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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間總有的,他沒空爸爸有空,爸爸去見他”,姜業成持續推進。
“爸,我都不知道他在哪兒,你去哪兒見”,姜南溪被問的不耐了,說話的語氣多少沖了一些,說完意識到自己態度不好,又緩和著提了句,“他可能出差去了”。
“小溪,爸爸之前催你相親催緊了,是爸爸不對,但是連行蹤都不跟家里匯報的男人靠不住”,姜業成原本就覺得女兒的婚事不靠譜,一聽到人去哪兒了都不知道,更是覺得惱怒。
“爸,我結婚也不行,不結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樣,非你挑的男生就是好的嘛?”
“爸爸選的起碼知根知底,總歸不會有什么人品問題。”
“就那陳墨,他就是一個下三濫,這也能算你說的知根知底?”姜南溪想起陳墨那下作的樣子,就忍不住反胃,于是說話的時候語氣又重了些。
“陳墨怎么了?你跟爸爸說”,姜業成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追問了起來,姜南溪卻再也不回答這個問題。
姜業成又試著問了幾句,均是無果,也不想辛辛苦苦破壞了這吃飯的情緒,于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嘮起了家常,提到南溪外婆,氣氛才緩和了一些。
晚餐結束,姜南溪主動承擔了收拾餐碗的工作,她還在研究先從哪一個洗起來時,姜業成走了進來,“收拾完了就早點睡,爸去外面找個酒店住”。
姜南溪原想挽留,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書房,只好應了,“那我送你下去”。
“不了,爸下午早看好了路”,姜業成說話間已經走到了門口,按下了電梯,趁著姜南溪回屋拿外套的時間,關上了門。
等到出了電梯,姜業成臉上的神色立刻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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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色酒吧,陳墨坐在吧臺上正攬著一個女生的腰肢,兩個人動作說不上有多曖昧。
晦暗不明的燈光不時地閃爍,晃得姜業成看不清路,他順著服務員的指引往吧臺走,便看到了陳墨,小時候他也算看著陳墨長大,總想著這孩子貪玩了些,但不至于犯渾,現在看著他才覺得委屈了自己女兒。
陳墨跟吧臺要新的酒時,回頭看到了坐在旁邊的姜業成,他喝了不少,酒意朦朧間攬了一把懷里的姑娘說道“姜叔叔也來瀟灑啊,要不給你介紹個小姑娘,特能逗人歡心那種”。
“你上次和南溪見面動她了?”姜業成問吧臺要了一瓶烈酒,喝了一小口,神色冷厲。
“姜叔叔說的這是什么話,又沒到床上,怎么能叫動她呢”,陳墨一臉無恥的笑容,說話的時候還親了一下旁邊的姑娘。
“我再問一遍,你是不是動南溪了”,姜業成看到陳墨這幅模樣,早已經怒不可遏,說話的聲音高了八度,帶著怒吼聲。
“姜叔,我倒是想動,那也得南溪給我機會不是”,陳墨看這氣勢反倒更來了勁兒,他料著姜業成不能拿他怎么樣,畢竟姜家的生意還要靠著他們家。
“不過,南溪那小腰,手感是真的不錯”,陳墨說完還不罷休,捧著威士忌的杯子一副陶醉的模樣。
然而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個猝不及防地猛踹將他從高腳凳上踹到了地面,在周圍的人還來不及驚呼的時候,又是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陳墨的腹部。
瞬時間,魅色酒吧里混亂成一團,驚恐的叫聲不斷,而陳墨的酒也徹底被激醒,從地上爬起來的一瞬,狠狠拔起吧臺上的酒瓶砸了過來,而這邊姜業成早已搬起凳子,他內心的暴怒之火早已蔓延全身。
隨著酒瓶碎裂的聲音,酒吧的保鏢終于出現,將兩人拉脫了開來,地面上的血跡卻已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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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溪收拾完廚房,洗了澡回到房間剛打開電腦,下午她給沈硯洲發了封郵件,是關于脂質載體在角膜炎治療方向的應用材料相關。
沈硯洲給的論文里有提到這一塊,但未有進一步的涉及,她準備和他討論一下這塊,正好這個點看看有沒有回復。
手機響了幾聲,姜南溪眼睛還在屏幕上的郵件里,順手摸過接了起來,“您好,請問是姜業成先生的女兒嗎?我們這邊是蘭溪派出所,您父親參與斗毆目前在派出所,需要你過來一趟”。
姜南溪挪開手機,看了一眼電話號碼,“請問他受傷了嗎?”
“輕傷,和他打架的陳墨目前傷勢較重”,聽到陳墨兩個字,姜南溪匆忙往屋外走,按電梯時手指甚至有些抖動,她知道父親一定是因為她才去找的陳墨。
上了出租車才發現,未吹干的頭發還在滴水,肩膀已經濕了一塊,她順勢用手腕上的發圈打了個丸子頭,凌亂地立于后腦。
出租車穿梭在城市的夜色里,蘭溪派出所門口,姜南溪幾乎一路小跑進了大廳,“警官,您好,我是姜業成的女兒”。
警官看著滿臉慌亂的姜南溪,遞了張紙巾過去,“您父親今晚得留在這里,他不太想見你”。
“他在江城沒有認識的人了,警官麻煩您讓我見他一面”,姜南溪滿心焦急。
“您父親這邊醫生已經處理過,都是皮外傷不礙事,現在是那位受傷的陳墨,剛剛我們接到通知,他不愿意和解,打算起訴您父親惡意傷人”,警官耐心解釋著。
“警官,我爸爸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是事出有因”,姜南溪替父親解釋著,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好想到解決方案,但是越急思緒偏偏越亂。
陳墨咬定了父親惡意傷人,如果他確實受了重傷,做了傷情鑒定提起訴訟,后面的事便更難辦了,如果眼下有律師在或許思路會更清晰。
然而,眼下去哪里找一個權威的律師呢,她并不知道父親在江城的人脈,姜南溪坐在門口臺階上翻著手機里的通訊錄,謝昀庭的聯系方式安安靜靜躺在那里。
猶豫了許久,姜南溪撥通了那個號碼,滿懷忐忑地等待在無數的嘟聲之后,傳來了智能機器人的聲音,“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姜南溪看著屏幕自動熄滅,失落地坐在空蕩蕩地院子,將頭埋進了臂彎里。
也不知過了多久,手機屏幕再度亮起,提示有新的來電。
第16章 心疼
屏幕上?的名字閃爍著?, 但此時此刻姜南溪并沒有心情去想課題的事,手機執著?地震動著?,約莫過?了許久還未掛斷, 出于禮貌姜南溪還是接通了電話,打算跟他說一聲。
“你發給我?的問?題我?看了, 目前確實沒有相關的進一步研究, 或許這是?個好的課題方向呢”,沈硯洲略去了寒暄的過?程, 直奔主題,一串話說完,才發現對方一直未吱聲,才又問?道“南溪同學, 你在聽嗎?”
“喔, 在聽, 很抱歉沈硯洲,我?現在有點?事, 暫時沒心情聊這個”, 姜南溪盡量說的克制,但即便粗線條如沈硯洲, 他依舊從這只言片語里聽到了她的低落, 他不會安慰人, 只好識趣地準備掛了電話,“那好, 等你想聊的時候隨時找我”。
“沈硯洲,你在江城有認識律師嗎?”在沈硯洲掛斷電話前, 姜南溪嘗試著?問?了一句,她已經在網上?搜索了幾?個律所, 只是這個點律所都已經下班了。
“我?幫你問?問?,是?需要什么方面的律師,很急嗎?”沈硯洲的學術性性格注定了他不喜歡打探別?人的隱私,做事情更多的是?清晰的條理和目標,而對面姜南溪不知該如何開口,她還不習慣于向人求助,這么多年她已經習慣了凡事自己解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