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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好像是這么個理,聞煜深以為然。
十八歲的男孩子,頭可以斷,逼格絕對不能掉,可他仔細想想,又覺得背個媳婦兒上學沒什么大不了的。
沒有人會把他們當成情侶,只會覺得是好哥們兒之間的玩鬧。
全世界的假象中有一點偷來的親昵——
這世上有什么比白日“偷/情”更快樂的事呢?
沒有。
聞煜迅速穿好了外套,把自己的書包遞給傅予寒,又從門口拿來他的鞋。
他在傅予寒面前半蹲下去。
傅予寒自然而然地摟住他的脖子。
他們就這么向外走。
下樓時,傅予寒從后方遞了個手機屏幕過來:“轉轉腦袋。”
聞煜愣了愣,笑著通過了FaceID權限驗證,而后邁開了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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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緊趕慢趕,他們到學校時仍然遲了一點。
好在今日老師坐的晨班校車也稍微遲到了一點,他倆溜進教室門的時候班主任還沒出現。
只不過過于奔放的姿勢引起了六班同學的側目而已。
平時就負責記錄遲到的葛然被兩人的造型驚得抖了下手,摸了摸徐倩怡的肩:“我覺得他倆是真的。”
“你說得對,”徐倩怡點點頭,“所以你要放過他們嗎?”
“不行,我得問問情況。”葛然轉過頭,抬高了點聲音,“傅予寒、聞煜,你們倆什么情況?”
聞煜對這位不是對手的“情敵”有幾分微妙,在傅予寒回答前先行搶答道:“報告班長,傅哥腿受傷了,走不快。”
“所以,”葛然抽抽嘴角,“你早上去接他的……還是你倆昨晚住一起?”
傅予寒前一天才跟葛然出過柜,這話問得他一股熱意從耳后直沖頭頂。
“說什么啊班長,”聞煜一臉“你在逗我”,慵懶地笑笑,“我就是路上看見傅哥跟龜爬似的往學校走好心幫他個忙而已,這不是要遲到了么。”
“哦,這樣啊,”葛然目光閃爍,“那,你們進來的時候被值周班記名字了嗎?”
“沒有,我們從傳達室進來的。保安大哥看在我們傅哥的面子上放過了我們。”
“那我不記你們了,明天……明天不要這么晚。”
“謝謝班長。”
驚疑不定的目光終于一個個收了回去,傅予寒松了口氣,低聲對聞煜說:“我從來沒這么喜歡過你的裝模作樣。”
要不是聞煜見人說鬼話的技能滿點,剛剛他真不知道怎么接葛然那句話。
聞煜瞥了他一眼,笑笑:“你把后面五個字去掉再說一遍?”
“……”傅予寒抽出一本本子砸了過來。
白色的紙張嘩啦啦地散開,砸到人身上,又合攏。
兩人皆是一怔。
傅予寒回神,伸手去搶:“還我——”
“給了我的哪有拿回去的道理。”聞煜敏捷地躲開,伸手一翻,看見了一罐眼熟的咖啡。
這頁的記號是——
12月11日。
一個很普通的日子,少年給他的同桌帶了一聽暖手用的熱咖啡,還有平凡無奇的食堂午餐。
“我還以為我拿的是五三……”傅予寒有點尷尬,“還給我。”
“為什么不肯給我?”
“……”
“嗯?”聞煜偏過頭。
明亮的天光從傅予寒背后照進來,照亮聞煜柔和的眉眼。
這個人,這個他喜歡的人,柔軟表象下用帶刺的內在所遮掩的真正的柔軟的人,夾心餅干一樣的,屬于他的椰子精,正用一種含著三分笑意的目光看著他。
其實這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早自習,不年不節,天氣不好不壞,他們遲到了一點卻