竇奕氣的差點原地去世,這兩人擺明了就是來氣他的,他磨了磨牙,恨鐵不成鋼似的看向林錯:“小師妹,你還是太年輕了,江疑這人,他不是好人,你不要被他騙了!”
林錯瞧著他這樣有些好笑,似乎有些回到了當初的時候,不免一笑:“竇師兄放心,我不會輕易上當受騙的,小師妹心里只有工作。”
得,油鹽不進,竇奕看著這兩人就來氣,氣呼呼的叫人拿了張瑤的資料過來,看看林錯,又看看江疑,到底是氣不過,忽的就抬起腳,迅速在江疑小腿上踢了一腳。
踢完就跑,幸災(zāi)樂禍的笑聲回蕩在整個樓道。
笑話,他竇奕才不管江疑是顧問還是支隊,該出氣還是得出氣,小師妹他舍不得,江疑他舍得的很!
“江支,你沒事吧?”林錯看著江疑那一瞬間憋紅的臉,就知道竇奕那一腳絕對不輕。
江疑心里將竇奕翻來覆去摔了幾個過肩摔,這才面色如常的看向她,率先朝外走去:“沒事,他就是幼稚,走吧,案子要緊。”
林錯視線在他腿上掃了一眼,撇撇嘴,跟了上去。
江疑拿出手機,默默按了一行字,給竇奕發(fā)了過去。
重案組。
“死者譚燕妮,23歲,來自甘省西市一個叫隴縣的地方,根據(jù)信息庫的信息,初中畢業(yè)后就輟學了,來欽城剛好兩年,在一家叫做九天傳媒的公司做網(wǎng)絡(luò)主播。”
“九天傳媒?”林錯將手里關(guān)于張瑤的資料遞過去:“這個叫張瑤的,也是在一個傳媒公司做網(wǎng)絡(luò)主播,但跟譚燕妮不在一個公司。”
“難道兇手的目標是網(wǎng)絡(luò)女主播?”薛文博抬頭看向林錯和江疑。
林錯瞇了瞇眼說道:“當下這兩人的共同點的確都是網(wǎng)絡(luò)女主播,年齡也都是二十多歲,張瑤是欽城本地人,高中念了兩年就以抑郁癥為由退學,之后再也沒有進過學校,這兩人之間還是有許多共通點的,但現(xiàn)在很難跟兇手聯(lián)系起來,我現(xiàn)在想的是,肯定還會有第三個受害者。”
林錯說完,看向江疑:“江支,接下來我們是怎么安排?”
江疑聳了聳肩:“我只是參與,不是領(lǐng)導,重案組的工作還是你來指導,你說怎么弄的就怎么弄。”
林錯臉色舒展了一些,剛要說話,就聽到江疑又道:“只有一條,我們倆一組。”
第九十一章 應(yīng)聘
九天傳媒公司。
林錯和江疑來這個所謂的公司已經(jīng)有十分鐘了,但老板還沒來,說是公司,實際上只是個小作坊,辦公地點是個不怎么好的公寓,就在街邊,一層是員工辦公場所,逼仄的空間里硬生生隔出七八個桌子,一進門各種味道都有。
二樓也沒多大,但設(shè)施看起來要比一樓好多了,隔成兩個區(qū)域,還有個一平米的會客區(qū)。
林錯和江疑剛到的時候還被誤會成是來應(yīng)聘的主播。
“應(yīng)聘的吧?”一樓的員工都不怎么熱情,也只在看到林錯和江疑長相的時候微微驚艷了一把,但熱情很快就消散在沒有空調(diào)的風扇嗡嗡聲中:“老板他們出去了,你們自己去二樓等著吧。”
林錯將計就計,很快就笑了笑:“那你們老板什么時候回來?”
“他們?nèi)タ葱碌闹辈龅亓恕!庇袀€瘦小的女孩子起碼還帶了幾分笑意:“應(yīng)該很快就回來了,等不了多久。”
林錯和江疑的目光同時看向了一個胖胖的女生,那女生從他們進來就沒有什么好臉,厭煩和不爽雖然極力在克制,但依舊隱藏的一般。
林錯和江疑對了眼神,也不忙著往樓上走了,倒站在一口跟他們聊了起來:“各位,我想問問,咱們這個主播工作,好做嗎?”
她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就像是在昏昏欲睡的悶熱里一聲蟬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疲憊而帶著同情的打量,只有那個胖胖的女生,她眼神略顯刻薄的在林錯和江疑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冷聲冷氣的說道:“任何一個行業(yè),你專業(yè)且努力就能干得好,要是心思不放上去就不好,你問這個問題,顯得你很不專業(yè)。”
林錯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也從辦公室的座位分布上大概看出來了,這女生是這些員工中的頭兒,因為風扇的風,是最先對著她吹的,而且她說話的時候,其他人都不敢開口。
“我是不專業(yè)。”林錯笑了笑,也不在意她的臉色:“是個小姐妹介紹我來的,也是你們公司的,叫譚燕妮,你們認識吧?”
“誰?”那胖女生此時才算是正眼看了林錯一眼:“譚燕妮?”
林錯點了點頭。
緊接著那女生撲哧一笑,滿目都是嘲諷,她轉(zhuǎn)過椅子打量著林錯:“我說你長得像模像樣的,怎么交了她這種朋友?”
林錯看了周圍幾個人的眼神一眼,他們的眼里或多或少都和這女生一樣,有一種嘲諷,又帶著同情。
“她說這里能掙到錢。”林錯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