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二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誰都沒想到,安新源手上竟然還有槍。
好在這兩槍都打偏了,但緊接著,林錯再次眼神一緊,因為他看到安新源掀開的衣服下,好像還綁著東西,而趁著剛才換人的功夫,安新源往袁野手中塞了一瓶液體。
那一瞬間,她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小心!”林錯只來得及喊出這么一句,然后整個人撲向薛文博。
車宇也終于回過神來,那一瞬間他呼吸停滯,瞪大雙眼,還是身邊有人猛地拽過他的耳機,干脆利落地說了一句:“狙擊手,停止一切射擊!嫌疑人手上有危險物品!”
安新源一把掀開衣服,露出腰間綁著的炸彈 他的手上拿著槍,身形矯健地往薛文博和林錯那邊開槍。
江疑眼眸頓時一沉,只一眼就看的出來,安新源的身手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砰!”
又是一聲槍響,林錯想也不想飛撲而上,一把撞開薛文博,而安新源的子彈,也擦過林錯的手臂,然后嵌入對面的墻壁。
“林隊!”薛文博大驚失色,林錯手臂已經被鮮血染紅,但如果不是她剛才那一撲,那子彈會朝著他腦袋上過去。
“砰!”又是一聲槍響,林錯和薛文博都緊張了,可很快,他們就發現這聲槍響并不是從安新源那邊傳出來的。
槍是江疑開的。
安新源手腕受傷,槍落地,林錯來不及思考太多,迅速沖過去將槍踢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但她沒想到的是,安新源還準備了匕首。
但根本沒有時間,如果現在不能將安新源制伏,他身上的炸彈會是最大的隱患!
匕首掄過來的時候,林錯就像是感知不到痛苦一樣,刀子從胳膊上劃過,她眼睛都不眨一下,以最快的速度將安新源反手繳住,拿出手銬將人拷上。
就在此時,空曠的天臺上,傳來“滴——滴——”的,倒計時的聲音。
“所有人撤退!”林錯大吼一聲,將安新源翻過身來,目光凌厲的看著他腰間的炸彈開始倒計時。
她嘴里罵了一句,整個人收斂心神,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炸彈拆卸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胳膊和手上,已經鮮血淋漓。
薛文博想也不想就要往林錯身邊走,但卻被一道肅然的聲音給止住了:“撤退!”
趁著混亂,薛文博已經控制了袁野,如今車宇已經帶著人撤退出了天臺,江疑走過來,臉色冷然地掀開林錯的手:“我來。”
林錯側頭看了他一眼,男人的臉色現在非常難看,她識趣地咽下了想要說的話,身子往后一退,又忍不住說道:“我有拆彈經驗。”
男人眉頭微凜,手上動作熟稔,聲音帶著冷氣:“我是拆彈專家。”
林錯閉上嘴巴。
安新源的炸彈并不復雜,江疑一上來的時候就看出來了,炸彈拆卸完畢,林錯徹底松了一口氣,起身的時候卻感到一陣難言的熱浪從身體中升騰而起直充頭頂,那一瞬間只覺得一股重力像是厚重的巴掌一樣從頭頂拍了下來,她眼前一黑,人也不由得晃蕩了幾下。
“林隊!”
意識散亂之前,林錯只聽到了薛文博的聲音。
她林錯,好像是中暑了。
第五十四章 雞湯
安新源伏首,警方從他的住處找到了活動當天他所穿的cosplay服裝,通過和活動現場視頻的比對,確認了安新源就是通過角色扮演進入會場,提前進入女洗手間蹲守。
至于安新源怎么離開的,根據安新源的說法,他根本就沒有離開,而是在場館待到第二天早上,保潔發現傅欣尸體報警的時候,他才離開。
重案組調查了之前的監控,卻沒有人想到第二天一早的視頻,但即便他們當時想到這里,但當時大家都開始上班,沒有人會將這樣一個步履匆匆的精英男生當做嫌疑人。
另外,在劉慧家里發現的那一枚完整指紋和傅欣遇害現場發現的半枚指紋,通過鑒定和安新源的指紋一致,對于自己的犯罪事實,安新源供認不諱,但對于藥物來源,安新源卻始終諱莫如深,每次一提到藥物,他就開始沉默,任誰審問都一言不發。
至于袁野,他的行為導致他必須為自己的所舉付出代價,雖袁菲洋之死很無辜,但袁野的做法確實是不對的,情理上說得通,法理上卻無法過去。
經過這一場直播,陳月云的名聲和事業算是徹底毀滅了,更重要的是,挾持陳月云的時候,安新源已經通過袁野給陳月云注射了藥物,雖然袁野因為緊張沒有注射完整,但陳月云下半輩子,也注定在痛苦中度過了。
林錯人在醫院,當天暈倒也并不是中暑,而是因為勞累過度,再加上精神極度緊張才造成的暈倒,休息過后人雖然沒事了,但她胳膊上的傷卻不容小覷。
警局眾人前來探望,大家都跟林錯聊得十分歡快,但薛文博卻一直掩映在人群當中,一句話都不說,林錯雖然看見了卻也沒有說話,直到最后大家走了薛文博卻躊躇著一直不走。
“薛哥。”林錯叫了他一聲:“怎么樣,我身手還行?”
“很棒。”薛文博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的:“那個……那啥,你要不要吃個蘋果?”
“好啊。”林錯從善如流,在薛文博削蘋果的時候開口:“薛哥,你是不是覺得,女生不適合做刑警?”
薛文博手上動作一頓,沒有看林錯,但也沒有隱瞞:“我就是覺得,一個姑娘家做刑警太危險了,你也知道,我們這些糙漢子都是直男,讓一個女孩子領導,難免會不服氣。”
林錯一笑,沒有說話。
薛文博覺得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抬頭看她:“不過我現在可沒有那個意思啊,我看你,你挺好的,要不是你,我這次就懸了!”
“我知道。”林錯又笑了笑,伸手抬了抬,接過他手里的蘋果咬了一口:“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失望,這個位子,我坐得住,不會給大家拖后腿。”
薛文博其實很羞愧,其實這些天的相處下來,他也發現了,從某個程度來說,林錯比他們這些大老爺們都能熬,他也已經認可了她的能力,但就是下不來自己當初那個臺。
為此,尋一誠和車宇這兩天沒少笑話他自作自受。
薛文博還想說點什么,但被林錯打斷了,她說:“薛哥,不用說,我都懂。”
“我不是,我就是……”薛文博以為林錯是懶得跟他計較,有些著急,但越著急就越說不出來。
林錯蘋果咬的嘎嘣脆,雙眸帶笑:“來重案組之前我就了解過大家,我知道薛哥你的脾性,所以,話不必說那么多,懂的自然懂,畢竟,很多事情不是幾句話就能定性的,你說是吧?再說了,我不是記仇的人。”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